兩個打包盒要我十八萬,我同意後他們悔瘋了_第8章 8調解室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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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解室陷入混亂。
陳剛捂著流血的腦袋,順勢倒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鮮血很快在地板上積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紅暈。
劉梅沒有去扶自己的丈夫,而是以極快的速度掏出手機。
她開啟錄影模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拍攝著地上的陳剛和站在門口的我。
“大家看啊!大公司的領導逼死人啦!”
“就因為一點經濟糾紛,他硬生生把我老公逼得自盡啊!”
她一邊拍一邊嚎哭,試圖將這所謂的“逼死現場”徹底坐實。
我冷漠地避開濺落到腳邊的玻璃渣,退到安全距離。
我沒有理會劉梅的鏡頭,而是轉身看向匆忙趕來的警員。
“警官,我要求立刻封存該時間段調解室的高畫質監控錄影。”
“證明是他自殘訛詐,與我無關。”
當晚,一場蓄謀已久的網暴洪流,精準地衝擊了我的社交賬號。
劉梅將下午拍攝的影片進行了惡意剪輯。
影片裡去掉了陳剛自殘的動作,只留下他滿臉是血倒在地上哀嚎,而我冷漠站在一旁的畫面。
配文極其煽情:“十年兄弟情,抵不過資本家的五十萬索命款。我老公被逼自殺,誰來主持公道?”
影片在幾個營銷號的推波助瀾下,迅速衝上同城熱搜。
無數不明真相的網民湧入我的賬號,將我塑造成一個冷血無情的惡魔。
“人血饅頭好吃嗎?”
“查查這個總監,背後肯定有大貪腐!”
焦慮的情緒開始在現實中蔓延。
親戚長輩的電話一個個打進來,語氣裡全是質問和指責。
“小遠啊,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趕緊去醫院給人家下跪道歉!”
“把醫藥費掏了,別讓咱們整個家族跟著你背上罵名啊!”
我結束通話了所有親戚的電話,覺得荒謬至極。
我刷到那條影片下的一條高贊評論。
是陳剛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聲淚俱下地控訴。
“當年為了供陳遠上大學,我偷偷去黑市賣了一個腎。”
“現在他飛黃騰達了,卻要逼死我......”
我看著螢幕,差點笑出聲。
賣腎?
他連獻血都怕疼,編謊話連基礎的醫學常識和邏輯都完全不顧了。
可笑的是,網民偏偏就吃這一套。
我拔掉家裡的電話線,關閉手機的所有提示音。
我泡了一杯濃茶,坐在電腦前,花了一整夜的時間。
把所有有力證據打包成一個完整的反擊素材包。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卡在全網流量最高峰的時段。
我將整理好的素材包,在所有同城熱榜的話題下,同步點擊發送。
“真相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點擊發送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輿論在一個小時內產生了爆炸性的反轉。
網民們猶如顯微鏡般,一幀一幀地扒出了那輛轉移的保時捷卡宴,以及賭場那令人咋舌的三百萬爛賬。
調解室的高畫質監控更是直接戳破了陳剛“被逼自殺”的謊言。
假自殺的遮羞布被徹底撕碎,網民的怒火,瞬間調轉了方向。
網友們被愚弄後的怒火反噬是極其恐怖的。
短短半天,陳記私房菜在各大點評軟體上的頁面,被無數一星差評和舉報徹底淹沒。
“黑心商家,拿殭屍肉喂客人!”
“賭狗老闆,轉移資產還想碰瓷!”
衛生局、稅務局和消防部門的投訴專線全天爆滿。
劉梅還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她在病房裡開了直播,披頭散髮地對著鏡頭狡辯。
“大家別信他!那些證據都是偽造的!我老公真的是被逼的!”
滿屏彈幕卻全是質問。
“保時捷卡宴開著爽嗎?你弟弟駕照考出來了嗎?”
“三百萬的賭債,打算用哪裡的器官還?”
不到十分鐘,直播間被大量舉報,平臺以“涉嫌傳播虛假資訊”為由強制永久封禁。
下午三點,多部門聯合執法隊伍根據網民提供的線索,突擊查封了陳記私房菜。
陰陽違規賬本、堆在冰櫃底層的過期變質食材,被執法人員一箱箱搬上封控車。
大門貼滿交叉的白色封條,宣告了這家店的徹底死亡。
與此同時,警車呼嘯停在醫院樓下。
陳剛頭上還纏著紗布,劉梅哭嚎著在地上撒潑。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戴上手銬,強行押上警車。
圍觀群眾舉起手機拍攝,人群中爆發出叫好聲。
“抓得好!這種社會毒瘤就該進去!”
半年後,區人民法院。
法槌重重落下,聲音在莊嚴的法庭內迴盪。
“被告人陳剛、劉梅,犯敲詐勒索罪、捏造事實誹謗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零六個月。”
“其名下藏匿資產及非法所得,依法強制執行,用以支付原告陳遠五十萬元賠償金。”
陳剛穿著黃色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曾經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他佝僂著背,痛哭流涕地朝我瘋狂鞠躬。
“遠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嗓音嘶啞,絕望地祈求。
“你最後拉我一把吧!看在以前的份上,幫我求求情啊!”
我站起身,走到書記員面前,簽下民事賠償執行確認書。
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被告席上的兩人。
我徑直轉身,推開法院大門。
陽光灑在臉上,刺眼而溫暖。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事情都結束了。”
“嗯,我這就帶你們去對街那家新酒樓。”
“用剛執行回來的賠償款,咱們點一桌最豐盛的團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