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打包盒要我十八萬,我同意後他們悔瘋了_第7章 7兩輛警車穩穩停在玻璃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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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警車穩穩停在玻璃門外,幾名出警人員快步走進大堂。
“誰報的警?”
帶隊警官沉聲問道。
劉梅迫不及待地衝上去,把那張皺巴巴的合同直接塞進警察懷裡,指著我唾沫橫飛。
“警察同志,是我們報的警!不對,是他報的,但抓的應該是他!”
“他欠錢不還還想動手打人,你們趕緊把他拘留!”
警官皺著眉頭推開劉梅的手,要求雙方出示身份證件。
我遞上身份證,然後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拿出那支黑色錄音筆。
“警官,這是我的報案證據。”
我按下播放鍵,音量調到最大。
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後廚通風口那段關於栽贓和賭債的密謀,清晰無比地迴盪在整個空間。
“老太婆就是他的軟肋。監控我早刪乾淨了,那銀佛上面只有老太婆的指紋......”
“等他怕老太婆坐牢,我再拿出那份十年免費包桌的霸王合同逼他籤。”
“到時候,澳門賭場那三百萬的天價賭債就有救了!”
錄音播放完畢,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同事看陳剛夫妻的眼神,從看熱鬧變成了鄙夷。
陳剛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順著安檢閘機滑跪在地。
他自己的錄音,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底氣。
“不,這不是我說的......這是AI合成的。”
劉梅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撲向我,伸手就要去搶錄音筆。
“把東西給我!你敢陰我們!”
警官一個箭步上前,利落的反擒拿,將劉梅死死按在大理石地面上。
“老實點!涉嫌襲警,罪加一等!”
劉梅的臉貼著冰冷的地板,還在不甘心地扭動咒罵。
我將錄音原件和裝有云端備份碼的隨身碟,交到警官手中。
“警官,我當場以敲詐勒索罪、捏造事實誹謗罪和尋釁滋事罪,對這兩人提起刑事控告。”
“所有證據已經整理完畢,絕不和解。”
陳剛聽到“絕不和解”四個字,徹底崩潰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皮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陳遠!遠哥!我求求你!”
“如果我坐牢,高利貸真的會殺了我們全家!”
“你看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撤案吧!我把店抵給你都行!”
我一腳踢開他的手,退後兩步,理了理西裝下襬。
“陳剛,你算計我母親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決絕。
“抵店?你的店現在一文不值。”
“至於我們的下一次見面,只會在探監室的玻璃板兩側。”
一週後,區派出所的調解室內。
頭頂的白熾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陳剛和劉梅坐在桌子對面,穿著皺巴巴的衣服。
僅僅七天,兩人眼窩深陷,頭髮凌亂,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生氣。
對方請來的律師推了推眼鏡,率先開口。
“陳先生,我的當事人已經認識到了錯誤。”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兩沓現金,推到桌子中間。
“這是兩萬塊錢的精神補償,希望你能出具諒解書。畢竟,陳先生的餐廳已經被查封,他們現在徹底破產,這已經是能拿出的全部誠意了。”
我看著那兩萬塊錢,冷笑了一聲。
“破產?誠意?”
我拉開公文包,將一疊流水單,狠狠甩在桌上。
“你們的誠意,就是一邊哭窮,一邊轉移資產?”
流水單散落在桌面上,最上面一張赫然標明:
就在前天下午,劉梅將名下一輛價值百萬的保時捷卡宴,以“贈與”的名義過戶給了她親弟弟。
陳剛死死盯著那張單據。
眼睛瞬間充血,爆發出雷鳴般的怒吼。
“劉梅!你他媽瘋了是不是!”
他一把揪住劉梅的頭髮,將她狠狠拽向桌面。
“老子被高利貸拿著刀追殺,你居然把車過戶給你那個廢物弟弟?!”
“那車是用老子的錢買的!”
劉梅尖叫著抓撓陳剛的臉。
“你的錢?你把家底都輸光了,我還不能給自己留條後路嗎!”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桌椅翻倒,調解室亂成一團。
“夠了!”
我用力敲擊桌面,巨大的聲響制止了這場鬧劇。
冷冷地看著鼻青臉腫的兩人,我丟擲最後的條件。
“我不管你們怎麼分贓。”
“賠償我這三年在你們店裡墊付的五十萬溢價款,一分不能少。”
“否則,拒絕和解,你們就準備進去踩縫紉機吧。”
劉梅擦掉臉上的鼻血,聽到“五十萬”,整個人瞬間癲狂。
她拍著桌子尖叫。
“五十萬?你做夢!”
“進了我孃家口袋的錢,就是我的!”
“就算我去死,也絕不會掏給你一分!”
我將所有流水單收回公文包,拉上拉鍊。
我轉頭向旁邊的調解員點了點頭。
“您也看到了,對方毫無悔意。調解破裂,直接走司法程式吧。”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我握住門把手的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巨響。
陳剛抓起桌上厚重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自己額頭上。
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白色襯衫上。
他捂著流血的腦袋,衝著我的背影大喊。
“陳遠!你逼人太甚!”
“你不給我活路,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現在就把影片發到網上,曝光你這個逼死兄弟的冷血資本家!”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