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骨髓後婆婆喂我喝野生狗奶,重生我撕掉捐獻協議_第10章 兩年後
第10章
兩年後。
初秋的午後,陽光透過花店的玻璃窗,灑在五顏六色的花束上。
我正在修剪一盆剛運來的紐西蘭雪山玫瑰。
店門上的風鈴“叮噹”作響。
“歡迎光臨。”
我頭也沒抬地招呼了一句。
沒有得到回應,我疑惑地抬起頭。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破舊外賣服的男人。
他戴著頭盔,手裡提著一個外賣盒,整個人顯得侷促不安。
“您的......您的外賣。”
男人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看著那雙佈滿老繭和凍瘡的手,眉頭微皺。
“我沒有點外賣啊。”
男人抬起頭,露出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是周明遠。
兩年不見,他老得像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
頭髮白了一半,背也佝僂了,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曾經的傲氣,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麻木。
他看到我,也是一愣,隨即慌亂地低下頭。
“對不起......可能是我送錯了地址。”
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他。
他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這家店,兩年前就已經換老闆了。”
我平靜地說。
“你送的那個地址,估計是以前的租客留下的。”
周明遠緩緩轉過身,目光復雜地看著我。
“你......你開花店了?”
“嗯。”
我隨手將修剪好的玫瑰插進花瓶。
“挺好的......這本來就是你的夢想。”
他苦笑了一下,眼眶泛紅。
“我媽上個月走了。”
他突然說。
“躺了兩年,身上都爛了,走的時候......挺痛苦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嬌嬌在裡面因為打架,又被加了刑。”
“我現在......就剩下一個人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乞求。
“宋辭,這兩年我每天都在後悔。”
“如果當初我能護著你,如果我們沒有離婚......”
“那你就不用送外賣了,對嗎?”
我打斷了他的深情告白,一針見血地戳穿了他。
周明遠臉色一僵。
“你後悔,不是因為你覺得對不起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冷漠。
“你後悔,是因為你現在過得太慘了。”
“你懷念的,是那個免費給你當保姆、替你還房貸、還要被你媽隨意欺負的宋辭。”
“可惜,那個宋辭已經死了。”
周明遠被我剝去了最後的偽裝,狼狽不堪。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把你的垃圾帶走吧。”
我指了指他手裡那盒已經冷掉的外賣。
“別弄髒了我的地。”
周明遠渾身一顫,像個被抽了脊樑骨的喪家犬。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出了花店。
秋風吹起地上的落葉,將他的背影顯得無比淒涼。
我收回目光,繼續修剪著手裡的玫瑰。
“老闆娘,這盆雪山玫瑰怎麼賣?”
一個清朗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抬起頭,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襯衫、笑容陽光的男人。
“一萬塊一盆,不講價。”
我笑著說。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這麼貴?是紐西蘭空運來的嗎?”
“對啊。”
我眨了眨眼睛。
“絕對保真,不是拼夕夕版。”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