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骨髓後婆婆喂我喝野生狗奶,重生我撕掉捐獻協議_第8章 看着警車把哭天搶地的張翠娥帶走
第8章
看著警車把哭天搶地的張翠娥帶走,圍觀人群漸漸散去。
周嬌嬌像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沒了......”
我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轉身走向地鐵站。
剛走到路口,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猛地停在我面前。
車門推開,周明遠跌跌撞撞地衝了下來。
他鬍子拉碴,雙眼佈滿紅血絲,整個人憔悴得像老了十歲。
“宋辭!”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嘶啞。
“我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媽吧!”
“她年紀大了,在裡面真的會熬不住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用力甩開他的手。
“放過她?她拿假奶害我的時候,想過放過我嗎?”
“她吞了五十萬救命錢的時候,想過你爸的死活嗎?”
周明遠痛苦地閉上眼睛。
“我知道她錯了,可她畢竟是我媽啊!”
“只要你肯出具諒解書,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嬌嬌的房子我已經掛牌急售了,賣了錢立刻還給你,行不行?”
他卑微地哀求著,甚至作勢要給我下跪。
我看著這個男人,突然覺得很可悲。
前世,我也曾以為他只是愚孝,本性不壞。
直到我無意間翻開了他的一本帶鎖日記。
“周明遠,你真覺得你媽只是貪財嗎?”
我目光冰冷地盯著他。
“你還記不記得,去年我懷孕兩個月意外流產的事?”
周明遠愣住了,眼神閃躲。
“你......你提這個幹什麼,那是個意外......”
“意外?”
我冷笑出聲。
“我平時身體那麼好,怎麼會突然滑倒流產?”
“那天地上那灘油,真的是你媽‘不小心’灑的嗎?”
周明遠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步步緊逼。
“你在日記裡寫得清清楚楚。”
“你媽去算過命,說我肚子裡是個女孩,是個討債鬼。”
“所以她故意在廚房地上抹了油,就是想讓我把孩子摔掉!”
“而你呢?你明明看到了,卻選擇了包庇她!”
這番話,像一道驚雷劈在周明遠頭頂。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會知道......”
那本日記,前世我是在流產後抑鬱期間發現的。
當時我拿著日記質問他,他卻說我是產後抑鬱產生了幻覺。
後來,那本日記被他銷燬了。
但那些字字句句,早已刻在我的骨血裡。
“周明遠,你們一家人,全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
我強忍著心頭的恨意。
“現在,你讓我去諒解一個殺害我孩子的兇手?”
“你做夢!”
周明遠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對不起......宋辭,對不起......”
“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我怕你報警抓我媽......”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他狠狠地扇著自己耳光,清脆的響聲在街頭回蕩。
我冷漠地看著他自虐,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的道歉,留著去跟地下的孩子說吧。”
我繞過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地鐵站。
第二天,我的律師正式向法院遞交了離婚訴訟請求。
同時提交的,還有張翠娥蓄意傷害的線索。
雖然時隔一年,證據很難收集。
但足以讓警方重啟調查,讓張翠娥在裡面吃盡苦頭。
而周嬌嬌那邊,法院的查封令如期而至。
她那套還沒捂熱的精裝公寓,被貼上了封條。
五十萬的贓款,她必須一分不少地吐出來。
周明遠為了填補這個窟窿,不得不低價變賣了婚房。
那是他婚前貸款買的,雖然沒有我的名字,但也是他唯一的落腳點。
現在,他徹底一無所有了。
而醫院那邊,公公的病情突然惡化。
沒有骨髓移植,加上斷了醫藥費。
醫生下達了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