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腎救的老公,拿我救命錢帶白月光旅遊_第8章 陸時宴被我爸的保鏢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別墅
第8章
陸時宴被我爸的保鏢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別墅區。
第二天,法院的傳票就送到了他手裡。
同時送達的,還有他公司的正式開除通知,以及要求他賠償公司名譽損失的律師函。
雙管齊下,陸時宴徹底崩潰了。
他走投無路,只能去找宋清雅,企圖從她那裡把那十萬塊錢要回來救急。
然而,當他趕到宋清雅租住的公寓時,卻發現那裡早已人去樓空。
房東告訴他,宋清雅昨天連夜退了租,走的時候還順走了房間裡的電視機和微波爐。
陸時宴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訊息傳到我這裡時,我正在醫院做複查。
“沈小姐,您的各項指標都在恢復,只要按時吃藥,注意休息,很快就能痊癒。”
醫生看著化驗單,笑著對我說。
我點點頭,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走出診室,我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趕來的陸母。
她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頭髮花白,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看到我,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通一聲跪在走廊裡。
“知意,知意我求求你,救救時宴吧!”
她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時宴的排異反應很嚴重,醫生說如果再交不上住院費,就要給他停藥了!”
“你行行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他一條活路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絲毫動容。
“放手。”
陸母不肯放,反而抱得更緊了。
“知意,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瞎了眼,被宋清雅那個小賤人騙了。”
“只要你肯救時宴,我讓他給你磕頭認錯,以後我們全家給你當牛做馬!”
我用力抽出腿,往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當牛做馬?你們配嗎?”
“當初我躺在病床上,高燒不退,連買消炎藥的錢都沒有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你們在馬爾地夫的沙灘上,花著我的錢,罵我是喪門星。”
我看著她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現在他快死了,你們想起我了?晚了。”
“回去告訴陸時宴,這是他欠我的,老天爺在替我收賬。”
我轉身準備離開,陸母卻突然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既然你不肯救我兒子,那你就去死吧!把腎還給我兒子!”
她雙眼赤紅,力氣大得驚人。
我因為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弱,一時間竟無法掙脫。
周圍的病人和護士嚇得驚呼起來。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幾個保安衝了過來,將陸母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我要挖她的腎!”
陸母像野獸一樣嘶吼著,狀若瘋癲。
我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地上那個醜態百出的女人。
“報警,告她故意殺人未遂。”
我對著保安說道,聲音冷酷。
當天下午,陸母就被警察帶走了。
陸父在派出所門口急得團團轉,卻無計可施。
而躺在病床上的陸時宴,終於等來了他的報應。
因為沒有錢買抗排異的藥,他體內的那顆腎,開始迅速衰竭。
他拖著病體,不顧醫生的阻攔,跌跌撞撞地跑到我的病房門外。
“知意,我把腎還給你好不好?求你別讓我坐牢!”
他隔著玻璃門,絕望地拍打著,像一隻瀕死的喪家犬。
我坐在病床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