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祠堂塑料乳豬祭祖,長房嫡女殺瘋了_第6章 警察帶着林耀宗和林婉音離開了祠堂
第6章
警察帶著林耀宗和林婉音離開了祠堂。
原本擁擠喧鬧的祠堂,此刻透著一股肅殺的寂靜。
林耀宗臨走前那怨毒的眼神,和林婉音絕望的哭喊聲,似乎還在樑柱間迴盪。
二房的長輩們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低著頭不敢出聲。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三叔公,此刻也佝僂著背,縮在太師椅裡裝死。
林鶴年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盞,撇了撇浮沫,卻沒有喝。
“二房主事。”他淡淡地開口。
二叔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來到林鶴年面前。
“叔祖......我在。”
“婉音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你這個當父親的,打算怎麼交代?”
二叔擦著冷汗,語無倫次。
“我......我回去一定打斷她的腿!把她關在家裡,再也不讓她出門惹事!”
“只是打斷腿?”我冷聲反問。
“二叔,婉音不僅掉包祭祀用品,還涉嫌夥同林耀宗侵吞宗族財產。”
“按照林氏族規第三條,凡侵佔公款、破壞祭祀者,當逐出族譜,沒收其名下所有宗族分紅。”
二叔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林瑜!你別太惡毒了!婉音是你堂妹啊!”
“她推倒子軒的時候,想過他是堂弟嗎?”我寸步不讓。
“她夥同外人謀奪長房產業的時候,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嗎?”
“你!”二叔氣結,轉頭向林鶴年求救。
“叔祖,婉音還年輕,要是被逐出族譜,她這輩子就毀了啊!”
林鶴年重重地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脆響。
“毀了她的是她自己的貪念,不是阿瑜。”
他目光如炬地掃過二房眾人。
“傳我的話,即日起,林婉音從族譜除名。”
“二房所有人,停發三年宗族分紅,以觀後效。”
“若再有生事者,一律逐出宗族!”
二叔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二房的其他人也不敢再有任何異議,只能默默承受這個結果。
處理完二房,林鶴年的目光轉向了三叔公。
三叔公渾身一僵,乾咳了兩聲。
“叔祖......我剛才也是被他們矇蔽了雙眼......”
“矇蔽?”林鶴年冷笑一聲。
“你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幾年,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你心裡清楚。”
“包庇林耀宗,縱容二房打壓長房,你真當我在京城什麼都不知道嗎?”
三叔公老臉一紅,羞愧得低下了頭。
“從今天起,你卸去族老主事之職,回家頤養天年吧。”
三叔公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敢反駁,拄著柺杖灰溜溜地離開了。
祠堂內徹底清靜了。
林鶴年向我招了招手。
“阿瑜,你過來。”
我牽著子軒走過去。
林鶴年從懷裡掏出一枚古樸的羊脂玉印章,遞到我面前。
那是象徵著林氏宗族最高權力的主事印章。
上一世,這枚印章被林耀宗奪走,成了他作威作福的工具。
“這枚宗族主事印,原本就是你父親代管,如今正式交給你。”
林鶴年看著我,眼神中多了一絲讚賞。
“你今天做得很好,有勇有謀,沒有丟長房的臉。”
“從今往後,林氏宗族的僑捐基金和各項事務,由你全權打理。”
我雙手接過印章,感受著玉石溫潤的觸感。
“叔祖放心,阿瑜定不辱使命。”
海外的叔伯們見狀,也紛紛上前表態。
“阿瑜,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跟叔伯們說。”
“對,我們只認你這個長房主事!”
我向他們一一道謝。
這一世,我終於憑藉自己的雙手,將長房的命運死死握在了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