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祠堂塑料乳豬祭祖,長房嫡女殺瘋了_第5章 林鶴年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第5章
林鶴年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頭被切開的塑膠豬,以及滿地的賬單碎片上。
“好啊。”
他手中的柺杖重重頓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林家祠堂,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烏煙瘴氣、藏汙納垢的賊窩了!”
我牽著子軒的手,走到林鶴年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長房嫡女林瑜,見過叔祖。”
“今日驚動叔祖,實屬無奈。只因這祠堂的規矩,有人想徹底毀了。”
林鶴年看著我,又看了看子軒額頭上已經乾涸的血跡。
眼中閃過一絲痛心與凌厲。
“阿瑜,你做得對。”
他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林耀宗,聲音冷酷如冰。
“把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交出去吧。”
兩名警察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癱軟如泥的林耀宗。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不!我沒貪!叔祖,您聽我解釋!”
林耀宗拼命掙扎,金絲眼鏡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往日的斯文偽裝蕩然無存。
“是林瑜!是她做假賬陷害我!我是長房長孫啊!”
林鶴年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太師椅前坐下。
帶隊的警官走到我面前。
“林瑜小姐是嗎?我們接到了您的實名舉報,並收到了相關證據。”
我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隨身碟遞過去。
“警官,這裡面有更詳細的轉賬路徑追蹤,以及他名下海外離岸賬戶的流水。”
“另外......”我指了指縮在人群后方瑟瑟發抖的林婉音。
“我還要報案,有人故意傷害未成年人。”
林婉音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我沒有!你胡說!是他自己摔倒的!”
帶隊警官眉頭一皺,看向子軒額頭的傷口。
“故意傷害?”
“是的。”我語氣篤定。
“祠堂大門和後廚門楣上,各裝了一個隱蔽攝像頭,是我父親生前為了防盜安裝的。”
“剛才二房的人是如何推倒我弟弟的,後廚裡真豬是怎麼被換的,監控裡拍得一清二楚。”
此話一齣,二房的人徹底慌了。
二叔額頭上冷汗直冒,趕緊湊到林鶴年身邊賠笑。
“叔祖,小孩子打鬧,不小心磕碰了一下,怎麼能算故意傷害呢?阿瑜這孩子太小題大做了。”
“小題大做?”
林鶴年冷哼一聲,柺杖猛地戳在二叔的小腿骨上。
二叔痛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推倒長房嫡孫,致其流血,在你們二房眼裡只是小孩子打鬧?”
“那你們掉包祭祀乳豬,用塑膠假貨糊弄祖宗,是不是也算小孩子過家家啊!”
二叔渾身一顫,連連磕頭。
“叔祖明鑑!那假豬的事我們真不知道啊!都是林瑜自己買的!”
“還不死心是吧?”我冷冷地看著他。
“警官,麻煩您查一下這個U盤裡的第二個資料夾。”
警官立刻讓隨行的技術人員開啟筆記型電腦,插入隨身碟。
螢幕上很快播放出一段監控畫面。
畫面時間顯示是今天早上五點二十分。
榮記夥計剛離開後廚不久,祠堂後廚的門就被悄悄推開。
林婉音帶著兩個幫工,將一個沉重的紙箱搬了進來。
隨後,他們將榮記剛送來的真乳豬裝進麻袋運走,換上了那頭塑膠假豬。
畫面清晰度極高,連林婉音當時臉上得意的笑容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婉音,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我盯著她。
林婉音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不是我!是耀宗哥讓我這麼幹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指著被警察押著的林耀宗。
“他說只要把祭祀搞砸,就能逼你交出印章!事成之後,長房的產業分我們二房一半!”
“你放屁!”
林耀宗氣得破口大罵。
“你自己貪圖那頭真豬的錢,把它賣給了隔壁鎮的酒樓,現在還敢往我身上潑髒水!”
“就是你指使的!我有聊天記錄!”
林婉音慌亂地掏出手機,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看著這對剛才還狼狽為奸,現在卻互相撕咬的堂兄妹。
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海外華僑叔伯們此刻已經看清了全部真相。
七叔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耀宗和二房的人。
“敗類!我林氏宗族怎麼出了你們這些敗類!”
“我們華僑在外面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捐回來是給宗族修橋鋪路、資助孤寡的!”
“竟然成了你們中飽私囊的提款機!”
林鶴年擺了擺手,制止了七叔公的怒罵。
他看向警官。
“警察同志,證據確鑿,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我林家,絕不包庇任何一個違法犯罪的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