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換身體後,將軍夫君替我流產了_第6章 他習慣了對我發號施令
第6章
他習慣了對我發號施令,以為只要他發火,我就會像以前那樣乖乖妥協。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嘴臉,忽然覺得無比痛快。
我抬起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
沈九淵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夫人失心瘋發作,竟敢襲擊本將軍。”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緩緩蹲下。
在眾人惶恐的目光中,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換回來?你做夢。”
“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們落水時,沾染了護國寺的同心蠱。”
“只要我不點頭,你這輩子,都只能替我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後宅裡,做一個任人踐踏的深閨婦人。”
沈九淵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的憤怒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沒有任何褶皺的軍服,轉身大步朝院外走去。
“夫人病得不輕,以後就關在正院裡,好好學學規矩。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離開福壽堂後,我翻身上馬,徑直去了城外的北大營。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騎在烈馬上。
沒有帷帽遮擋視線,沒有繁複的裙襬絆腳。
狂風呼嘯著掠過耳畔,我挺直脊背,看著前方廣闊無垠的天地,胸中鬱結了三年的濁氣一掃而空。
到了大營,數萬將士列陣相迎。
“參見將軍!”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響徹雲霄。
所有人都對我低下了頭,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絕對的服從。
我坐在主帳中,看著案几上的兵書和沙盤。
只要我手握兵權,我說的話就是規矩,我的喜怒就是天威。
原來,做男人的感覺這麼好。
原來,沈九淵一直生活在這樣肆意妄為的世界裡。
難怪他永遠無法共情我在後宅裡的窒息與絕望。
就在我在軍營裡排兵佈陣時,我留在府裡的眼線,將後宅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傳給了我。
那天我踹了沈九淵一腳,拂袖而去後。
婆母為了向“我”這個手握大權的兒子表態,當即下令,將“失心瘋”的夫人從正院拖出來,關進了府裡最偏僻陰暗的柴房。
那柴房常年漏雨,滿地都是發黴的乾草和亂竄的老鼠。
沈九淵一身重傷,被扔在冰冷的地上,連一床破被子都沒有。
婆母下令斷了他的飲食,說要好好餓餓他的脾氣。
整整三天,沈九淵滴水未進。
他背上的燙傷沒有上藥,已經開始化膿發臭。
飢餓和高燒折磨著他,讓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第四天夜裡,一個負責倒夜香的粗使丫鬟偷偷溜到了柴房窗外。
她手裡拿著半個已經發酸的冷饅頭。
沈九淵聞到食物的味道,像餓狼一樣爬到窗邊,伸手去抓。
丫鬟卻猛地將手縮了回去,隔著窗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夫人,奴婢這饅頭可不能白給。”
“您平日裡高高在上,看都不看我們這些下人一眼。今天,您要是肯給奴婢磕三個響頭,叫一聲姑奶奶,這饅頭就是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