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歲,我反殺了想要侵犯姐姐的外賣員_第十章 10姐姐出院那天

重回八歲,我反殺了想要侵犯姐姐的外賣員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木水

第十章

10.

姐姐出院那天,小區門口換了新門禁。

物業經理親自站在門口,笑得比哭還難看。

“季先生,您放心,我們這次全面整改。”

爸爸沒給他好臉色。

“整改是你們本來就該做的。”

“責任認定書下來之前,別急著邀功。”

物業經理訕訕閉嘴。

小區裡變化很大。

七棟三單元的樓道燈全換了。

電梯監控重新接線。

後門加裝了人臉門禁。

爛尾底商外的鐵皮圍擋被拆掉,入口封死,地下儲物層貼了封條。

保安老趙也不再晚上睡覺。

他每次看見外賣員進來,都要登記平臺、尾號、樓棟。

有騎手抱怨麻煩。

老趙把保溫杯往桌上一放。

“嫌麻煩別進。”

“出了事你負責?”

沒人敢吭聲。

平臺的人也來了兩次。

第一次道歉,第二次談賠償和整改。

爸爸沒有輕易鬆口。

律師陪著他,一條條談。

賬號實名核驗。

異常接單報警。

深夜訂單安全提醒。

騎手到達後不得強制要求女性獨自下樓。

這些東西聽起來冷冰冰。

可每一條背後,都是姐姐那晚差點被吞掉的命。

宋硯白的案子拖了幾個月。

開庭那天,姐姐沒有去現場。

醫生說她現在不適合直接面對他。

爸爸媽媽去了。

陸景珩也去了。

我留在家裡陪姐姐。

可宣判結果回來時,我還是聽見媽媽在電話那頭哭。

宋硯白被判得很重。

非法侵入住宅、綁架未遂、故意傷害、使用違禁藥物、偽造身份接單、預備實施性侵犯罪,數罪併罰。

警方還在繼續併案調查他過去的案底。

陳某出租騎手賬號,也被另案處理。

物業和平臺承擔相應責任,整改通報貼滿了公告欄。

姐姐聽完,只輕輕“嗯”了一聲。

她沒有像電視劇裡那樣大哭。

也沒有立刻釋懷。

她只是坐在窗邊,手裡捧著熱水,看樓下孩子騎車經過。

很久後,她說:

“我還是怕門鈴。”

媽媽握住她的手。

“怕就怕。”

“我們慢慢來。”

陸景珩每天都會來。

有時候帶花。

有時候帶粥。

有時候什麼也不說,就坐在客廳修壞掉的小檯燈。

姐姐起初不太願意見外人。

哪怕是他,她也會緊張。

陸景珩就站在門外,不催她。

“我今天不進去。”

“你知道我在就行。”

姐姐隔著門,沉默很久。

最後說:

“你回去吧。”

他就真的回去。

第二天再來。

他從不說“已經過去了”。

也不說“你要堅強”。

他只說:

“今天風挺大,我把窗戶縫貼好了。”

“門鎖我又檢查了一遍。”

“星星的作業我給她簽了字,她寫得一塌糊塗。”

我氣得踢他。

“我聽見了!”

姐姐終於笑了一下。

很小。

卻像冬天裡透出來的一點光。

我也在恢復。

我會在門鈴響起時發抖。

會在樓道里看見黃色外套就躲到媽媽身後。

會半夜驚醒,衝去姐姐房間,確認她還在。

媽媽沒有說我膽小。

她把我抱到懷裡。

“這是害怕留下來的痕跡。”

“我們一起把它擦掉。”

爸爸給家裡裝了報警器。

每個房間都有緊急按鈕。

姐姐站在客廳,認真對我說:

“星星,如果以後再遇到危險,你第一件事是保護自己。”

我搖頭。

“那你呢?”

她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姐姐也會努力保護自己。”

“但你不是姐姐的盾牌。”

我愣住。

她摸摸我的頭。

“你是我的妹妹。”

“不是我的小保鏢。”

這句話讓我難受了很久。

因為上一世,我總覺得自己必須成為姐姐的盾。

可我那時候太小。

這一世,我還是太小。

我能做的,是提醒,是求救,是把黑暗裡的線索說出來。

剩下的,應該由大人、警察、法律、制度一起完成。

冬天過去的時候,姐姐終於能自己下樓曬太陽了。

她穿著淺藍色毛衣,圍著圍巾,手裡牽著我。

走到七棟門口時,她停了一下。

那是她被拖走的地方。

我仰頭看她。

“姐姐?”

她深吸一口氣。

“沒事。”

然後,她牽著我走了出去。

陽光落在她臉上。

我忽然想哭。

前世,她永遠停在那間病房裡。

這一世,她正在一點點走出來。

後來,我經常想起那通外賣電話。

如果我沒有搶過手機。

如果姐姐還是下樓。

如果陸景珩沒有立刻報警。

如果姜警官沒有相信一個八歲小孩的話。

如果再晚十分鐘。

這世上就會多一個破碎的姐姐,少一個完整的家。

但幸好,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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