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女友以為五歲的我不會告狀,可我是學話精啊_第九章 9許眠的判決下來
第九章
9
許眠的判決下來,是半年後的事。
她因故意傷害未成年人、投餵過敏源等行為,被判了刑。
具體幾年,我小時候不知道。
長大後才聽說,不算短。
她原本在一家投資機構實習,簡歷很好看,前途也不錯。
案子之後,全沒了。
裴家沒有私下報復。
也沒有讓人去堵她家門。
爺爺只說:“按法律走。”
但大堂哥補了一句。
“法律之外,她也別想再進任何跟兒童、教育、照護有關的行業。”
這不是威脅。
是事實。
沒有機構願意要一個對五歲孩子下手的人。
許眠家裡來求過。
她媽媽在祖宅門口哭,說許眠年輕,糊塗,求裴家給她一次機會。
大哥只讓管家傳了一句話。
“我妹妹五歲的時候,她給過機會嗎?”
外面安靜了。
從那以後,許家再沒來過。
我的日子慢慢恢復。
不是一下好起來。
是很慢。
像團團的胳膊,一針一針縫回去。
我重新開始吃點心。
但每次都要看配料表。
大哥不嫌煩。
他把包裝攤開給我看。
“這裡,沒有芒果。”
“這裡,沒有腰果。”
“生產線提示有堅果風險,這個不吃。”
我點頭。
然後說:“哥哥,你現在像媽媽。”
他很認真:
“像媽媽是誇獎。”
我又開始話多。
一開始一天只說幾句。
後來十幾句。
再後來,祖宅重新被我吵得熱鬧。
爺爺有次午睡,被我在門口給團團講海盜故事吵醒。
他出來,皺著眉。
我立刻捂嘴。
“爺爺,我是不是太吵了?”
爺爺看了我一眼。
彎腰把我抱起來。
“吵。”
我低頭。
他又說:“但爺爺就愛聽你說話,不吵睡不著覺。”
爺爺真奇怪。
五歲後,裴家再沒破過那條規矩。
幼兒園是大哥和二哥一起選的。
看老師。
看監控。
看食堂。
看過敏管理。
園長被問到最後,差點以為自己在接受審訊。
二哥說:“兒童安全無小事。”
大哥說:“我們只要確定,她能安全。”
我上小學時,班裡有小朋友搶我的兔子掛件。
其實沒搶壞。
只是扯了一下。
可我當場僵住。
老師給大哥打電話。
大哥十分鐘就到。
他沒有先問誰欺負我。
他蹲在我面前,把手攤開。
“安安,想說的時候再說。”
我看著他的手。
很大。
掌心有一道淺淺的針疤。
是當年給團團縫胳膊時扎的。
我把手放上去。
“他扯團團。”
大哥點頭。
“我聽見了。”
這四個字,很有用。
從五歲到長大,每一次我說話,都有人聽。
我慢慢明白。
許眠最壞的,不只是那些點心和罵人的話。
她想讓我相信,說了也沒用。
可她錯了。
在裴家,說了就有用。
尤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