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已過,恕不原諒_第 9 章 我的話音剛落
第 9 章
我的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廳彷彿被抽乾了空氣。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條件,已經不是商業談判了,這是把陸家和蘇家的尊嚴放在腳底碾碎。
換做以前,陸廷淵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酒杯砸在我臉上。
蘇玉蘭也會立刻動用所有關係,讓我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但現在。
陸廷淵只是定定地看著我。
他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神中透著一種絕望的瘋狂。
“只要我做到了,你就願意重新看我一眼嗎?”他輕聲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招了招手。
保鏢立刻上前,將我護送出了宴會廳。
第二天中午。
市中心最繁華的廣場大螢幕上,突然切斷了所有的商業廣告。
換成了即時直播的畫面。
陸廷淵穿著那件他平時最嫌棄的普通襯衫,面容憔悴。
他走到廣場中央的雕像前,在成百上千人的圍觀下。
“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他抬起頭,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陸廷淵。”
“我是一個有眼無珠的蠢貨。”
“我曾經把一個拿命愛我的人,逼到了絕境。”
“我罪有應得。”
說完,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額頭砸在堅硬的大理石磚上,立刻滲出了血絲。
同一時間,本市所有的紙媒頭版。
都刊登了蘇玉蘭的親筆宣告。
“我蘇玉蘭,不配為人母。”
“我偏聽偏信,為了一個惡毒的養女,害死了自己的親生骨肉。”
“連給狗當媽都不配。”
我坐在長生醫藥頂層總裁辦公室的老闆椅上,看著大螢幕上的轉播。
內心平靜得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這不叫報復。
這只是讓他們嚐嚐,當初他們強加在我身上的“規矩”。
“老闆。”助理走進來,遞上一份檔案。
“代理權合同已經準備好了,但陸氏和蘇氏的資金依然是個無底洞,我們現在注資,風險很大。”
我拿過筆,在檔案上籤下名字。
“誰說我要注資了?”
我將檔案扔回桌上。
“代理權給他們,然後,立刻切斷所有貨源供應,告他們違約,用天價違約金,直接申請強制執行破產清算。”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低頭。
“明白。”
下午,我去了市看守所。
沈芙的案子由於牽扯到跨境洗錢和故意傷害,還在羈押待審。
看到我出現在探視室。
隔著防彈玻璃,沈芙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猛地撲在玻璃上,像一隻發瘋的惡鬼。
“溫枳!你竟然沒死!”
“你這個陰魂不散的賤人!”
我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撫平西裝的褶皺。
“我當然沒死。”
“我不僅沒死,我還把你藏在海外群島的所有洗錢賬戶,全部打包發給了國際刑警。”
沈芙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她臉上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懼。
“你......你怎麼會知道那些......”
我靠近麥克風,聲音輕得像是在和她拉家常。
“因為現在的我,掌握著你無法想象的資源。”
“沈芙,你這輩子都出不來了,裡面的犯人,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她們會好好‘照顧’你的胃。”
“就像你當年,照顧我的胃潰瘍一樣。”
我站起身,沒有再理會她絕望的嘶吼。
轉身走出了看守所。
陽光有些刺眼。
一切,都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