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三十七個學生,我算計了全京城的權貴_第 2 章 賀庭淵回頭看向大門
第 2 章
賀庭淵回頭看向大門。
最先進來的是平南侯府的江夫人,她身邊跟著嫡女江挽音。
隨後是戶部尚書家的沈夫人,以及幾位平日裡與我書院有往來的京中貴婦。
她們穿著綾羅綢緞,珠翠環繞,將原本寬敞的院子擠得滿滿當當。
賀庭淵看到這些達官貴人,眼睛瞬間亮了。
他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迎上前去。
“江夫人,沈夫人,各位夫人安好。”
江夫人皺著眉,用帕子掩住口鼻。
“賀公子,這鬧鬨鬨的是在做什麼?”
“我們在府裡收到拜帖,說今日書院有要事相商,怎麼弄得像抄家一樣?”
賀庭淵深深作了個揖,語氣悲憤。
“各位夫人有所不知。”
“晚輩今日,是來大義滅親的。”
江挽音挑起眉毛。
“大義滅親?”
賀庭淵指著我,痛心疾首地控訴。
“晏明燭身為我的未婚妻,卻不守婦道。”
“她藉著辦書院的名義,背地裡卻縱容這群女學生與外男私通。”
“這書院,早已成了一個藏汙納垢的腌臢地。”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貴婦們交頭接耳,看向我的眼神漸漸變了味道。
沈夫人後退了一步,似乎怕沾染上什麼髒東西。
“竟有此事?”
“虧我還覺得晏先生是個知書達理的,怎麼幹出這種事?”
我孤零零地站在臺階上。
“各位夫人明鑑,我晏明燭行得正坐得端。”
“書院裡的姑娘都是清白人家的女兒,絕無苟且之事。”
賀庭淵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信紙。
“清白?”
“各位夫人請看,這是我讓人在書院後牆外撿到的東西。”
他將信紙遞給江夫人。
江夫人展開掃了一眼,立刻嫌惡地扔在地上。
“傷風敗俗。”
信紙落在我的腳邊。
上面寫著幾句淫詞豔曲,落款卻被人故意抹去了。
賀庭淵上前一步,步步緊逼。
“晏明燭,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情詩都扔到牆外去了,你還要護著這群賤婦嗎?”
我彎腰撿起那張紙。
“這字跡粗劣,紙張也是市井最便宜的草紙。”
“我書院用的皆是松江玉版紙,這根本不是我的學生寫的。”
賀庭淵嘲諷地大笑起來。
“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做賊的,誰會把自己的名字寫在賊贓上?”
崔嬤嬤適時地走上前,衝著貴婦們行了個禮。
“各位夫人,老奴是宮裡出來的。”
“上頭聽聞此處風氣敗壞,特命老奴來查驗。”
她指著桌上的木匣。
“只要讓這些女學生交出貼身帕子,滴上老奴秘製的藥水。”
“是人是鬼,一驗便知。”
江夫人點了點頭。
“既然是宮裡的意思,那便驗吧。”
“若真是清白的,也算還她們一個公道。”
“若是真做了那等不知廉恥的事,決不能讓她們帶壞了京城的風氣。”
貴婦們紛紛附和,完全站在了賀庭淵那一邊。
我眼眶泛紅,聲音幾乎嘶啞。
“江夫人,女子的名節何等珍貴。”
“只憑他一面之詞,就要當眾驗看貼身之物,這與脫衣示眾有何區別?”
賀庭淵鄙夷地看著我。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這般推三阻四,分明就是心虛。”
他轉頭看向身後。
“把人帶上來。”
幾個家丁押著三個流裡流氣的無賴漢,走進了院子。
無賴漢一進門,就色眯眯地盯著孟青檀。
“哎喲,這不是我的小心肝嗎?”
領頭的無賴舔了舔嘴唇,衝著孟青檀吹了個口哨。
“前天晚上在後巷,你可不是現在這副冷冰冰的模樣啊。”
孟青檀如遭雷擊,臉色慘白。
“你胡說。”
“我根本不認識你。”
無賴漢嘿嘿直笑。
“怎麼不認識?你左邊肩膀上,還有一顆紅痣呢。”
“那皮膚滑得,嘖嘖。”
孟青檀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我死死抱住她,盯著那個無賴。
“你血口噴人。”
賀庭淵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連人家身上的記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你還敢說不認識?”
他向貴人們拱手。
“各位夫人,人證物證俱在。”
“晏明燭包庇娼婦,今日我絕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