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被誤綁古代,為了回清北報到我死遁了_第 5 章 陸景珩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
第 5 章
陸景珩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
但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
利箭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我的胸膛。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我往後倒去,狠狠地砸在陸景珩的懷裡。
【倒計時:3、2、1。】
【保護期結束。】
【宿主生命體徵消失,正在啟動靈魂彈射程式......】
痛。
鑽心的痛。
但我終於如願以償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染紅了陸景珩胸前潔白的內襯。
他接住我,向來冷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失措的裂痕。
“蘇晚!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想要告訴他別給自己加戲。
我只是想回清北。
但一張嘴,只有無盡的鮮血湧出來。
周圍的刺客見一擊未中,侯府的暗衛也已經殺到,立刻果斷撤退。
大堂裡安靜得只剩下陸景珩粗重的呼吸聲。
“大夫!快傳大夫!”
他死死地按住我胸口的傷口,試圖堵住洶湧的血液。
“你別死......我不休你了......你撐住!”
我看著他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晚了,大哥。
我終於可以擺脫這個神經病的古代,去過我光芒萬丈的人生了。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閉上了眼睛。
我真的死了。
“警告!跨時空引渡網路擁堵,預計排隊等待時間:七十二小時。”
系統冷冰冰的提示音在我的意識海里炸響。
我氣得差點當場詐屍。
“什麼破系統?連死都要排隊?”
“我急著回去報到呢!清北不等人啊!”
系統沉默了三秒,幽幽地彈出半透明的字幕。
【宿主請稍安勿躁。】
【為補償您的等待時間,已為您開啟上帝視角吃瓜模式。】
【您可以自由飄浮在案發現場,沉浸式觀賞眾人的反應。】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靈魂從那具千瘡百孔的屍體裡飄了出來,在半空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盤腿坐下。
既然回不去,那就看看這群戲精怎麼收場。
大堂裡的血腥氣濃重得讓人作嘔。
陸景珩半跪在地上,死死抱著我的屍體,雙手已經被鮮血染得刺目。
那支淬了毒的破甲箭直直穿透了我的心臟。
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活。
“蘇晚......”
陸景珩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一頭被困在絕境裡的野獸。
“你醒醒!你不是命很大嗎?你不是毒不死燙不爛嗎!”
“你給我起來!”
他劇烈地搖晃著我的身體。
突然,一樣東西從我的衣襟裡掉了出來,“吧嗒”一聲落在血泊中。
那是一塊雕刻得極其粗糙的木雕小人。
陸景珩看到那塊木雕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住了。
我在半空中嗑著系統免費提供的電子瓜子,忍不住吐槽。
“那不是我昨天用來墊桌腳的破木頭嗎?怎麼掉出來了?”
但陸景珩顯然不這麼想。
他顫抖著手撿起那塊沾滿血跡的木雕,眼眶瞬間充血,紅得滴血。
“這......這是我十二歲那年,隨手刻了扔在後山的......”
“她竟然......一直貼身帶著?”
陸景珩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他猛地收緊雙臂,將我冰冷的屍體緊緊抱在懷裡,發出絕望的嘶吼。
“你原來......一直愛著我?”
“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
我在天上差點被瓜子皮噎死。
大哥!你的腦回路是九曲十八彎嗎?
我撿那塊破木頭是因為它剛好和那張缺了腿的桌子嚴絲合縫啊!
跟愛情有半毛錢關係嗎!
但我的吐槽他們聽不見。
侯夫人和林宛兒從躲藏的角落裡爬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都變了。
林宛兒不甘心地咬著嘴唇,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悲傷。
“表哥......你別難過了,是她自己衝上去的,這也怪不得別人......”
“她本來就命賤,能為表哥擋箭,也是她的福氣。”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陸景珩壓抑的瘋狂。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冷冽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駭人的戾氣。
“閉嘴。”
林宛兒被他的眼神嚇得倒退一步。
“表、表哥......”
陸景珩小心翼翼地放下我的屍體,緩緩站起身。
他一把拔出旁邊侍衛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林宛兒的咽喉。
“你再說一遍。”
侯夫人大驚失色,連忙撲過去擋在林宛兒面前。
“景珩!你瘋了!宛兒可是你表妹!”
“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賤婦,你要對自家人動手嗎?”
陸景珩冷笑出聲,笑聲裡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絕望。
“自家人?”
“母親,新婚之夜的那三個賊人,真的是衝著侯府來的嗎?”
侯夫人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神躲閃。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景珩逼近一步,劍尖抵在侯夫人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那三個賊人,已經被我連夜審訊過。”
“他們供出,是您和林宛兒給了他們迷情香,讓他們潛入喜房,毀了晚晚的清白!”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躲在桌子底下的蘇錦月更是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不......不是的表哥!是他們胡說!”
林宛兒嚇得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陸景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晚晚早就看穿了你們的把戲,所以她連夜熬了紅薯,安撫了那些亡命之徒,替侯府保全了顏面。”
“而你們呢?步步緊逼,非要將她置於死地!”
我在天上笑得直打滾。
“哎喲喂,陸景珩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神他媽保全顏面,我那是不想浪費碳火好嗎!”
陸景珩根本聽不見我的澄清。
他現在已經徹底陷入了自我感動和深深的悔恨之中。
“來人!”
陸景珩厲聲怒喝。
“將林宛兒拖去柴房,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把母親......送回佛堂,剝奪管家之權,此生不得踏出半步!”
侯夫人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林宛兒更是尖叫著被侍衛拖走。
“表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才是你最愛的宛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