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被誤綁古代,為了回清北報到我死遁了_第 2 章 這就把她嫁過去
第 2 章
“這就把她嫁過去?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定北侯府啊!”
蘇錦月的聲音在窗外刻意壓低,卻依然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我正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那張蒼白消瘦的臉。
剛被從祠堂放出來,我就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蘇家要把我這個“邪祟”趕緊掃地出門。
物件是定北侯府的世子,陸景珩。
聽說這位世子爺暴戾恣睢,曾經在戰場上殺紅了眼,府裡死過好幾個通房丫頭。
這種極品超雄,簡直是我重返現代的完美跳板。
我高興得連吃了三碗白米飯。
蘇錦月進門時,恰好看到我抱著飯碗傻笑。
她臉上的傷疤還沒好,蒙著一層厚厚的面紗。
“姐姐,你笑什麼?”
“嫁給陸世子,可不是什麼好差事,你這身子骨,怕是撐不過新婚之夜。”
她試圖從我臉上看到恐懼。
我放下碗,真誠地握住她的手。
“妹妹,謝謝你。”
“這份大恩大德,姐姐我來世銜草結環,必定報答。”
蘇錦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你神經病啊!”
她罵完這句,落荒而逃。
三日後,陸家來人走過場。
因為我是個鄉下來的真千金,連正式的納吉問名都省了。
陸景珩本人沒來。
來的是他的表妹,林宛兒。
也是他青梅竹馬、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林宛兒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流仙裙,站在蘇家的大廳裡,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我。
“就是你,要嫁給景珩哥哥?”
她冷笑一聲。
“就憑你這副窮酸樣,也配踏進侯府的大門?”
我沒理會她的挑釁,而是仔細觀察她的面相。
尖酸刻薄,眼底發青。
一看就是個善於宅鬥、心狠手辣的高階反派。
我心中暗喜。
這種人,殺傷力絕對比蘇錦月那個半吊子強。
“配不配的,這不是你說了算嗎?”
我主動湊上去,笑得一臉諂媚。
“林小姐,你要是實在看不順眼,不如現在就弄死我?”
林宛兒愣住了。
她大概習慣了別人的反抗和哭泣,突然遇到我這種主動送人頭的,有點不知所措。
“你......你少在這裝瘋賣傻!”
她咬了咬牙,端起桌上的一杯滾燙的茶水。
“景珩哥哥最討厭不知廉恥的女人,我今日就替他教訓教訓你!”
說完,她手腕一翻。
滾燙的茶水直直地朝我的臉潑來。
我不僅沒躲,甚至還主動把臉往前湊了湊。
閉上眼,等待著毀容感染而死的絕佳結局。
【檢測到高溫液體襲擊,已啟動溫度隔離層。】
系統的提示音按時響起。
茶水潑在我的臉上。
溫溫熱熱的。
就像剛洗了個恆溫面部SPA。
我睜開眼,順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
甚至還覺得有點舒服。
林宛兒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看了看手裡還冒著熱氣的空茶杯,又看了看我毫髮無傷的臉。
“你......你的臉怎麼沒爛?”
我比她還失望。
“是啊,怎麼沒爛呢?”
我拿過她手裡的茶杯,摸了摸杯底。
“林小姐,你這水燒得不到位啊,下次記得用沸水,最好加點硫酸。”
林宛兒嚇得倒退了兩步。
正巧蘇錦月路過大廳,看到這一幕。
她快步走過來,拉住林宛兒的衣袖,聲音發抖。
“宛兒姐姐,你別惹她,她......她不是人。”
林宛兒猛地甩開蘇錦月的手。
“什麼不是人!分明就是她用了什麼妖術!”
“蘇錦月,你這蘇家嫡女當得真是窩囊,連個野種都怕!”
蘇錦月被罵得眼眶發紅,不敢再勸。
林宛兒死死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更惡毒的算計。
“蘇晚,你別得意。”
“後日侯府有一場賞花宴,我會以侯夫人的名義給你發帖。”
“你敢來嗎?”
我求之不得。
“當然敢。”
“不過林小姐,咱們醜話說在前面。”
“你要是弄不死我,你就是小狗。”
林宛兒被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賞花宴那日。
我穿著蘇家隨便給的一套舊衣裳,高高興興地去了侯府。
林宛兒極其熱情地接待了我。
她屏退了下人,親自挽著我的手臂,往侯府最偏僻的後花園走。
“蘇晚,我看你也是個直爽人。”
“這後花園有一株極品雙色牡丹,我帶你去瞧瞧。”
我敷衍地點頭,目光卻在四處打量。
假山林立,雜草叢生。
確實是個殺人拋屍的好地方。
走到一處陰暗的假山洞口前,林宛兒停下了腳步。
她指著洞口深處。
“牡丹就在裡面,你去摘吧。”
我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剛走兩步,身後的林宛兒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緊接著,假山頂上突然掉下來一個麻袋。
麻袋落地散開。
幾十條色彩斑斕的毒蛇吐著信子,瞬間將我包圍。
林宛兒站在洞外,笑得花枝亂顫。
“蘇晚,這就是我不讓你嫁入侯府的底牌!”
“被這些毒蛇咬上幾口,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看著地上的毒蛇,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林宛兒,你真是個大好人!”
我直接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久違的親人。
“來吧,寶貝們,盡情地咬我吧!”
我主動朝著最粗的那條金環蛇撲了過去。
林宛兒的笑聲戛然而止。
那條金環蛇大概是被我的熱情嚇到了,猛地弓起身體,狠狠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脆響。
金環蛇的毒牙當場崩斷。
它甚至痛苦地扭曲了一下,委屈地吐出了帶血的斷牙。
【檢測到生物毒素注入,已啟動免疫抗體並強化表皮硬度。】
我看著那條痛得滿地打滾的蛇,心疼壞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我皮這麼厚。”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獸醫?”
我蹲下身,試圖安撫那條受傷的金環蛇。
其他的毒蛇見狀,紛紛驚恐地往假山縫隙裡鑽。
不到半分鐘,逃得乾乾淨淨。
我手裡舉著半截斷掉的蛇牙,遺憾地走出山洞。
“林小姐,不好意思,你的專案又失敗了。”
林宛兒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指著我,聲音嘶啞得像是在慘叫。
“別過來!你到底是個什麼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