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死遁後,三個姐姐跪求原諒_第 7 章 警官翻開日記本
第 7 章
警官翻開日記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晏女士,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親生弟弟的嗎?”
晏以念一把奪過日記本。
日記本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因為疼痛,很多地方的墨跡都被冷汗暈染開了。
翻開第一頁。
【今天奕洲給我喝了老鼠藥,好痛好痛,腸子像被攪碎了一樣。】
【大姐罵我惡毒,二姐讓我死遠點。】
【可是爺爺,我真的好想你,我怕我等不到回家了。】
晏以唸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繼續往下翻。
【今天從樓梯上摔下來,腿斷了。】
【沒有人問我疼不疼。】
【沒關係,只要能早點見到爺爺,多疼我都忍著。】
日記的最後一頁,時間停留在花房起火的那天。
【火燒在背上,皮都焦了。】
【三姐衝進來,看都沒看我一眼。】
【爺爺,她們說我命硬,可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哐當”一聲。
晏以念雙膝一軟,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她死死地抱著那本日記,眼淚決堤而出。
“淮兒......淮兒......”
她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發出壓抑而絕望的嘶吼。
“二姐錯了,二姐真的錯了......”
晏綰汐顫抖著撿起地上的一個手工護身符。
護身符是用紅線一點點編起來的,裡面包著從寺廟求來的平安符。
上面繡著“大姐平安”四個字。
針腳很粗糙,甚至還沾著幾滴乾涸的血跡。
警官嘆了口氣。
“我們在死者的抽屜裡發現了三個這樣的護身符,分別寫著你們三姐妹的名字。”
晏綰汐死死盯著那個護身符,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上面。
她想起自己是如何把那張冰冷的診斷書甩在他的臉上。
想起自己是如何冷漠地看著他在地上翻滾掙扎。
“啊——!”
晏綰汐猛地揚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清脆的耳光。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嘴角溢位鮮血,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我是個畜生!我親手逼死了我的親弟弟!”
警方的調查進度異常順利。
因為失去了劇情之力的保護,晏奕洲以前做的那些手腳,全都破綻百出。
從下毒的碗上提取到的指紋,樓梯口殘留的監控死角錄影。
甚至是花房起火前,他去買汽油的消費記錄。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審訊室裡,晏奕洲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晏家三姐妹站在單向玻璃外,看著那個她們疼愛了十八年的弟弟。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晏奕洲聲淚俱下,試圖用他慣用的伎倆博取同情。
“是晏淮他自己有憂鬱症,他自殘陷害我!”
“你們去問我姐姐,她們都知道的!”
晏喬晴站在玻璃外,雙手死死摳著窗沿,指甲翻卷出血。
“他怎麼能......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回想起花房大火時,她衝進去只顧著救門外的晏奕洲,卻把晏淮一個人留在大火裡。
晏喬晴突然弓下腰,痛苦地乾嘔起來。
“是我害死了他......是我......”
她一邊乾嘔一邊痛哭,整個人幾乎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