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死遁後,三個姐姐跪求原諒_第 2 章 胃裡的絞痛像是一陣陣翻滾的岩漿
第 2 章
胃裡的絞痛像是一陣陣翻滾的岩漿。
我蜷縮在地板上,手指死死摳著木地板的縫隙,指甲縫裡滲出血絲。
很痛。
但我只是普通的少年,我也怕疼。
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砸在地上。
“別裝了。”
晏以念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這藥量根本死不了人,頂多讓你疼幾個小時。”
“你連下藥的分寸都拿捏得這麼好,還有臉在這裡哭?”
晏綰汐護著還在發抖的晏奕洲。
“行了,別管他。”
“既然他這麼喜歡演苦肉計,就讓他在地上慢慢演。”
“奕洲,我們走,別被這種人髒了眼睛。”
她們轉身離開,連門都沒有幫我帶上。
走廊的燈光斜斜地照進來,拉長了我扭曲的影子。
系統07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宿主,原主體質特殊,常規毒藥無法致死,只會放大痛覺。】
我咬著牙,把頭埋進臂彎裡。
真的很痛。
那些人好壞啊。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在黑暗裡無聲地抽泣,肩膀忍不住地顫抖。
我想爺爺了。
想他溫暖粗糙的手掌。
想他給我煮的甜酒衝蛋。
我想回去。
只要能回去,這點痛算什麼。
我用力抹掉臉上的眼淚,在劇痛中強迫自己振作起來。
沒關係。
失敗是成功之母。
只要晏奕洲不放棄,我總有死掉的那一天。
第二天清晨,我頂著慘白的臉走出房間。
晏家人正在餐廳吃早餐。
父親柳修恆看到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大清早就拉長著一張臉,晦氣給誰看?”
母親晏婉貞放下報紙,聲音威嚴。
“昨晚的事我聽說了。”
“晏淮,晏家不缺你一口飯吃,但你如果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陷害弟弟,就滾出這個家。”
我安靜地站在樓梯口。
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目光落在樓梯最後幾級臺階上。
光潔的大理石表面,在晨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油光。
很明顯,被人動了手腳。
晏奕洲坐在餐桌旁,切著盤子裡的煎蛋。
他看似無意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眼底藏著期待。
我深吸一口氣。
毫不猶豫地踩上了那塊反光的區域。
腳下瞬間失去平衡。
失重感傳來的那一刻,我甚至沒有去抓旁邊的扶手。
我放任自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從高高的樓梯上滾落下去。
每一級臺階的撞擊都伴隨著骨骼發出的悶響。
劇痛從肩膀、後背、雙腿蔓延全身。
“砰”的一聲悶響。
我重重地砸在一樓的地面上。
右腿傳來清晰的骨頭斷裂聲。
眼前一陣發黑。
餐廳裡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柳修恆驚呼了一聲。
“奕洲,你沒事吧!”
我艱難地睜開眼,透過模糊的視線看過去。
晏奕洲捂著胸口,靠在晏綰汐懷裡,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晏以念幾步跨過來,蹲在我面前。
我以為她是要檢視我的傷勢。
結果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強迫我抬起頭。
“晏淮,你鬧夠了沒有!”
“你知道奕洲有心臟病受不得驚嚇嗎?”
“故意從樓梯上摔下來博關注,你是不是心理變態?”
我疼得連呼吸都在顫抖。
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但我只是看著晏以念,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死......了嗎?”
晏以念愣了一下。
“什麼?”
“我問,我死了嗎?”
晏以唸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猛地鬆開手,任由我重新砸在地磚上。
“你想死?沒那麼容易!”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
他給我打了止痛針,用夾板固定了右腿。
“晏少爺只是右腿脛骨骨折,加上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這句話,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又失敗了。
為什麼死就這麼難?
當天夜裡,我躺在床上,疼得睡不著覺。
我忍不住在腦海裡質問系統。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我明明這麼努力地配合他,為什麼每次都死不掉?”
系統07沉默了很久。
似乎是覺得我太可憐,它終於嘆了口氣。
【宿主,你還不明白嗎?】
【這是一個有既定軌道的世界。】
【你是虐文男主,擁有男主光環。】
【劇情之力在保護你。】
【你現在的戲份還沒走完,無論你怎麼折騰,都死不了的。】
我愣住了。
“那我要怎麼才能死?”
【只能安安分分走完劇情。】
【等到大結局的時候,晏奕洲的惡毒徹底爆發。】
【那時候,你才會被他真正害死。】
【然後迎來全員火葬場,劇情結束。】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大結局還有多久?”
【按照正常的劇情進度,大概還需要三年。】
三年。
我瞬間覺得通體冰涼。
爺爺的病已經到了晚期,醫生說最多還能撐半年。
我等不起三年。
我絕對等不起!
“我不信邪。”
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在腦海裡說。
“既然他是大結局才能弄死我。”
“那我就逼他提前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