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犯罪：??無對證_第3章 我冷笑道

我冷笑道:

「人都是會變的。」

媽媽最後選擇嫁給了林耀華。

那時，我舉雙手雙腳贊成，我覺得林叔叔會給我買洋娃娃，一定是個好人。

多年後血淋淋的事實告訴我，我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剛開始林耀華確實對我視如己出，他甚至為了不讓我遭到冷落，沒有和媽媽再要一個孩子。

只是隨著我年歲稍長，林耀華看我的目光越來越奇怪，有時就像在看著媽媽。

他的手撫摸著我的臉:

「安恙，和你媽媽越長越像了!」

我害怕得跑開了。

郭天度臉上寫滿了同情:

「那後來...」

「我可以喝杯熱水嗎?」

郭天度將熱水遞給了我。

我雙手捧著水杯，讓臉隱於水霧之後:

「當天晚上，林耀華就摸進了我的房間。」

那時我已經16歲了，我明白他想要幹什麼。

林耀華衝進來時，忘記關門，我滿懷希望地大喊:

「媽媽，媽媽!」

卻只看到陰影裡一言不發的顧雲熙。

她神情漠然，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緩緩拉上了門。

我的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

7

那晚林耀華伏在我身上說:

「要怪，就怪你媽媽選了個野男人，這就叫母債女償，哈哈哈!」

接下來的幾年裡，我一直遭受著非人的虐待。

每次林耀華來，我都抵??不從，換來了更加暴力的拳打腳踢。

我脫下外套，向在場的警察展示了千瘡百孔的身體。

林耀華用皮帶抽我，小刀割我，菸頭燙我...

「郭警官，我從來沒有屈服過...但你知道最令人絕望的是什麼嗎?」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

「最令人絕望的是在我掙扎的時候，顧雲熙會按住我的手腳，堵住我的嘴巴!」

郭天度遲疑道:

「她可是你的親媽...」

我慘然一笑:

「可是她更愛自己。」

顧雲熙過慣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她害怕失去這一切。

在救我和為虎作倀間，她毅然選擇了為虎作倀。

剛開始她或許還有愧疚，可是後來她甚至覺得我搶了林耀華的愛!

她加入了對我的虐待中。

她越來越瘋癲，對我非打即罵，後來甚至將我趕出了家門，不知道為什麼林耀華也沒有找我。

剛開始我甚至要去和流浪狗搶東西吃。

後來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入學那天，我以為馬上就要迎來光明瞭。

沒想到林耀華和顧雲熙卻拿著照片找到了我:

「安恙，任性夠了，該回家了。」

他們在笑，我卻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明白，我一輩子都無法擺脫他們了。

除非...

「刀了他們。」

我看著郭天度:

「和你說得一樣，我輕輕一推，將他們推下了懸崖。」

「那一刻，我自由了。」

「如果不是林耀華的怪癖，我不會光腳，你不可能抓住我!」

將藏在心底的秘密講出來，我感覺自己放鬆了不少。

我看向郭天度:

「這就是我刀害林耀華和顧雲熙的全過程，郭警官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郭天度聽完我的故事，眉頭緊鎖:

「我提醒你，你所說的一切都會成為定罪量刑的證據。」

我淡然一笑:

「我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郭天度雙手猛地按住我的桌子，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林安恙，這是兩條人命，你會被判??刑，你明白你在說什麼嗎!」

我釋懷地笑了:

「我認罪認罰。」

郭天度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砰!」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顧雲熙明明還活著，你為什麼要幫她頂罪!」

8

我搖了搖頭，平靜地說:

「顧雲熙不可能還活著，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我也沒有幫任何人頂罪，他們兩個都是我刀的。」

郭天度痛心疾首地說:

「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淡淡地說:

「我知道。故意刀人且社會影響惡劣，大機率會被判處??刑。」

郭天度怒吼道:

「你才二十五，為了包庇顧雲熙值得嗎?」

我笑道:

「郭警官，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郭天度接下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我卻一問三不知，一味承認自己刀了人。

漸漸地，郭天度收起了痛心的表情。

他面色陰沉地喝了一口水: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們不是衝著你來的?」

我適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的演技很精湛，如果我們手上不是掌握了其他證據，或許真會被你騙過去。」

郭天度指了指我:

「在我找上門時，你異常鎮定，就好像早就知道警察會找上門。」

「但當我說出是你刀了林耀華和顧雲熙時，你的眼神不對勁。」

我微微皺起眉頭。

「你看起來有點意外，意外之餘，又多了一絲放鬆。」

我的心裡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我年輕的時候和老婆早戀，被老師請家長。我以為是早戀被發現了，結果是因為沒做作業請家長。」

郭天度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情:

「那時候我的眼神和你現在一模一樣。」

「那一次我沒有狡辯，大方地承認了沒有按時做作業。不是因為我不怕媽媽的雞毛撣子，而是因為我有想要保護的人。」

郭天度給我的杯子又添了一杯熱水:

「只是我不明白，根據我們的調查，顧雲熙是真的虐待過你，真的將你趕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