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犯罪:??無對證_第2章 最後這段話我幾乎是吼着說出來的
最後這段話我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眼淚也不爭氣地往外掉落。
他們或許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所以才敢找到我。
但我篤定,他們一定沒有證據。
畢竟我已經將尾巴都清理乾淨了。
郭天度遞過來一包紙巾,待我情緒穩定了,才笑呵呵地對我說:
「林老師,屈才了。」
他掏出手機,翻了翻,然後遞給我:
「你不應該當老師,應該當演員的。」
郭天度的手機上是一張照片,上面我捧著一座獎盃開懷大笑。
我的表情凝固了。
「沒想到林老師看起來柔柔弱弱,暗地裡卻是文武雙全。」
這張照片是我參加攀巖比賽拿下冠軍時拍的。
都過去10年了,連我都遺失它了,沒想到警察竟然找出來了。
郭天度敲了敲審訊桌:
「確實,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拍到你。但我研究了你家和那條路上所有的監控,發現了一個人們下意識會忽視的??角。」
「你家和懸崖朝向一致,背後都是大海,所有的監控都避開了這裡。大家似乎預設了這裡一定不會有人,但真的沒有人嗎?」
郭天度似笑非笑地說:
「林老師,你說這個坡度可以攀爬嗎?」
我風輕雲淡地說:
「一切都只是你的臆斷,不是嗎?」
我是學法的,如果警方手裡真的有證據,不會採用暗示的方式嚇唬我。
郭天度搖了搖頭,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了一疊資料。
「本想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可惜了。」
他將那疊資料重重地摔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看,寒毛直立。
他說的竟然是真的,警方手裡真有證據!
5
「據你所說,案發時,你正在睡覺。
那你腳底的傷是從哪裡來的?」
郭天度將一張照片放下,上面是我的房間。
裡面一行泛著藍光的腳印從床邊延伸到門口。
我平靜地說:
「不小心傷到了,郭警官難道想說這是我攀爬時留下的痕跡?」
我嘲諷地說:
「如果真如你所言,我為什麼不穿鞋子,要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郭天度搖了搖頭,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
他指著照片上的某個部位說:
「這個問題需要你來解答,在此之前,你先看看這個。」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
那是爸媽墜崖現場的照片,在一眾凌亂的腳印裡,有一個赤足的腳印竟然沒有帶著血跡。
「當時你的血腳印遍佈現場,為什麼這一個沒有?」
我心臟猛抽了一下,可惡,百密一疏。
郭天度揉了揉眼睛,說:
「讓我來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景吧。」
「兩年前,你光腳和林耀華、顧雲熙去懸崖邊,或許是出於憤怒,你將他們推下了懸崖。」
「等你清醒過來,發現現場留下了你的足跡。於是你從懸崖向下爬,直到爬回家。」
「緊接著,你故意裝作悲痛欲絕光腳出門,在警察到來前來到現場,破壞現場的足跡。」
「只是你百密一疏,第一次你是乘車前往,腳可沒有受傷!」
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警察竟然以為我刀了爸媽?
郭天度拿起一份資料:
「你本名叫唐安恙,是跟著顧雲熙改嫁後才改的名字。」
「重組家庭,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嗎?」
我反駁道:
「我雖然不是爸爸親生的,但他一直對我視如己出,給了我富足的生活條件,還送我出國深造。」
「至於媽媽,她雖然沒有爸爸有錢,但她也從來沒有虧待我。
」
郭天度眼裡閃過一絲迷茫,繼而恢復清明。
「我說的不是物質上的苦。」
他探究的目光????盯住我,彷彿要將我整個人看透。
「林安恙,掀開你的袖子。」
我慢慢掀開了袖子。
上面密密麻麻布滿著傷痕。
郭天度厲聲說道:
「林安恙,你為什麼要故意隱瞞自己被林耀華和顧雲熙虐待的事實?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眼見警察掌握瞭如此多的資訊,我明白瞞不住了,被查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我認命地嘆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都兩年了,你們為什麼還??咬著不放。」
「明明就差一點...」
我睜開眼睛,願賭服輸地說:
「你說得沒錯,兩年前是我親手刀了林耀華和顧雲熙。」
郭天度滿臉都是錯愕:
「可是...」
我打斷了他:
「你要問為什麼嗎?」
我冷笑著指了指手臂上的傷痕:
「除了虐待,它們還有另一種解釋,畢竟我和顧雲熙長得很像,我也並不是林耀華的親生女兒。」
郭天度的聲音變得苦澀:
「難道...」
我淡淡地說:
「這個理由足夠了嗎,郭警官。」
6
我叫唐安恙。
我曾經問爸爸,為什麼給我取這個名字。
爸爸抱起我,颳了一下我的鼻子: 「小安恙,爸爸希望你平安順遂,一生無恙。」
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5歲那年,爸爸病故,留下了媽媽和我。
媽媽被爸爸保護得太好了,根本經不起生活的風浪。
這時林耀華對我們母女伸出了援手。
大學時媽媽是他的白月光,他對媽媽窮追猛打。
只是那時媽媽更愛爸爸。
林耀華再次對媽媽展開了炙熱而又不失體貼的追求。
他對我也很好,每次來家裡,都會給我帶一大堆洋娃娃。
郭天度問道: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後來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