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親自生的,誰敢說假!_第2章
”
“奴才一定盡心伺候!”
禁軍進來,把他架起來往外拖。
我呆呆看著。
在總管太監即將被拉出門檻的時候,開了口。
“我要這個。”
我的手指指向最後一行字:
玉兔搗藥耳墜。
父皇打了個手勢。
總管太監被鬆開,劫後餘生般癱軟在地。
我小心翼翼去看父皇臉色。
卻發現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眼底全是釋然。
“乖寶,只要這個?”
我暗自鬆了口氣。
父皇一定覺得我變乖了。
這麼多東西,我只要了一件。
我為自己的進步感到驕傲,笑著點頭。
“嗯嗯!”
4
內務府總管太監走後。
我的貼身宮女告訴我,東西都收拾好了。
父皇抱著我的手一緊,“乖寶住膩了太極宮?嗯?”
太極宮是父皇理政起居之地,最是恢宏森嚴。
就連母妃這樣得寵的,進來都得通報。
儘管那些白鬍子老爺爺說不合規矩,可我確實從出生起就住在這裡。
想到將來只有住冷宮的命,我振作道:“我、我想去跟母妃住。”
別的皇子公主都是和自己的母妃住一起。
我這樣說應該很懂事吧。
結果抬起頭一看。
父皇臉色僵硬。
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他重複了一遍:“你想搬去和她住?”
“住幾天?”
我小聲說:“很多很多年......”
父皇屏退眾人,垂下眸子,看不清情緒。
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乖寶難道在這裡不開心?”
“父皇又當爹又當娘,親自把你養這麼大,難道還比不過別的女人?”
後面這句變了調。
我吭哧吭哧往父皇肩頭爬,摟上父皇的脖子。
以前聽父皇講,我幾個月大的時候就很喜歡趴在他肩頭,聽他心跳聲睡覺。
講起我嬰兒時候的事,父皇的眼睛柔得出水。
好像我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生命。
我感到難過:“其實,我也捨不得父皇。”
父皇託著我的手臂微微用力抬,語氣稍霽:“那你怎麼還要搬家?嗯?小沒良心的。”
我總不能說,因為父皇寵錯人了,我不是父皇的親生女兒。
要是以後父皇知道我在宮裡享福,親生女兒卻在宮外吃苦。
不還是要把我趕出去。
想到這裡,我嚥下心酸,吼道:“我長大了,就是要和父皇分開!”
吼完,我覺得委屈,小嘴一癟,嚎啕大哭。
彈幕震驚:
【瘋了吧,假公主怎麼敢吼暴君?】
【暴君可是連自己的孩子都刀,她不想活了嗎?】
【看來等不到真公主回宮,假公主就要把自己作沒了。】
【嗚嗚,不忍心看小褚瑜血濺當場。】
我心裡咯噔。
一邊哭,一邊雙眼瞪得像圓圓的湯圓。
父皇會刀我嗎?為什麼我想象不出來。
被我吼後,父皇不說話了,把我放了下來,
身形似乎還有些不穩,晃了晃。
直到他抬起頭,我才看清他宣紙一樣白的臉,和眼裡的陰鷙。
他咬牙說:“要分開?”
“乖寶,你當真不要父皇了?”
5
明明是父皇不要我了,還兇我。
我哭得更加傷心,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拿背對著父皇。
父皇追到跟前來,手足無措地哄我。
大概哄了一炷香。
我閉著眼睛抽噎:
“我、我只是借了翅膀的小蛾子,不是父皇的小蝴蝶。”
“父皇喜歡的是小蝴蝶,不是我這個小蛾子......嗚嗚嗚......”
父皇立馬豎起手指發誓:
“乖寶是小蝴蝶,朕就喜歡小蝴蝶,乖寶是小蛾子,朕就喜歡小蛾子!”
“只要是朕的乖寶,哪怕變成小老鼠、小蟑螂,朕也喜歡。”
我虛開眼睛,嘴巴癟成波浪:
“誰要變成小老鼠!誰要變成小蟑螂!”
父皇露出老父親的笑,帶著薄繭的指腹擦去我的淚珠,連連點頭:
“是是是,乖寶才不會變成老鼠蟑螂。”
“我家乖寶要變也變成小花仙。
“好了不傷心了。”
“乖寶是天底下最乖的寶寶。”
我聽了,這才趴在父皇懷裡,抽抽搭搭地哭。
眼前彈幕瘋狂刷動:
【我靠,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暴君?】
【怎麼有種男媽媽既視感。】
【這也太寵褚瑜了吧,真公主回來還有位置嗎?】
【也就暴君愛屋及烏,要是知道面前這個不是貴妃和他的孩子,而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還不得一把掐??。】
【可我怎麼記得貴妃是生了孩子後,從美人升為貴妃的。】
【你也不想想,褚玄想要孩子太容易了,多的是女人為他生,為什麼他會獨寵褚瑜這一個公主?只能是愛屋及烏。】
【這麼說來,暴君真的很愛自己的貴妃。】
......
我在父皇??膛哭睡著了。
夜裡,有人悄悄來我房間,給我掖好被角。
6
第二日清晨,貴妃來了太極宮。
她身著霞光錦,舉手投足,連影子都鍍著輝光。
臉上的妝容精緻無暇。
我從被窩裡抬出下巴,低低喊:“母妃。”
她慈愛地撫摸我的發頂。
護指金甲差點戳到我的眼睛。
我昨日和父皇說搬去母妃那裡住,並不是真心的。
我和母妃相處的時間很少。
有一次,父皇新送來一把玉梳,我喜愛得緊,屁顛屁顛給母妃送去。
母妃表現得很是欣喜,還誇我有孝心。
等我走後,她卻和身邊的嬤嬤嘀咕:
“瞧見沒?後宮嬪妃熬了十年也擠不進的暖閣,她裹著奶香味就登堂入室了。”
嬤嬤安慰道:“陛下對小公主越好,證明對您越喜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