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逼我退考,死對頭偏執護我到底_第8章 8你敢
第8章
8
“你敢!”我怒視著沈肆,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瘋狂的目光。
“你可以試試。”沈肆的拇指用力按壓著我的下唇,直到滲出一絲血跡。
他低下頭,近乎痴迷地舔去那滴血,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念念,別惹我生氣。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我用力偏過頭,掙脫他的鉗制。
“沈肆,你讓我覺得噁心。”我冷冷地看著他,“你和李家那些人,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你們都自以為高高在上,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和生命。”
“我蘇念就算死,也不會做你籠子裡的金絲雀!”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我以為沈肆會攔我,甚至會像對待王浩那樣,把我強行囚禁在這裡。
但他沒有。
他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我離開,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蘇念,你會回來求我的。”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我沒有回頭,加快腳步走出了這棟令人窒息的別墅。
回到市區,我立刻報了警,將沈肆非法拘禁和傷害王浩的事情告訴了警方。
然而,警方的調查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
王浩確實在醫院接受治療,但他的傷是在一次“意外車禍”中造成的。
不僅有完整的交通事故責任認定書,連王浩的父母都出面作證,說這是一場意外,並且已經接受了肇事司機的鉅額賠償,不予追究。
至於那個“肇事司機”,早就投案自首了。
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
沈肆,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他就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死死地籠罩在其中,讓我無處可逃。
入職培訓開始了。
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努力不去想沈肆的威脅。
我被分配到了市紀委的一個基層科室,工作雖然繁瑣,但也算充實。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半個月後的一天,我剛下班,就在單位門口被人攔住了。
是幾個流裡流氣的社會青年,開著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
“你就是蘇念?”為首的一個光頭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不懷好意。
“你們想幹什麼?”我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有人花錢買你一條腿。”光頭冷笑一聲,一揮手,“兄弟們,上!”
幾個混混立刻朝我撲了過來。
我雖然學過一點防身術,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他們逼到了牆角。
就在光頭舉起手裡的鋼管,準備朝我腿上砸下的時候。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像發瘋的野牛一樣,猛地衝了過來,“砰”的一聲將麵包車撞飛了出去。
幾個混混嚇得四散奔逃。
越野車的車門開啟,沈肆從車上走下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眼神冷酷得像死神。
他沒有去追那些混混,而是徑直走到光頭面前,一棍子砸在他的膝蓋上。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光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叫。
“誰派你們來的?”沈肆用棒球棍抵著光頭的下巴,聲音冷得掉冰渣。
“是......是李衛東以前的手下......他們說要給李處長報仇......”光頭痛得涕泗橫流,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沈肆冷哼一聲,一腳將光頭踹暈過去。
他轉過頭,看著驚魂未定的我。
“我說了,你一個人,應付不了這些。”
他扔掉棒球棍,走到我面前,脫下風衣披在我身上。
“現在,知道誰才能保護你了嗎?”
我看著他那張冷峻的臉,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說得對,李衛東雖然倒臺了,但他的殘黨還在。這些人不敢明著來,卻會在暗地裡像毒蛇一樣盯著我。
如果沒有沈肆,我今天可能真的會交代在這裡。
但我絕不甘心就這樣被他掌控。
“今天的事,謝謝你。”我脫下他的風衣,塞回他手裡,“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沈肆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蘇念,你的骨頭還真是硬啊。”
他猛地將我按在牆上,低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個充滿了懲罰和佔有慾的吻,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我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推不開他。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鬆開我。
“硬骨頭,我最喜歡慢慢敲碎。”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容邪肆,“我們走著瞧。”
接下來的日子,我彷彿生活在監視之下。
無論我走到哪裡,總能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盯著我。
李衛東的殘黨沒有再出現,但我知道,那是被沈肆的人擋在了外面。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與此同時,關於李家的案子,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判決。
李建國因交通肇事逃逸、妨礙作證、行賄等多項罪名,被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李衛東因受賄罪、濫用職權罪,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李婷媽因尋釁滋事、故意破壞他人墳墓,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而李婷,雖然沒有直接參與犯罪,但因為包庇和偽造政審材料,被行政拘留十五天,並被學校正式開除學籍。
曾經風光無限的李家,徹底灰飛煙滅。
判決下達的那天,我去了一趟看守所。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李建國。
他頭髮花白,滿臉頹廢,再也沒有了當年那個找人頂包時的囂張氣焰。
“蘇念,你贏了。”他拿起電話,聲音沙啞。
“我不是為了贏。”我看著他,眼神平靜,“我只是為了討回一個公道。”
“公道?”李建國苦笑一聲,“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公道。成王敗寇罷了。”
“你錯了。”我搖了搖頭,“公道自在人心。你們踐踏法律,法律自然會制裁你們。”
我結束通話電話,轉身離開了探視室。
走出看守所,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壓在心頭兩年的大石頭,終於徹底粉碎。
奶奶,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然而,當我走到路邊,準備打車回單位的時候。
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我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沈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仇報完了,現在,該談談我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