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逼我退考,死對頭偏執護我到底_第2章 2你放開我

全員逼我退考,死對頭偏執護我到底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孤雲若雨

第2章

2

“你放開我!救命啊!殺人啦!”李婷頭皮被扯得生疼,雙手瘋狂地拍打著沈肆的手臂。

沈肆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婷,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再叫一聲,我就把你這張嘴縫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髮寒的陰森。

李婷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驚恐地看著沈肆,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把東西交出來。”沈肆冷冷地說。

“什......什麼東西?”

“退考申請書。”

李婷下意識地將那張按了血手印的紙往身後藏了藏。

“不!這是蘇念自願籤的!你們不能搶!”

“自願?”沈肆嗤笑一聲,空出的那隻手猛地捏住李婷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聲脆響。

“啊——我的手!”李婷慘叫著鬆開了手。

那張退考申請書飄落在地。

沈肆一腳踩在那張紙上,鞋底狠狠碾過那個鮮紅的血手印。

他鬆開李婷的頭髮,像扔垃圾一樣把她甩在地上。

李婷媽此時才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女兒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頓時瘋了。

“我跟你拼了!”

她抄起地上的半截掃把,沒命地朝沈肆頭上砸去。

沈肆連頭都沒回,反手一把握住掃把棍,猛地一拽。

李婷媽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前撲倒。

下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磕掉了一顆門牙。

滿嘴是血。

“沈肆。”我靠在牆上,冷冷地開口,“夠了。”

沈肆的動作頓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底的暴戾還未完全褪去,像一隻隨時會咬斷人脖子的野獸。

“她們弄髒了你。”他盯著我身上的泔水,聲音沙啞。

“那也不用髒了你的手。”我撐著牆站起來,“把手機撿起來,我們走。”

沈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彎腰從床底撿起那部螢幕碎裂的手機,走到我身邊。

他伸手想扶我,卻在碰到我滿是辣椒油的手臂時,眉頭狠狠皺起。

“去洗乾淨。”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不用你管。”我避開他的手,徑直往外走。

李婷捂著斷掉的手腕,怨毒地盯著我的背影。

“蘇念!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舉報了就有用嗎?”

她咬牙切齒地嘶吼。

“我大伯是省紀委的處長!你那個舉報電話,根本到不了上面就會被壓下來!”

“你今天就算不退考,政審也絕對過不了!我大伯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得很難看!”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

“是嗎?”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你大伯,官威還挺大。”

“怕了吧!”李婷媽吐出一口血沫,得意洋洋地叫囂,“我告訴你,我們家在省裡是有人的!你這種沒背景的鄉下丫頭,拿什麼跟我們鬥?”

“趕緊滾回來給婷婷磕頭認錯!不然我讓你們兩個都進局子!”

我看著這對死到臨頭還不知所謂的母女,覺得無比可笑。

“好啊,我等著。”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

沈肆跟在我身後。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李婷母女一眼。

那一眼,像是在看兩具屍體。

走廊上圍滿了看熱鬧的女生,看到我們出來,紛紛避讓,眼神里滿是探究和驚恐。

沈肆直接把我帶到了學校外面的一家快捷酒店。

他開了一間房,把我推進浴室。

“洗乾淨,水溫調高點。”

他站在浴室門外,聲音隔著磨砂玻璃傳進來,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

我看著鏡子裡狼狽不堪的自己。

眼睛被辣椒油辣得通紅,嘴角撕裂,臉頰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

我開啟花灑,任由滾燙的水流沖刷著身體。

酸臭的泔水味漸漸散去,但心裡的那股噁心感卻怎麼也洗不掉。

李婷,李建國。

兩年前,那個被撞死的環衛工人,是我相依為命的奶奶。

那天她本該下班的,為了多賺幾十塊錢,替別人頂了個班。

結果,被醉駕的李建國當場撞飛。

李建國找了人頂包,賠了一筆錢草草了事。

而我,連奶奶的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這筆血債,我記了整整兩年。

我關掉花灑,裹上浴巾走出去。

沈肆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醫藥箱。

看到我出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我自己來。”我伸手去拿他手裡的棉籤。

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將我拽到他腿上坐下。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用棉籤蘸著碘伏,一點一點,極其仔細地塗抹在我嘴角的傷口上。

他的動作很輕,眼神卻專注得讓人害怕。

彷彿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屬於他的,被別人弄壞了的藏品。

“疼嗎?”他突然問。

“不疼。”

他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棉籤狠狠按在傷口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沈肆你有病吧!”

“知道疼就別逞強。”他扔掉棉籤,雙手捧起我的臉,大拇指重重擦過我的嘴唇。

“蘇念,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眼神偏執而瘋狂,“誰敢碰你,我就弄死誰。”

我看著他,冷笑一聲。

“沈肆,別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你不過是享受掌控我的快感罷了。”

“是又怎樣?”他毫不避諱地承認,指腹摩挲著我的側頸,“只要你在我身邊,什麼都無所謂。”

他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李婷那個大伯,叫李衛東,對吧?”

我渾身一僵。

“你怎麼知道?”

沈肆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透著一絲殘忍。

“念念,你以為,我這幾年,都在幹什麼?”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想要李家死,我幫你。”

“但條件是,考完試,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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