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回溯後,我揭穿白月光騙局_第九章 密閉的辦公室瞬間死寂
第九章
密閉的辦公室瞬間死寂,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江硯緩緩閉上眼,老醫生又開口,
“她走了之後,小糖也沒了捐助的人,一病不起,每次都會反反覆覆唸叨她的名字。”
原來世間所有的溫柔、善良、付出,從來都默默無聞。
被眾人追捧、被他感念三年的溫情,全是偷來的假象。
從醫院出來,江硯驅車去了蘇知遙生前獨居的出租屋。
房東是個和善的老人,見他前來,忍不住嘆氣感慨:
“小姑娘三年前突然出事,東西一直沒人來收拾,我就原樣幫她留著,可惜了這麼好的孩子。”
屋子落滿薄薄灰塵,一切都保持著三年前的模樣,乾淨又整潔。
書桌上靜靜躺著一本泛黃的速寫本,封面邊角磨損,卻被保護得乾乾淨淨。
翻開頁面,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工作室的專案設計稿,每一張都標註著精準的日期、修改批註、細節調整。
那一年,他的工作室遭遇嚴重資金鍊斷裂,瀕臨破產,所有人束手無策。
速寫本的最後幾頁,密密麻麻寫滿了修改思路、方案漏洞、補救細節。
尾頁夾層裡,夾著一張皺巴巴的加急出圖費發票,日期,正是專案成功簽約的前一週。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段時間他整日被資金、人脈、瑣事纏身,無暇顧及專案。
他問她在哪,她只輕聲說在加班趕方案。
他隨口一句“辛苦”,輕飄飄帶過,從未深究過她熬了多少個通宵、扛了多少壓力、受了多少委屈。
速寫本里,還夾著一張老舊的合照。
年少的他和她,站在福利院門口,眉眼清澈,笑意溫柔。
照片背面,是她娟秀工整的字跡,一筆一劃,藏著最純粹的期許:
“等阿硯工作室好起來,我們就結婚。”
簡簡單單一句話,此刻看得江硯眼眶猩紅、心口劇痛。
他攥緊那張薄薄的照片,蹲在滿是灰塵的房間裡,脊背緊繃,久久無法直起身。
良久,他撐著書桌起身,伸手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
一部老舊的智慧手機靜靜躺在角落,螢幕早已黯淡。
他插上充電線,等待片刻,螢幕緩緩亮起,順利解鎖。
桌面沒有花哨軟體,只有一個單獨置頂的錄音檔案,日期定格在三年前車禍前夜。
他指尖顫抖,按下播放鍵。
聽筒裡,溫晚的聲音冷靜又陰狠,沒有半分平日的溫柔:
“剎車那邊,辦妥了嗎?手腳乾淨點,別留下痕跡。”
緊接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女聲壓著嗓音,帶著幾分遲疑恐懼:
“你瘋了?那可是江硯的車!萬一出事怎麼辦?”
溫晚低低笑了一聲:
“出事了就是蘇知遙乾的,是她偷情被發現,所以對江硯動了手,這樣江家少奶奶的位置,就只能是我的。”
江硯握著手機的手死死收緊,指節泛青,手臂青筋暴起,渾身冷得發抖。
就在這時,手機驟然響起來電,是療愈中心負責人,語氣急促慌亂:
“江先生!出事了!系統後臺異常!有人正在強行讀取、篡改本次回溯的全部原始存檔,操作許可權,來自溫晚女士的專屬評估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