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逼我離婚,我成了他的系統剋星_第2章 5城郊
第2章
5
城郊,一家極其隱秘的私人會所。
包廂裡燈光昏暗。
我戴著耳機,坐在隔壁房間。
耳機裡,是顧澤和二叔的對話。
老趙在他們的包廂裡放了竊聽器。
“二叔,高利貸那邊逼得太緊了。”
顧澤的聲音透著焦躁。
“你必須幫我把城南專案那筆兩個億的備用金套出來。”
二叔冷哼了一聲。
“顧澤,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要不是看在你名下那些空殼公司能洗錢的份上,我早把你踢出去了。”
“二叔,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顧澤壓低了聲音。
“只要你幫我度過這次難關,等我拿到了千億資產......”
“我分你一半!”
我坐在隔壁,忍不住笑出了聲。
千億資產。
他還在做夢呢。
“行了,別畫餅了。”
二叔不耐煩地打斷他。
“明天上午,我會把城南專案的撥款申請提交給宋南喬。”
“只要她簽了字,錢就會打到你指定的空殼賬戶上。”
“到時候,五五分賬。”
“一言為定!”
耳機裡傳來酒杯碰撞的聲音。
我摘下耳機,扔給旁邊的老趙。
“宋總,這可是兩個億的資金流失。”
老趙有些擔憂。
“您真的打算簽字?”
“為什麼不籤?”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不給他們點甜頭,他們怎麼會把脖子伸進絞刑架裡?”
第二天上午。
顧澤拿著一份厚厚的專案撥款申請,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他極力掩飾著眼底的興奮。
“宋總,城南專案的二期工程需要啟動資金。”
他把檔案遞給我。
“這是二叔親自稽核過的,需要您簽字。”
我接過檔案,裝作很忙的樣子。
一邊看電腦螢幕,一邊隨手翻了翻檔案。
“二叔稽核過了?”
“對。”
顧澤嚥了口唾沫,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筆。
“二叔說這個專案很急,拖不得。”
“行吧。”
我連看都沒仔細看,直接在最後一頁簽了字。
“拿去財務部撥款吧。”
顧澤拿到簽字的檔案,手都在抖。
“謝謝宋總。”
他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甚至能聽到他在走廊裡壓抑的狂笑聲。
他以為自己偷天換日,大功告成了。
我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
“老陳,資金過去了嗎?”
法務部主管老陳的聲音傳來。
“宋總,放心吧。”
“顧澤提供的那個空殼賬戶,我們早就聯合警方做了監控。”
“那兩個億一進去,就會被立刻凍結,成為死衚衕賬戶。”
“他一分錢都轉不走。”
“很好。”
我掛了電話。
下午,顧澤在辦公室裡開香檳慶祝。
他甚至還給林婉兒打了個電話。
“婉兒,錢到手了!”
“宋南喬那個蠢貨,看都沒看就簽字了。”
“等我把高利貸還了,我帶你遠走高飛!”
我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外,聽著他囂張的笑聲。
眼神冰冷。
笑吧,顧澤。
你笑得越大聲,死得就越慘。
三天後,宋氏集團召開年度股東大會。
二叔準備在這場大會上,聯合幾大股東。
正式罷免我的總裁職務。
他以為自己掌握了我的致命把柄。
他不知道的是。
我已經為他,和顧澤。
準備了一場公開處刑。
6
宋氏集團頂層,環形會議室。
氣氛劍拔弩張。
十二位核心股東分坐兩側。
我坐在主位,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咖啡杯。
二叔坐在我左手邊,滿臉陰沉。
顧澤作為“相關專案負責人”,破例被允許站在會議室角落。
他今天穿得格外精神,嘴角那抹歪笑怎麼壓都壓不住。
“各位股東。”
二叔率先發難,把一份檔案重重拍在桌上。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為了一件關係到集團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指著我,聲色俱厲。
“三天前,宋南喬在沒有經過詳細盡調的情況下,草率簽署了城南專案的撥款申請。”
“整整兩個億的資金,打入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空殼賬戶!”
“現在,這筆錢已經不知去向!”
會議室裡頓時一陣騷動。
幾位中立的股東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交頭接耳。
“兩個億?這可是重大失職啊!”
“宋總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二叔見狀,更加得意。
“不僅如此!”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顧澤。
“顧澤,你來告訴大家,那份撥款申請,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澤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
他大步走到會議桌前,指著我。
“各位股東,那份撥款申請漏洞百出。”
“我當時極力勸阻宋總,但她一意孤行,根本不聽我的意見。”
“她甚至說,虧了算她的!”
顧澤越說越激動,眼神里滿是挑釁。
他死死盯著我,等著我情緒失控。
只要我在這裡大發雷霆,他的系統就能再次啟用。
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逼宮的戲碼,已經推到了頂點。
“宋南喬,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二叔猛地站起來。
“我提議,立刻罷免宋南喬的總裁職務,並追究其法律責任!”
幾個早就被二叔收買的股東立刻附和。
“附議!”
“必須罷免!”
顧澤站在一旁,嘴角的弧度已經咧到了耳根。
“宋南喬,你完了。”
他用口型對我說道。
我放下咖啡杯。
“啪”的一聲輕響。
在安靜的會議室裡,卻像是一記重錘。
我抬起頭,看著二叔,又看了看顧澤。
“二叔,顧澤。”
我打了個響指。
“戲演完了嗎?”
二叔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站在我身後的秘書小李,立刻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會議室前方的大螢幕瞬間亮起。
上面出現的,不是什麼失職報告。
而是一份極其詳盡的資金流向圖,以及一堆蓋著公章的證據。
“各位股東,請看大螢幕。”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三天前,那兩個億確實打入了一個空殼賬戶。”
“但那個賬戶,不是不知去向。”
“而是早就被警方和我們法務部鎖定的監控賬戶。”
二叔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
螢幕畫面切換。
出現了顧澤和二叔在私人會所裡的監控錄影截圖。
緊接著,是一段清晰的錄音。
“二叔,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只要她簽了字,錢就會打到你指定的空殼賬戶上。到時候,五五分賬。”
錄音一齣,全場譁然。
剛才還附和二叔的幾個股東,臉色煞白,立刻閉上了嘴。
中立的股東們更是倒吸涼氣,看向二叔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這是偽造的!”
二叔慌了,指著螢幕大喊。
“宋南喬,你敢誣陷我!”
“誣陷?”
我冷笑一聲。
“螢幕上的高利貸合同、虛假專案的轉賬記錄,全都有你和顧澤的親筆簽名。”
“需要我請筆跡鑑定專家來看看嗎?”
二叔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顧澤徹底傻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螢幕上的證據。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瘋狂地敲擊著自己的腦袋。
“系統!系統你出來啊!”
“她挑釁我了!她當眾羞辱我了!快給我千億資產!”
他在會議室裡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襬。
“法務部已經報警了。”
我看著癱軟在地的二叔,和陷入癲狂的顧澤。
“兩位,留著力氣去跟警察解釋吧。”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幾名警察走了進來。
“宋建國,顧澤。你們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詐騙,請跟我們走一趟。”
二叔面如死灰,被警察帶走。
顧澤拼命掙扎。
“我不走!我是千億富翁!我是天命之子!”
他死死扒著門框,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宋南喬,你給我等著!”
警察強行將他拖走。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我掃視了一圈剩下的股東。
“現在,還有人要罷免我嗎?”
所有人齊刷刷地低下了頭。
“既然沒有,散會。”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顧澤趁著警察不注意,在電梯口猛地掙脫,順著消防通道跑了。
警察立刻追了下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
顧澤剛逃出大廈,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是林婉兒。
她手裡舉著手機,正開著直播。
7
網路熱搜榜上,一個詞條正在瘋狂攀升。
#宋氏集團總裁家暴軟禁贅婿老公#
我坐在公關部的辦公室裡,看著螢幕上的直播畫面。
林婉兒舉著手機,對著鏡頭哭得聲嘶力竭。
“家人們,你們看啊!這就是宋氏集團總裁宋南喬的真面目!”
鏡頭對準了剛從大廈裡逃出來、狼狽不堪的顧澤。
顧澤衣服被扯破了,頭髮凌亂。
他立刻反應過來,順勢往地上一跪,對著鏡頭嚎啕大哭。
“宋南喬,你不僅軟禁我,還家暴我!”
“你仗著宋家有錢有勢,就把我當狗一樣使喚!”
“現在你為了跟外面的野男人雙宿雙飛,居然栽贓我詐騙!”
“我顧澤雖然窮,但也是有尊嚴的!”
直播間裡的人數瞬間突破了十萬。
不明真相的網友們立刻沸騰了。
彈幕密密麻麻地刷過。
“太噁心了吧!有錢就能這麼欺負人嗎?”
“抵制宋氏集團!嚴查宋南喬!”
“這男的太慘了,趕緊報警啊!”
公關部經理急得滿頭大汗。
“宋總,輿論發酵得太快了,咱們的官方賬號下面全是在罵的。”
“要不要立刻發聲明澄清?或者把直播間封了?”
“按兵不動。”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葉。
“等。”
“等什麼?”
“等熱度達到頂峰。”
我看著螢幕裡顧澤那張扭曲的臉。
他現在肯定覺得,自己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想用網暴逼我妥協。
逼我撤案。
半個小時後,詞條直接衝上了熱搜第一。
宋氏集團的股價開始出現小幅波動。
顧澤躲進了一個破舊的出租屋裡,繼續和林婉兒連麥賣慘。
“宋總,熱度已經爆了。”
公關部經理擦了擦汗。
“發吧。”
我放下茶杯。
“用官方賬號,把咱們準備好的‘雷神之錘’,直接甩出去。”
“好的!”
三分鐘後。
宋氏集團官方微博釋出了一條沒有任何文案的動態。
只有一個長達十分鐘的高畫質無碼影片。
影片開頭,是顧澤跪在幾個紋身壯漢面前,痛哭流涕地借高利貸。
“大哥,求求你們借我三千萬!我是宋家的女婿,我還得上!”
緊接著,畫面切換。
是林婉兒在黑診所購買假懷孕化驗單的交易記錄和監控。
最後,是一段極其清晰的電話錄音。
顧澤囂張的聲音傳了出來。
“婉兒,等我把城南專案那兩個億套出來,咱們就遠走高飛!”
“宋南喬那個蠢貨,看都沒看就簽字了!”
影片一經發布,立刻被各大營銷號瘋狂轉發。
輿論瞬間兩極反轉。
剛才還在直播間裡同情顧澤的網友們,直接炸了。
“驚天大反轉啊!”
“這男的不僅借高利貸,還聯合小s騙公司的錢?”
“假懷孕?這女的也是個極品撈女啊!”
“宋總太慘了吧,養了這麼個白眼狼!”
林婉兒的直播間裡,彈幕瞬間被罵聲淹沒。
“騙子!”
“詐騙犯去死!”
林婉兒嚇得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想要關掉直播。
但因為舉報人數過多,直播間直接被平臺永久封禁。
顧澤看著手機上鋪天蓋地的罵聲。
整個人呆住了。
他引以為傲的輿論戰,不僅沒有傷到我分毫。
反而把他自己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
全網群嘲的“普信要飯男”。
這就是他現在的標籤。
我看著公關部經理。
“幹得不錯。”
“宋總,顧澤現在躲在城中村的一個出租屋裡。”
老趙推門走進來。
“警察已經過去抓人了。”
“不過,好像有人比警察先到了一步。”
我挑了挑眉。
“誰?”
“催收高利貸的。”
老趙遞給我一個平板。
平板上是一段監控畫面。
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一腳踹開了顧澤出租屋的門。
顧澤嚇得尖叫一聲,像只老鼠一樣縮在牆角。
“你們幹什麼!”
“幹什麼?”
領頭的壯漢冷笑一聲,一把揪住顧澤的頭髮。
“宋家發了宣告,你現在一文不值了。”
“四千萬,連本帶利。”
“拿命還吧。”
我關掉平板。
鬧劇,該收場了。
8
大雨傾盆。
宋家老宅的大院裡,積水沒過了腳踝。
顧澤跪在鐵門外。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衣服碎成了一條一條。
雨水混著泥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
“爸!媽!”
他對著老宅二樓的窗戶,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
“求求你們,讓南喬撤案吧!”
“高利貸要砍我的手,警察也要抓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在賭。
賭我父母一向心軟,賭他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會出來保他一命。
原書裡,顧澤就是用這種苦肉計,一次次騙過了宋父宋母。
最終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我撐著一把黑傘,站在二樓的陽臺上。
靜靜地看著他在雨中表演。
“南喬。”
身後傳來腳步聲。
宋父和宋母走了過來。
他們的臉色很平靜,沒有顧澤預想中的心疼和焦急。
“爸,媽。”
我轉過身。
“你們要下去見他嗎?”
宋父看著窗外那個像爛泥一樣的男人,冷哼了一聲。
“見他?我怕髒了我的眼。”
早在顧澤借高利貸的第一天,我就把所有的證據,包括他和小s的謀劃。
全部清清楚楚地擺在了父母面前。
宋家的人,護短,但也極其清醒。
絕不會讓一個白眼狼騎在頭上吸血。
顧澤在下面喊得嗓子都啞了。
見二樓沒人理他,他咬了咬牙,開始瘋狂磕頭。
“砰!砰!砰!”
“爸!媽!你們就忍心看著我死嗎?”
“南喬不念舊情,你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宋父終於忍不住了。
他推開陽臺的玻璃門,大步走了出去。
顧澤看到宋父出現,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爸!您終於肯見我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鐵門。
“爸,您幫我求求南喬吧!我保證以後做牛做馬報答宋家!”
宋父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手裡拿著一沓檔案。
“顧澤。”
宋父的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冰冷。
“你口口聲聲說一時糊塗。”
“那你聯合二叔,試圖轉移宋家兩個億資產的時候,也是糊塗嗎?”
顧澤愣住了。
他以為老一輩的人不上網,不知道這些事。
“你買通黑診所,讓那個女人拿著假懷孕的單子來宋家逼宮的時候,也是糊塗嗎?”
宋母也走了出來,眼神厭惡。
“你想謀奪我女兒的心血,還指望我們可憐你?”
“我們宋家,沒有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女婿!”
宋父猛地將手裡的檔案砸了下去。
白色的紙張在風雨中散開,像雪片一樣砸在顧澤的臉上。
全是他犯罪的鐵證。
顧澤徹底絕望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些檔案,嘴唇發抖。
“你們早就知道了?”
“不僅知道,還是我親手查出來的。”
我走到父母身邊,俯視著他。
“顧澤,你的苦肉計,對宋家沒用。”
“保安。”
我對著對講機冷冷吩咐。
“把這個垃圾扔出去。別髒了宋家的大門。”
幾名保安立刻衝了出來。
像拖死狗一樣,架起顧澤的胳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顧澤瘋狂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他被重重地扔在了幾十米外的泥水坑裡。
雨越下越大。
顧澤趴在泥水裡,渾身顫抖。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警告!宿主生存環境極度惡化。】
【檢測到宿主失去所有外部支援。】
【系統能量即將耗盡。】
【準備進入強制解綁程式。】
顧澤猛地抬起頭,眼神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不!不能解綁!”
他對著空氣嘶吼。
“我還有機會!我還能翻盤!”
他死死盯著宋家老宅的方向。
眼睛裡閃過一絲亡命之徒的狠厲。
9
深夜,半山別墅。
雨停了,四周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
我坐在二樓的監控室裡。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螢幕上,一個黑影正順著別墅外牆的排水管,艱難地往上爬。
是顧澤。
他被高利貸逼上了絕路,警察也在全城通緝他。
他狗急跳牆了。
老趙站在我身後,隨時準備拔槍。
“宋總,他撬開了二樓臥室的窗戶。”
“讓他進。”
我抿了一口紅酒,眼神平靜。
螢幕裡,顧澤翻進臥室,手裡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他面目猙獰,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臥室裡沒有開燈。
床上隆起一個人形輪廓。
顧澤放慢腳步,一點點靠近床邊。
“宋南喬。”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你毀了我的一切,今天,我要讓你全都吐出來!”
他猛地舉起匕首,朝著床上的“人影”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匕首刺破了布料。
沒有慘叫,沒有鮮血。
顧澤愣住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
裡面只有幾個塞得鼓鼓囊囊的枕頭。
就在這時。
“啪”的一聲。
整個臥室的燈光大亮。
刺眼的白光讓顧澤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在找我嗎?”
我的聲音透過臥室角落的擴音器,冷冷地傳了出來。
顧澤猛地抬起頭,四下張望。
“宋南喬!你給老子滾出來!”
他揮舞著匕首,狀若癲狂。
“你把股權轉讓書籤了!不然我殺了你全家!”
我坐在監控室裡,看著他這副小丑般的模樣。
“顧澤,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的系統就會救你?”
顧澤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驚恐地看著天花板。
“你怎麼知道系統?”
“我不光知道系統。”
我放下酒杯。
“我還知道,你的系統現在已經快要報廢了吧。”
顧澤徹底崩潰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從一開始,他所有的算計都會落空。
為什麼我永遠不按套路出牌。
因為我不僅站在大氣層,我還拔了他的網線。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顧澤絕望地嘶吼著,開始在臥室裡瘋狂亂砍。
“砰!”
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進來。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顧澤還想反抗,被兩名特警直接撲倒在地,死死按住。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雙手。
“放開我!系統!系統救我啊!”
顧澤被按在地上,拼命地用頭撞擊地板。
“給我千億資產!給我無敵力量啊!”
他的腦海中。
那個陪伴了他許久的機械音,發出了最後一聲滋啦的電流聲。
【宿主行為邏輯徹底崩潰。】
【能量耗盡。】
【系統永久解除安裝。】
【再見。】
顧澤的雙眼猛地睜大。
他死死盯著虛空。
嘴裡發出“咯咯”的怪聲。
然後,雙眼一翻,當場暈厥了過去。
我關掉擴音器。
推開監控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警察正把像死狗一樣的顧澤拖下樓。
“宋小姐,嫌疑人已經控制住了。”
帶隊的警官向我敬了個禮。
“涉嫌入室搶劫未遂,加上之前的職務侵佔和詐騙。”
“他這輩子,大機率是要在裡面度過了。”
我點了點頭。
“辛苦各位了。”
看著警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警燈,消失在夜色中。
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場荒誕的鬧劇。
終於徹底結束了。
10
三個月後。
宋氏集團頂層露臺。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職業套裝,靠在欄杆上。
老趙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過來。
“宋總,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念。”
我看著遠處的江景,沒有回頭。
“顧澤因職務侵佔、商業詐騙、入室搶劫未遂,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林婉兒作為敲詐勒索從犯,判處有期徒刑兩年。”
“二叔宋建國,判了五年。”
老趙合上檔案。
“顧澤的律師問,您是否要去探視一下?”
“聽說他在獄中精神徹底失常了,整天對著牆壁喊‘系統’,還經常跟空氣對話。”
我輕笑了一聲。
轉過身,從老趙手裡抽過那份探視申請。
“嗤啦。”
我隨手將它撕成兩半,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裡。
“我和一個精神病有什麼好說的?”
老趙點了點頭。
“明白了,我這就去回絕。”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宋總,今天的董事會決議已經出了。”
“您全票當選宋氏集團董事長。”
“內部的蛀蟲已經全部清理乾淨,公司股價今天上午漲停了。”
“知道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下去。
露臺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抬起右手。
無名指上,還戴著那枚價值連城的鑽石婚戒。
這曾經是原主為了討好顧澤,專門定製的。
也是顧澤用來羞辱原主的工具。
我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冰冷的鑽石。
然後。
毫不猶豫地摘了下來。
“噹啷。”
婚戒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裡。
顧澤永遠不會知道。
打敗他的,不是另一個更強的系統。
而是現實的清醒,和絕不妥協的手段。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天降的千億資產。
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底牌,才是最真實的。
我端起旁邊桌上的一杯香檳。
對著陽光,輕輕舉杯。
敬這沒有系統、沒有劇本。
真正由我自己掌控的自由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