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逼我離婚,我成了他的系統剋星_第2章 5城郊

贅婿逼我離婚,我成了他的系統剋星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5

城郊,一家極其隱秘的私人會所。

包廂裡燈光昏暗。

我戴著耳機,坐在隔壁房間。

耳機裡,是顧澤和二叔的對話。

老趙在他們的包廂裡放了竊聽器。

“二叔,高利貸那邊逼得太緊了。”

顧澤的聲音透著焦躁。

“你必須幫我把城南專案那筆兩個億的備用金套出來。”

二叔冷哼了一聲。

“顧澤,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要不是看在你名下那些空殼公司能洗錢的份上,我早把你踢出去了。”

“二叔,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顧澤壓低了聲音。

“只要你幫我度過這次難關,等我拿到了千億資產......”

“我分你一半!”

我坐在隔壁,忍不住笑出了聲。

千億資產。

他還在做夢呢。

“行了,別畫餅了。”

二叔不耐煩地打斷他。

“明天上午,我會把城南專案的撥款申請提交給宋南喬。”

“只要她簽了字,錢就會打到你指定的空殼賬戶上。”

“到時候,五五分賬。”

“一言為定!”

耳機裡傳來酒杯碰撞的聲音。

我摘下耳機,扔給旁邊的老趙。

“宋總,這可是兩個億的資金流失。”

老趙有些擔憂。

“您真的打算簽字?”

“為什麼不籤?”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不給他們點甜頭,他們怎麼會把脖子伸進絞刑架裡?”

第二天上午。

顧澤拿著一份厚厚的專案撥款申請,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他極力掩飾著眼底的興奮。

“宋總,城南專案的二期工程需要啟動資金。”

他把檔案遞給我。

“這是二叔親自稽核過的,需要您簽字。”

我接過檔案,裝作很忙的樣子。

一邊看電腦螢幕,一邊隨手翻了翻檔案。

“二叔稽核過了?”

“對。”

顧澤嚥了口唾沫,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筆。

“二叔說這個專案很急,拖不得。”

“行吧。”

我連看都沒仔細看,直接在最後一頁簽了字。

“拿去財務部撥款吧。”

顧澤拿到簽字的檔案,手都在抖。

“謝謝宋總。”

他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甚至能聽到他在走廊裡壓抑的狂笑聲。

他以為自己偷天換日,大功告成了。

我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

“老陳,資金過去了嗎?”

法務部主管老陳的聲音傳來。

“宋總,放心吧。”

“顧澤提供的那個空殼賬戶,我們早就聯合警方做了監控。”

“那兩個億一進去,就會被立刻凍結,成為死衚衕賬戶。”

“他一分錢都轉不走。”

“很好。”

我掛了電話。

下午,顧澤在辦公室裡開香檳慶祝。

他甚至還給林婉兒打了個電話。

“婉兒,錢到手了!”

“宋南喬那個蠢貨,看都沒看就簽字了。”

“等我把高利貸還了,我帶你遠走高飛!”

我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外,聽著他囂張的笑聲。

眼神冰冷。

笑吧,顧澤。

你笑得越大聲,死得就越慘。

三天後,宋氏集團召開年度股東大會。

二叔準備在這場大會上,聯合幾大股東。

正式罷免我的總裁職務。

他以為自己掌握了我的致命把柄。

他不知道的是。

我已經為他,和顧澤。

準備了一場公開處刑。

6

宋氏集團頂層,環形會議室。

氣氛劍拔弩張。

十二位核心股東分坐兩側。

我坐在主位,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咖啡杯。

二叔坐在我左手邊,滿臉陰沉。

顧澤作為“相關專案負責人”,破例被允許站在會議室角落。

他今天穿得格外精神,嘴角那抹歪笑怎麼壓都壓不住。

“各位股東。”

二叔率先發難,把一份檔案重重拍在桌上。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為了一件關係到集團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指著我,聲色俱厲。

“三天前,宋南喬在沒有經過詳細盡調的情況下,草率簽署了城南專案的撥款申請。”

“整整兩個億的資金,打入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空殼賬戶!”

“現在,這筆錢已經不知去向!”

會議室裡頓時一陣騷動。

幾位中立的股東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交頭接耳。

“兩個億?這可是重大失職啊!”

“宋總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二叔見狀,更加得意。

“不僅如此!”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顧澤。

“顧澤,你來告訴大家,那份撥款申請,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澤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

他大步走到會議桌前,指著我。

“各位股東,那份撥款申請漏洞百出。”

“我當時極力勸阻宋總,但她一意孤行,根本不聽我的意見。”

“她甚至說,虧了算她的!”

顧澤越說越激動,眼神里滿是挑釁。

他死死盯著我,等著我情緒失控。

只要我在這裡大發雷霆,他的系統就能再次啟用。

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逼宮的戲碼,已經推到了頂點。

“宋南喬,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二叔猛地站起來。

“我提議,立刻罷免宋南喬的總裁職務,並追究其法律責任!”

幾個早就被二叔收買的股東立刻附和。

“附議!”

“必須罷免!”

顧澤站在一旁,嘴角的弧度已經咧到了耳根。

“宋南喬,你完了。”

他用口型對我說道。

我放下咖啡杯。

“啪”的一聲輕響。

在安靜的會議室裡,卻像是一記重錘。

我抬起頭,看著二叔,又看了看顧澤。

“二叔,顧澤。”

我打了個響指。

“戲演完了嗎?”

二叔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站在我身後的秘書小李,立刻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會議室前方的大螢幕瞬間亮起。

上面出現的,不是什麼失職報告。

而是一份極其詳盡的資金流向圖,以及一堆蓋著公章的證據。

“各位股東,請看大螢幕。”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三天前,那兩個億確實打入了一個空殼賬戶。”

“但那個賬戶,不是不知去向。”

“而是早就被警方和我們法務部鎖定的監控賬戶。”

二叔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

螢幕畫面切換。

出現了顧澤和二叔在私人會所裡的監控錄影截圖。

緊接著,是一段清晰的錄音。

“二叔,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只要她簽了字,錢就會打到你指定的空殼賬戶上。到時候,五五分賬。”

錄音一齣,全場譁然。

剛才還附和二叔的幾個股東,臉色煞白,立刻閉上了嘴。

中立的股東們更是倒吸涼氣,看向二叔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這是偽造的!”

二叔慌了,指著螢幕大喊。

“宋南喬,你敢誣陷我!”

“誣陷?”

我冷笑一聲。

“螢幕上的高利貸合同、虛假專案的轉賬記錄,全都有你和顧澤的親筆簽名。”

“需要我請筆跡鑑定專家來看看嗎?”

二叔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顧澤徹底傻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螢幕上的證據。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瘋狂地敲擊著自己的腦袋。

“系統!系統你出來啊!”

“她挑釁我了!她當眾羞辱我了!快給我千億資產!”

他在會議室裡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襬。

“法務部已經報警了。”

我看著癱軟在地的二叔,和陷入癲狂的顧澤。

“兩位,留著力氣去跟警察解釋吧。”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幾名警察走了進來。

“宋建國,顧澤。你們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詐騙,請跟我們走一趟。”

二叔面如死灰,被警察帶走。

顧澤拼命掙扎。

“我不走!我是千億富翁!我是天命之子!”

他死死扒著門框,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宋南喬,你給我等著!”

警察強行將他拖走。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我掃視了一圈剩下的股東。

“現在,還有人要罷免我嗎?”

所有人齊刷刷地低下了頭。

“既然沒有,散會。”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顧澤趁著警察不注意,在電梯口猛地掙脫,順著消防通道跑了。

警察立刻追了下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

顧澤剛逃出大廈,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是林婉兒。

她手裡舉著手機,正開著直播。

7

網路熱搜榜上,一個詞條正在瘋狂攀升。

#宋氏集團總裁家暴軟禁贅婿老公#

我坐在公關部的辦公室裡,看著螢幕上的直播畫面。

林婉兒舉著手機,對著鏡頭哭得聲嘶力竭。

“家人們,你們看啊!這就是宋氏集團總裁宋南喬的真面目!”

鏡頭對準了剛從大廈裡逃出來、狼狽不堪的顧澤。

顧澤衣服被扯破了,頭髮凌亂。

他立刻反應過來,順勢往地上一跪,對著鏡頭嚎啕大哭。

“宋南喬,你不僅軟禁我,還家暴我!”

“你仗著宋家有錢有勢,就把我當狗一樣使喚!”

“現在你為了跟外面的野男人雙宿雙飛,居然栽贓我詐騙!”

“我顧澤雖然窮,但也是有尊嚴的!”

直播間裡的人數瞬間突破了十萬。

不明真相的網友們立刻沸騰了。

彈幕密密麻麻地刷過。

“太噁心了吧!有錢就能這麼欺負人嗎?”

“抵制宋氏集團!嚴查宋南喬!”

“這男的太慘了,趕緊報警啊!”

公關部經理急得滿頭大汗。

“宋總,輿論發酵得太快了,咱們的官方賬號下面全是在罵的。”

“要不要立刻發聲明澄清?或者把直播間封了?”

“按兵不動。”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葉。

“等。”

“等什麼?”

“等熱度達到頂峰。”

我看著螢幕裡顧澤那張扭曲的臉。

他現在肯定覺得,自己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想用網暴逼我妥協。

逼我撤案。

半個小時後,詞條直接衝上了熱搜第一。

宋氏集團的股價開始出現小幅波動。

顧澤躲進了一個破舊的出租屋裡,繼續和林婉兒連麥賣慘。

“宋總,熱度已經爆了。”

公關部經理擦了擦汗。

“發吧。”

我放下茶杯。

“用官方賬號,把咱們準備好的‘雷神之錘’,直接甩出去。”

“好的!”

三分鐘後。

宋氏集團官方微博釋出了一條沒有任何文案的動態。

只有一個長達十分鐘的高畫質無碼影片。

影片開頭,是顧澤跪在幾個紋身壯漢面前,痛哭流涕地借高利貸。

“大哥,求求你們借我三千萬!我是宋家的女婿,我還得上!”

緊接著,畫面切換。

是林婉兒在黑診所購買假懷孕化驗單的交易記錄和監控。

最後,是一段極其清晰的電話錄音。

顧澤囂張的聲音傳了出來。

“婉兒,等我把城南專案那兩個億套出來,咱們就遠走高飛!”

“宋南喬那個蠢貨,看都沒看就簽字了!”

影片一經發布,立刻被各大營銷號瘋狂轉發。

輿論瞬間兩極反轉。

剛才還在直播間裡同情顧澤的網友們,直接炸了。

“驚天大反轉啊!”

“這男的不僅借高利貸,還聯合小s騙公司的錢?”

“假懷孕?這女的也是個極品撈女啊!”

“宋總太慘了吧,養了這麼個白眼狼!”

林婉兒的直播間裡,彈幕瞬間被罵聲淹沒。

“騙子!”

“詐騙犯去死!”

林婉兒嚇得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想要關掉直播。

但因為舉報人數過多,直播間直接被平臺永久封禁。

顧澤看著手機上鋪天蓋地的罵聲。

整個人呆住了。

他引以為傲的輿論戰,不僅沒有傷到我分毫。

反而把他自己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

全網群嘲的“普信要飯男”。

這就是他現在的標籤。

我看著公關部經理。

“幹得不錯。”

“宋總,顧澤現在躲在城中村的一個出租屋裡。”

老趙推門走進來。

“警察已經過去抓人了。”

“不過,好像有人比警察先到了一步。”

我挑了挑眉。

“誰?”

“催收高利貸的。”

老趙遞給我一個平板。

平板上是一段監控畫面。

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一腳踹開了顧澤出租屋的門。

顧澤嚇得尖叫一聲,像只老鼠一樣縮在牆角。

“你們幹什麼!”

“幹什麼?”

領頭的壯漢冷笑一聲,一把揪住顧澤的頭髮。

“宋家發了宣告,你現在一文不值了。”

“四千萬,連本帶利。”

“拿命還吧。”

我關掉平板。

鬧劇,該收場了。

8

大雨傾盆。

宋家老宅的大院裡,積水沒過了腳踝。

顧澤跪在鐵門外。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衣服碎成了一條一條。

雨水混著泥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

“爸!媽!”

他對著老宅二樓的窗戶,聲嘶力竭地喊著。

“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

“求求你們,讓南喬撤案吧!”

“高利貸要砍我的手,警察也要抓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在賭。

賭我父母一向心軟,賭他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會出來保他一命。

原書裡,顧澤就是用這種苦肉計,一次次騙過了宋父宋母。

最終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我撐著一把黑傘,站在二樓的陽臺上。

靜靜地看著他在雨中表演。

“南喬。”

身後傳來腳步聲。

宋父和宋母走了過來。

他們的臉色很平靜,沒有顧澤預想中的心疼和焦急。

“爸,媽。”

我轉過身。

“你們要下去見他嗎?”

宋父看著窗外那個像爛泥一樣的男人,冷哼了一聲。

“見他?我怕髒了我的眼。”

早在顧澤借高利貸的第一天,我就把所有的證據,包括他和小s的謀劃。

全部清清楚楚地擺在了父母面前。

宋家的人,護短,但也極其清醒。

絕不會讓一個白眼狼騎在頭上吸血。

顧澤在下面喊得嗓子都啞了。

見二樓沒人理他,他咬了咬牙,開始瘋狂磕頭。

“砰!砰!砰!”

“爸!媽!你們就忍心看著我死嗎?”

“南喬不念舊情,你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宋父終於忍不住了。

他推開陽臺的玻璃門,大步走了出去。

顧澤看到宋父出現,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爸!您終於肯見我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鐵門。

“爸,您幫我求求南喬吧!我保證以後做牛做馬報答宋家!”

宋父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手裡拿著一沓檔案。

“顧澤。”

宋父的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冰冷。

“你口口聲聲說一時糊塗。”

“那你聯合二叔,試圖轉移宋家兩個億資產的時候,也是糊塗嗎?”

顧澤愣住了。

他以為老一輩的人不上網,不知道這些事。

“你買通黑診所,讓那個女人拿著假懷孕的單子來宋家逼宮的時候,也是糊塗嗎?”

宋母也走了出來,眼神厭惡。

“你想謀奪我女兒的心血,還指望我們可憐你?”

“我們宋家,沒有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女婿!”

宋父猛地將手裡的檔案砸了下去。

白色的紙張在風雨中散開,像雪片一樣砸在顧澤的臉上。

全是他犯罪的鐵證。

顧澤徹底絕望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些檔案,嘴唇發抖。

“你們早就知道了?”

“不僅知道,還是我親手查出來的。”

我走到父母身邊,俯視著他。

“顧澤,你的苦肉計,對宋家沒用。”

“保安。”

我對著對講機冷冷吩咐。

“把這個垃圾扔出去。別髒了宋家的大門。”

幾名保安立刻衝了出來。

像拖死狗一樣,架起顧澤的胳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顧澤瘋狂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他被重重地扔在了幾十米外的泥水坑裡。

雨越下越大。

顧澤趴在泥水裡,渾身顫抖。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警告!宿主生存環境極度惡化。】

【檢測到宿主失去所有外部支援。】

【系統能量即將耗盡。】

【準備進入強制解綁程式。】

顧澤猛地抬起頭,眼神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不!不能解綁!”

他對著空氣嘶吼。

“我還有機會!我還能翻盤!”

他死死盯著宋家老宅的方向。

眼睛裡閃過一絲亡命之徒的狠厲。

9

深夜,半山別墅。

雨停了,四周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

我坐在二樓的監控室裡。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螢幕上,一個黑影正順著別墅外牆的排水管,艱難地往上爬。

是顧澤。

他被高利貸逼上了絕路,警察也在全城通緝他。

他狗急跳牆了。

老趙站在我身後,隨時準備拔槍。

“宋總,他撬開了二樓臥室的窗戶。”

“讓他進。”

我抿了一口紅酒,眼神平靜。

螢幕裡,顧澤翻進臥室,手裡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他面目猙獰,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臥室裡沒有開燈。

床上隆起一個人形輪廓。

顧澤放慢腳步,一點點靠近床邊。

“宋南喬。”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你毀了我的一切,今天,我要讓你全都吐出來!”

他猛地舉起匕首,朝著床上的“人影”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匕首刺破了布料。

沒有慘叫,沒有鮮血。

顧澤愣住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

裡面只有幾個塞得鼓鼓囊囊的枕頭。

就在這時。

“啪”的一聲。

整個臥室的燈光大亮。

刺眼的白光讓顧澤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

“在找我嗎?”

我的聲音透過臥室角落的擴音器,冷冷地傳了出來。

顧澤猛地抬起頭,四下張望。

“宋南喬!你給老子滾出來!”

他揮舞著匕首,狀若癲狂。

“你把股權轉讓書籤了!不然我殺了你全家!”

我坐在監控室裡,看著他這副小丑般的模樣。

“顧澤,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的系統就會救你?”

顧澤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驚恐地看著天花板。

“你怎麼知道系統?”

“我不光知道系統。”

我放下酒杯。

“我還知道,你的系統現在已經快要報廢了吧。”

顧澤徹底崩潰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從一開始,他所有的算計都會落空。

為什麼我永遠不按套路出牌。

因為我不僅站在大氣層,我還拔了他的網線。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顧澤絕望地嘶吼著,開始在臥室裡瘋狂亂砍。

“砰!”

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進來。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顧澤還想反抗,被兩名特警直接撲倒在地,死死按住。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雙手。

“放開我!系統!系統救我啊!”

顧澤被按在地上,拼命地用頭撞擊地板。

“給我千億資產!給我無敵力量啊!”

他的腦海中。

那個陪伴了他許久的機械音,發出了最後一聲滋啦的電流聲。

【宿主行為邏輯徹底崩潰。】

【能量耗盡。】

【系統永久解除安裝。】

【再見。】

顧澤的雙眼猛地睜大。

他死死盯著虛空。

嘴裡發出“咯咯”的怪聲。

然後,雙眼一翻,當場暈厥了過去。

我關掉擴音器。

推開監控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警察正把像死狗一樣的顧澤拖下樓。

“宋小姐,嫌疑人已經控制住了。”

帶隊的警官向我敬了個禮。

“涉嫌入室搶劫未遂,加上之前的職務侵佔和詐騙。”

“他這輩子,大機率是要在裡面度過了。”

我點了點頭。

“辛苦各位了。”

看著警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警燈,消失在夜色中。

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場荒誕的鬧劇。

終於徹底結束了。

10

三個月後。

宋氏集團頂層露臺。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職業套裝,靠在欄杆上。

老趙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過來。

“宋總,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念。”

我看著遠處的江景,沒有回頭。

“顧澤因職務侵佔、商業詐騙、入室搶劫未遂,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林婉兒作為敲詐勒索從犯,判處有期徒刑兩年。”

“二叔宋建國,判了五年。”

老趙合上檔案。

“顧澤的律師問,您是否要去探視一下?”

“聽說他在獄中精神徹底失常了,整天對著牆壁喊‘系統’,還經常跟空氣對話。”

我輕笑了一聲。

轉過身,從老趙手裡抽過那份探視申請。

“嗤啦。”

我隨手將它撕成兩半,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裡。

“我和一個精神病有什麼好說的?”

老趙點了點頭。

“明白了,我這就去回絕。”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宋總,今天的董事會決議已經出了。”

“您全票當選宋氏集團董事長。”

“內部的蛀蟲已經全部清理乾淨,公司股價今天上午漲停了。”

“知道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下去。

露臺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抬起右手。

無名指上,還戴著那枚價值連城的鑽石婚戒。

這曾經是原主為了討好顧澤,專門定製的。

也是顧澤用來羞辱原主的工具。

我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冰冷的鑽石。

然後。

毫不猶豫地摘了下來。

“噹啷。”

婚戒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裡。

顧澤永遠不會知道。

打敗他的,不是另一個更強的系統。

而是現實的清醒,和絕不妥協的手段。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天降的千億資產。

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底牌,才是最真實的。

我端起旁邊桌上的一杯香檳。

對著陽光,輕輕舉杯。

敬這沒有系統、沒有劇本。

真正由我自己掌控的自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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