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霸總非要給親兒子當後爹_第5章 還有陽台上的草莓

失憶霸總非要給親兒子當後爹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九月生

還有陽臺上的草莓,全拔掉換成玫瑰......」

我氣得頭頂都要冒煙,恨不得當場把他扔出門。這些東西全是我一點點佈置的,他失憶以後竟為了才見幾面的女人說拆就拆?

我氣得??口發堵,忽然換上一張笑臉試探他:「誰說可以扔?你不是一直都很寶貝這些擺設嗎?」

裴硯舟張口便想撇清:「反正不合我的喜好......」

我瞇起眼,聲音也跟著涼下來:「懂了,原來它們全是你以前那個女人挑的。」

裴硯舟雖然冷著一張臉,察言觀色的本事還在,連忙改口:「不不不,其實都是我喜歡。」

我要的就是這句話。我從衣櫃深處翻出一件帶貓耳朵的黃色衛衣,直接扔進他懷裡:「親愛的,我早知道你喜歡,今天就穿它去上班吧。」

「這個恐怕不行......公司有著裝要求,我平時得穿正裝。」

「小黃貓衛衣多精神,哪裡不正式了?」

「......」

裴硯舟板著臉,極慢地把衣服接了過去。從前我往家裡擺玩偶時他也總皺眉,是我纏了他大半夜才把它們留下。如今失憶就想換人換裝修?門都沒有!不光玩偶得留,他也必須穿上貓耳衛衣。

14.

早餐桌上,我慢吞吞喝著陳姨煮的銀耳羹,裴硯舟卻不停扯衛衣帽子上的貓耳朵。他端著那張冷臉,小聲確認:「真得穿這個?」

我嚥下嘴裡的甜湯,故意拖長語氣:「不穿當然可以。我原本今天準備找老嚴談離婚,現在被你惹得心情不好,還是不去了。」

「別,我穿!談離婚的時候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

關係到自己能否成功上位,裴硯舟馬上鬆開貓耳朵。

我沒好氣地斜他一眼:「你還敢跟去?當小三都當得這麼理直氣壯,道德呢?」

剛才還威風十足的大老虎頓時縮成一隻鵪鶉,氣焰全消,卻還不服氣地嘟囔:「我只是比他晚認識你,憑什麼全怪我?」

「你沒有錯,那錯的難道是老嚴?」我看不慣他裝可憐,立刻噎回去,「他平時可捨不得讓我受半點委屈。」

裴硯舟小心窺著我的臉色:「既然他對你這樣好......我是不是應該再補償他一些錢?」

我眼睛頓時發亮,輕咳一聲才點頭:「確實應該多給,誰叫我家老嚴那麼愛我。」

15.

下午,「老嚴本人」便收到周助理代轉的一大筆錢。周助理打來電話,語氣無奈極了:「林小姐,您這樣戲弄裴總,等他記憶恢復,當然不捨得怪您,可最後倒黴的肯定是我。」

「他如果敢開除你,你就把他這陣子的丟人事蹟賣給競爭公司。」

周助理馬上來了精神:「這辦法不錯!」

為免周助理繼續擔心,我索性把責任全攬過來:「記住,你只是聽我安排辦事。所謂角色扮演,是我和裴總之間的遊戲,真出了事也算不到你頭上。」

把周助理安撫好,我整個人都舒坦了。裴硯舟剛從公司動身,我就得到訊息。咖啡館裡,我趕緊又點了杯果茶,沒等多久,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偷偷摸摸縮排角落。難怪他出門前反覆問我見面的地址,我還以為他真能忍住不來。

幸虧我提前約好的演員「老嚴」也準時到場。「老嚴」的演技相當賣力,一掌拍在桌面上大喊:「那個狐狸精在哪裡?他究竟用了什麼手段,竟哄得你非跟我離婚?」

狐狸精本人就藏在「老嚴」後方,沉著臉把話全聽進去。

我端起果茶喝了一口,才認真列出理由:「他的臉比你招人,銀行卡里的數字也更多。」

藏在「老嚴」背後的裴硯舟聽得滿意,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我哪裡看得慣他得意,馬上話鋒一拐,拉住「老嚴」的衣袖繼續加戲:「老公,我心裡其實還有你。不如我偷他的錢,以後全拿來養你?」

「......」

「老嚴」接戲接得飛快,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我偷偷往「老嚴」身後一瞄,裴硯舟的眼眶竟一下變紅,害得我差點當場笑出聲。

16.

我當初離開,並不只是擔心裴硯舟強迫我拿掉孩子。只要我堅持要生,他其實也拿我沒辦法。歸根到底,是我一直覺得他愛得不夠。

我認識裴硯舟時,日子過得狼狽極了。父親的公司破產,背上一大堆欠款,他自己又查出癌症,沒撐幾個月便離世。剩下我被債主追趕,也被欠薪的員工堵在門口。

我賣掉房子和首飾填窟窿,最後仍欠著五百萬,而裴硯舟就是那些債主中的一個。

那時工作實在難找,三五千元的工資連生活都勉強。我壯著膽子問裴硯舟,能不能給我一份差事,再用薪水一點點抵債,每個月只給我留下基本生活費就好。

裴硯舟當時掃我一眼,像是覺得我的要求可笑。他朝周助理一指:「他從國外名校讀完金融碩士,如今給我做助理,一年能拿兩百萬。」

「哪怕你有他那份學歷,也得幹上兩年半才夠還清。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

我只有一張普通二本的文憑,聽完立刻洩了氣。

裴硯舟冷笑著離開,我以為事情已經沒戲,不料當晚便接到周助理的入職通知。

裴硯舟給我安排了總裁辦公室的助理崗位,月薪一萬,其中八千固定用來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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