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已明緣歸憶_第9章 侍女壓根沒有回他的話
第9章
侍女壓根沒有回他的話,立刻就有侍衛出現,把人拉開。
“國師府邸,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崔永年卻不肯罷休。
“憑什麼不讓我進,你們搶走了我的未婚妻。”
“什麼狗屁國師,強搶民女,你們就是一群畜牲,強盜。”
侍女抱著手看他發瘋,等到他筋疲力竭,才不鹹不淡的懟了一句。
“你都要和姑娘的妹妹成親了,你們早就不是未婚夫妻了,現在來演什麼深情啊。”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的道理,三歲小孩子都知道。”
“把人扔出去。”
崔永年被扔出去後,依舊不罷休,想盡辦法想要進國師府找人。
侍衛煩不勝煩,不想讓血髒了國師府,又不想繼續讓崔永年影響心情。
直接乾脆利落,把人綁了隨便扔了一間房間關了起來。
準備抽時間稟報給國師。
*
容祁每日都給我準備不一樣的衣裳,每一件都個格外合身。
衣裳布料是我沒有見過的華貴,每一套衣服,他都給我搭配了首飾。
或是金銀,或是珠寶,或是絹花。
他好像知道我想要嘗試什麼,帶著我採花制香,領著我識草藥,看飛鳥,寫詩賞文下棋對弈。
我喜歡作詩,寫出來的詩篇時常被夫子稱讚。
賞詩,看人。
我將備受人賞識的詩篇拿給爹孃看,爹孃剛讀了一句,妹妹就生氣了。
“憑什麼姐姐會做詩,我不會。”
“爹孃偏心。”
他們直接把我的詩篇扔進火盆裡,把妹妹抱在懷裡,心肝寶貝的叫著。
娘還把我拉出去訓斥一番。
“你拿著那些詩篇現什麼眼,不就是想讓你妹妹羨慕嗎?”
“會作詩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得會做人。”
我再也沒有跟他們分享過我寫的詩。
機緣巧合下,我看到坊中流傳了我的詩篇,才知道是妹妹偷拿我詩篇出去炫耀。
我想讓他們給我做主,事實已經到眼前了,他們卻倒打一耙:
“什麼你做的詩,那明明是你妹妹做的。”
“你妹妹作詩的時候,我們就在身邊。”
“你這麼想搶你妹妹的詩,好啊,把這詩抄兩百遍,你妹妹保不準還能大發慈悲送你一首。”
我被關在祠堂抄詩。
有時候一百遍。
有時候兩百遍。
他們讓下人把我抄的詩貼在我的小院子,讓我出門就可以看到。
“現在你還想搶你妹妹的詩嗎?”
“繼續搶啊。”
那個時候,我明白一個道理。
不被愛的孩子,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容祁文采卓越。
出口成章,對一些文章道出的見解,總是讓我眼前一亮。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角度,你太厲害了。”
和我相處的時候,他像是毛頭小子,我稍稍一誇,他就臉紅。
他微微抿了抿唇,有些羞澀。
“你要是喜歡,我還可以跟你說更多。”
“只要你喜歡。”
他笑起來臉頰會有兩個小梨渦,不知怎的,我竟然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
再見到崔永年的時候,他已經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