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爸攢了二十年的彩禮,是一盒冥幣_第 7 章 我將那沓冥幣舉到半空中
第 7 章
我將那沓冥幣舉到半空中,示意所有人看清楚。
“大家看仔細了。”
我指著冥幣側邊那道還未完全撕開的塑膠塑封包裝。
“這冥幣,連外面的塑封都沒拆乾淨。爸,你是在哪家香火鋪買的,質量這麼好,還包郵嗎?”
蒲正源的眼神一縮,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我怎麼知道你是在哪買的!”
“你不知道沒關係,包裝上寫著呢。”
我翻轉過那沓冥幣,指著包裝底部的幾個細小的黑色字型,聲音洪亮:
“生產日期,今年的十月十二日。也就是上個月。”
我轉頭看著蒲正源,一步步逼近。
“爸,你昨天剛從鄉下老家把這個紅木盒拿上來,說是鎖在老房子的抽屜裡放了整整兩年,沒碰過。”
我冷笑一聲,目光如炬。
“難道老房子的抽屜,還能穿越時空,給你塞上個月剛生產的冥幣嗎?”
全場再次譁然。
“對啊!這時間對不上啊!”
“如果真是提前兩年放進去的存單,怎麼可能會變成上個月生產的冥幣?”
蒲正源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嘴唇直哆嗦。
“那......那肯定是你昨天晚上趁我不在,偷偷換進去的!你故意買新出的冥幣來陷害我!”
他死咬著我不放,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陷害你?”
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彎腰撿起那張泛黃的、被剪了一個角的廢棄存摺。
“那爸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我一個想要偷錢的賊,為什麼要把錢偷走後,還大費周章地塞幾沓冥幣進去墊底?”
“就算我非要塞冥幣,我又怎麼會未卜先知,提前準備好一張寫著你蒲正源名字的、十年前就已經登出作廢的老存摺,來配合你的演出呢?”
我將那張存摺直接拍在凌清瑤的胸口上。
“凌清瑤,你不是大專畢業的文化人嗎?你不是自詡理智嗎?你自己看看,這存摺上的名字和銷戶日期!”
凌清瑤下意識地接住存摺,低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臉色就變得如同死灰一般。
存摺的戶名赫然印著“蒲正源”三個字,而最後一筆交易日期,停留在十年前,並且已經蓋上了大大的“銷戶”印章。
“爸......這存摺,是你的?”凌清瑤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蒲正源,聲音都在發抖。
她就算再蠢,現在也該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偷樑換柱,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蒲正源根本就沒有準備一百萬的陪嫁,他從一開始,拿出來的就是一個裝滿冥幣和廢存摺的空盒子!
“我......我拿錯了!對!是我拿錯了!”
蒲正源見勢不妙,立刻改口,試圖用最拙劣的謊言矇混過關。
“家裡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盒子,我肯定是一著急,拿錯了那個裝廢品的老盒子!”
“拿錯了?”
我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爸,你可真會開玩笑。誰家會把死人用的冥幣,當廢品裝在陪嫁的紅木盒裡?”
我懶得再聽他這些蒼白無力的狡辯,直接拿出手機,點開了螢幕。
“既然爸想不起來真正的錢去哪了,那不如我來幫大家回憶回憶。”
我調出相簿裡的一張照片,高高舉起。
那是一張朋友圈的截圖。
釋出人正是大哥蒲明赫,時間是三天前。
照片裡,蒲明赫手捧著一大束鮮花,背景是一個高檔樓盤的售樓部,桌上赫然擺著一份購房合同和一串新房鑰匙。
配文是:“感恩一切,終於在市區有了屬於自己的小窩~”
“大哥,三天前你剛在盛世華庭全款付了一套三居室的首付,連帶裝修和稅費,整整一百一十萬。”
我目光死死地鎖住蒲明赫,看著他瞬間變得慘白的臉。
“你一個月薪四千的倉庫管理員,不吃不喝乾二十年也攢不夠這筆錢。你能告訴我,你這首付,是從哪兒天上掉下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