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雨_第5章 我的眼淚不爭氣往下掉
第5章
我的眼淚不爭氣往下掉,許亦琛捧著我的臉貼著額頭。
這次,許亦琛命大,要是晚兩分鐘去醫院,可能性命不保。
“許亦琛,我們換種活法好不好?”
這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承受不住。
許亦琛望向我的眼神,滿是悲愴,搖了搖頭:“許藍,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我愣在原地,心死般嗤笑一聲。
不聽他的喊聲,衝進廚房,拿起菜刀砍掉了右手小拇指。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許亦琛慌了神,拿手機的手顫抖不停。
怒吼道:“救護車!”
手指接了回來,很醜陋的疤,再也彈不了鋼琴了。
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期間,許亦琛沒有出現過。
我回到了別墅,現在換成許亦琛第坐在門口等我。
他怎麼滄桑了這麼多,下巴冒出胡茬。
眼裡佈滿紅血絲。
“許藍,我答應你。我們回內陸。”
聲音嘶啞的幾乎聽不到聲音。
“為什麼這麼傻?”
我堅定地看著他:“許亦琛,我怕你死。”
“我可以為了你傾盡所有,要你活著,我發誓。”
離開港城的前一天,許亦琛落入了對家手中。
幫派間的鬥爭,警司也管不了。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許亦琛的老闆是梁晚晴的父親。
在港城黑白兩條路都稱得上號的人物。
我拜託梁晚晴帶我去見梁振滔。
“許小姐,我沒義務去救許亦琛。”
“就看在他為您出生入死的份上,求您救救他吧。”
梁振滔抽著雪茄,輕蔑一笑:“有你在許亦琛身邊,他就有軟肋,成不了事。”
“梁氏不需要廢物。”
我二話沒說,跪在梁振滔面前,在磕得頭破血流。
才遠遠得見到許亦琛一面。
那麼高大的他蜷縮在地上顫抖,渾身是傷。
被人架著,跪在地上。
鋼筋棍不停地往他身上抽。
嘴角的鮮血刺紅我的雙眼。
明明隔得很遠,我總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梁先生,我答應你的要求。”
“只要他能活著。”
當晚,我被送給了梁振滔的乾爹。
當晚,只剩一口氣的許亦琛被送到了梁家。
梁家的醫療裝置比醫院還齊全。
透過玻璃看著許亦琛安穩的躺在病床上。
輕聲一笑,我們還活著真好。
離開時,梁振滔陰險狡詐的聲音傳來:“許小姐,我最近才得知,當初你們逃來港城的原因,是不是殺了人?”
我渾身僵硬,死死掐住指尖。
“只要許小姐說到做到,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
我知道,我和許亦琛再無可能了,就連當親人也不行。
我精神恍惚,剎那間,我被車撞到飛出去幾米遠。
望著梁家別墅,離許亦琛這麼近死去也挺好。
我撿了一條命,好心人給我捐了一顆腎臟,讓我苟且活著。
期間,許亦琛和梁晚晴訂婚了。
我離開港城的那天也下了場暴雨。
跟著老男人去了國外。
可他癖好病態,痛苦的尖叫聲才能刺激他的神經。
彈鋼琴的十指變得彎曲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