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雨_第2章 我覺得她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港雨發布時間:2026-09-18

第2章

“我覺得她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他像是回憶起什麼。

喃喃道:“老大對她挺殘忍的。”

此刻天空又下起了毛毛細雨。

許亦琛結婚那天,是我不辭而別兩年後回到港城。

僅僅兩年就將自己洗白,接手了梁氏集團。

他那天格外的帥氣,穿著白色西裝。

而我的衣裙下,卻渾身都是傷痕。

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我想跟他解釋這一切的真相。

可他卻不肯見我一面。

直到深夜,我在他們的婚房外等到了他。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哥,我回來了。”

你救救我吧,我好像活不下去了。

他卻狠狠甩開,冷漠離開,卻對梁晚晴笑得溫柔。

直到他們房間的燈暗下去,傳來一聲聲喘息聲。

凌晨三點,電閃雷鳴,暴雨要將我擊垮時,許亦琛穿著浴袍出來。

頸部隱隱約約透出紅痕。

“你要死就死遠點,別髒了我的地盤。”

這句話足以讓我心死。

生命裡唯一的光亮也熄滅了。

我的心瞬間疼得無法呼吸,曾經相依為命的兩人。

如今卻充滿仇恨。

我直挺挺得砸暈在地上,許亦琛卻沒回頭。

直到守夜的阿龍,帶走呼吸微弱的我。

再次見面,便是天人永隔。

此刻墓園,雨下得愈發大。

許亦琛沒有撐傘,只是一直不停地抽菸。

“但再怎麼說,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你不知道嗎?”

“他們並不是親兄妹。”

和許亦琛相識那年,我十歲,他十二歲。

那時我還叫池藍。

兩家相鄰,但此前的十年完全沒見過。

因為一線之隔就是別墅區和棚戶區的差別。

許亦琛和年邁的奶奶相依為命,我享受著豐衣足食甚至奢侈的生活。

但偌大的別墅只有我和一個不稱職的傭人。

一臺早就走音了的鋼琴。

見到許亦琛那天,是我十歲生日。

沒一個人記得。

這些年,我似乎也習慣了。

傭人忘了交電費,深夜,我摸黑站在板凳上才勉強夠到灶臺,學著媽媽的樣子給自己煮生日面。

忽然書房響起一陣悉數聲,我推開門。

看到許亦琛臉上佈滿了傷,瞪大雙眼。

手上還拿著本該放在書桌上的花瓶。

其實我應該害怕的,但我卻脫口而出:“這個花瓶不值錢。”

“你能把我煮碗麵嗎,我可以給你錢。”

他看著比我高,應該能夠著灶臺。

許亦琛狐疑地看著我,但還是煮好面後,拿著錢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笑盈盈地捧著這碗沒有加鹽的掛麵吃個精光。

這是媽媽去世後,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日。

也許是我人傻錢多,在那以後。

許亦琛經常翻窗來別墅。

躺在沙發上,什麼也不幹,看著我彈鋼琴。

我每次會拿些值錢的物件和治傷藥留在視窗。

這樣許亦琛就能經常來別墅“陪”我一小會兒。

許亦琛總是冷冷的,永遠臭著個臉。

像只渾身是刺的刺蝟。

我每次都頂著兩個**的酒窩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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