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前女友偷走我老公後,他後悔了_第10章 他忽然上前一步
第10章
他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想抓我的衣領。
這是他以前慣用的動作,每次他理虧詞窮的時候,就會用肢體動作來壓制對方。
但這一次,他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兩個黑衣保鏢一左一右架住了。
“先生,請保持距離。”
兩個保鏢是人高馬大的外國人。
中文不太標準,但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專業出身。
陸辰愣住了。
“以寧,你......”
“醫療援助專案配的安保,”
我語氣平淡,
“之前你在醫院鬧事的時候,他們就想攔你,但當時還在國內,我給你留了臉面。”
他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半晌說不出話。
珊珊拽了拽我的衣角:“媽媽,我想回家。”
“好。”
我沒有再看陸辰一眼,帶著珊珊回了公寓。
但他沒有走。
接下來的三天,他每天都來。
第四天,我把一段影片發到了他手機上。
是地震那天手術室走廊的監控錄影。
有沈芝芝的坦白。
有珊珊在手術室外哭的撕心裂肺,想要找媽媽。
我沒有配任何文字。
一個小時後,他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接了。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然後是一聲嘶啞到幾乎失聲的:
“......她不是我找的那個女生。”
我沒有說話。
“那些信不是沈芝芝寫的。那個在湖邊哭的女生不是她。她騙了我。陸辰的聲音在發抖。
“她給我寫了情書,可是被沈芝芝拿走了。沈芝芝說她就是那個女生,她說了很多隻有那個女生才知道的事,我信了......”
“我他媽的居然信了。”
他罵了一句髒話,尾音變成了哽咽。
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楓葉被風吹落,打著旋飄進陽臺,落在珊珊的玩具熊身上。
“陸辰。”
“我在。”
“那天晚上,我陪珊珊做手工課作業,她捏了一個小泥人,說是爸爸。我問她為什麼捏爸爸,她說因為爸爸很久沒回家了,捏一個放在枕頭邊上,睡覺的時候就不害怕了。”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你知道那個泥人後來怎麼樣了嗎?”
他不敢問。
“地震那天,珊珊把它攥在手心裡帶去了醫院。你讓人把她架走的時候,泥人掉在地上,被踩碎了。”
我頓了頓。
“陸辰,你要找的那個女生,十七歲那年就死了。”
“她後來用了一隻手,和七年的時間還了你的情。”
“什麼手····”
“醫療記錄,國內醫院都可以查,但是,真的別糾纏我了,好嗎?”
我掛了電話。
窗外又起風了,楓葉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鋪滿整條街道。
珊珊從房間裡探出腦袋:“媽媽,今天的可頌買了嗎?”
“買了,在桌上。”
“好耶!”
我看著她滿足的小臉,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十七歲那年,我在湖邊哭著背單詞,有個少年從樹後伸出一隻手,遞給我一張紙巾。
那時候我覺得,那是全世界最溫柔的相遇。
後來才知道,相遇是真的,溫柔也是真的。
但我們都走錯了路。
他在岔路口認錯了人,我在岔路口等錯了人。
二十年後,我們都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
他的代價是失去。
我的代價是曾經擁有。
珊珊吃完可頌,舔了舔手指上的巧克力醬,仰頭問我:
“媽媽,你眼睛怎麼紅了?”
“風太大了。”
我揉了揉眼睛,笑了笑。
“走吧,今晚想吃什麼?”
珊珊歪著腦袋想了想:“意大l面!要加很多很多芝士!”
“好。”
但我們終於走出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