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前女友偷走我老公後,他後悔了_第9章 他躺在ICU里

第9章

他躺在ICU裡,人還沒完全清醒。

睜眼看到我的第一句話不是謝謝。

不是珊珊怎麼樣。

而是“溫以寧,你怎麼這麼狠?”

他想見我,醫療隊的人攔著沒讓。

他就讓人傳話,說他一定要當面問我。

問我為什麼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壓在廢墟底下。

為什麼能踩著我的頭逃生。

為什麼他拼了命替我們擋鋼筋,我卻見死不救。

傳話的人把他的話一字不漏地複述給我聽。

語氣裡都帶著不忿。

我聽完,只說了一句:“他沒死就行。”

然後轉身去查房了。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白茫茫一片。

我想起林靈送我去機場時說的話。

“你那個老公,我真是開了眼了。

腿都差點鋸了,醒過來第一件事是質問你?

他是不是腦子被門夾過?”

我笑了笑,沒接話。

“你去了那邊,他會不會找過去?”

“隨便。”

“也是。”

林靈摟了摟我的肩膀,

“反正你現在是國家級醫療人才,安保等級比他還高。他要是敢動手,直接按襲擊處置。”

我是真的不在乎了。

七年婚姻,該給的答案我都給了,該還的情我也還了。

從此往後,各自安好,或者不安好,都跟我沒有關係。

還維持著婚姻關係。

不過是為了孩子考慮罷了。

珊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媽媽,我們還會回來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

我租了一間小公寓,離醫院不遠,步行十分鐘就到。

珊珊在附近的國際學校上學。

她偶爾會問起爸爸。

問過幾次之後,大概從我沉默裡讀懂了什麼。

就再也不問了。

我在當地一家公立醫院工作。

參與國際醫療援助專案的臨床研究,偶爾也上手術檯。

也經常去隔壁大學習。

同事大多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醫生,沒有人知道我的過去,也沒有人關心。

他們只知道溫醫生右手不太方便,但左手很穩,脾氣很好,話不多。

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溫水。

以前覺得這樣的日子會無聊,現在才知道,平淡是福。

但不出所料。

陸辰還是找上了門。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一個人拄著手杖,慢慢走下來。

是陸辰。

他瘦了很多。

顴骨都凸出來了,眼窩深陷,看起來像大病初癒的樣子。

他的雙腿雖然保住了。

但神經損傷太重,恢復期漫長且痛苦,能拄著手杖走路已經是奇蹟。

“以寧。”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珊珊從鞦韆上跳下來,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縮到我身後。

七歲的孩子,已經懂得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抗拒。

我把珊珊護在身後,平靜地看著他。

“什麼事。”

“我來看看珊珊......”

“看到了。可以走了。”

他嘴唇動了動,沒走。

“以寧,我們能不能談談。”

“沒有必要。”

我牽著珊珊的手,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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