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頂流女星分紅八千萬,她卻說月工資只有一千_第 5 章 我擲地有聲地開口
第 5 章
我擲地有聲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
“第一,全網流傳的那段錄音,是採用AI聲紋合成技術偽造的。提供原始音源IP地址,已經被警方鎖定。”
螢幕畫面一轉,切出了一份極其詳細的銀行流水。
“第二,這是葉照雪這三年真實的合同分成流水。”
“每個月,九一分成,千萬級別的資金從公司賬戶撥出。”
我看向坐在前排,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葉照雪。
“但這些錢,並沒有進入你的賬戶,而是被轉入了一個名叫‘容與文化’的皮包公司。”
“而這個公司的法人,叫季建國。”
螢幕上再次出現季建國與季容與的親屬關係證明,以及資金最終流入季容與海外賬戶的鐵證。
釋出會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閃光燈在瘋狂地閃爍。
季容與徹底慌了,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猛地站起來想要去搶麥克風。
“這是假的!這是你偽造的證據來陷害我!”
“照雪,你相信我,我是為了救阿姨才......”
“救阿姨?”
我冷冷地打斷他,將最後一張底牌狠狠摔在大螢幕上。
那是一份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匿名慈善基金捐款證明。
“第三,阿姨所有的醫藥費、進口藥、特護病房費用,早在三年前我就設立了專項基金自動劃扣。”
“季容與,你不過是買通了前臺護士,把繳費單的名字改成了你自己。”
“你拿著我給葉照雪的錢,用著我付的醫藥費,在這裡扮演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癱軟在椅子上的季容與,聲音冷如寒冰。
“季容與,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釋出會現場的寂靜只維持了短短幾秒鐘,隨後便爆發出了幾乎要掀翻屋頂的喧譁聲。
“臥槽!驚天大反轉啊!”
“所以季容與不僅是個偷錢的賊,還是個極品綠茶男?”
“拿著正主老闆的錢去裝好人,這操作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記者們的鏡頭瞬間從我身上轉移,如同密集的炮火般對準了面無人色的季容與。
季容與此刻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他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地抓著衣角。
“不......不是這樣的......”
他還在試圖狡辯,可那蒼白無力的辯解在鐵證面前顯得極其可笑。
他猛地轉過頭,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抓住了葉照雪的手臂。
“照雪,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我只是太想幫你了,我怕段總對你不利,我才把錢代管起來的......”
“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啊照雪!”
葉照雪沒有說話。
她就像一尊僵硬的雕塑,死死地盯著大螢幕上那一份份帶有公章的檔案。
八千萬的流水。
偽造的錄音鑑定。
以及那個名為“驚風守護”的匿名醫療基金。
她的目光在那四個字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光芒在一寸寸碎裂。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正抓著她手臂痛哭流涕的季容與。
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溫和與感激,只剩下極度的陌生和深深的恐懼。
“代管?”
葉照雪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買通護士改掉繳費單,你讓前臺假傳段驚風逼我去陪酒的話,你把那個噁心的錄音發到網上......”
她猛地甩開季容與的手,彷彿那是什麼極其骯髒的穢物。
“季容與,你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你把我變成一個不明是非的混蛋!”
“你管這叫沒有惡意?!”
葉照雪突然失控地吼了出來,眼眶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三年裡,她因為那一千塊錢的工資自卑過、絕望過。
她因為母親的病在深夜裡痛哭過。
她把我當成十惡不赦的吸血鬼,用最冷漠、最傷人的話語去刺痛我。
而現在,真相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硬生生地剖開了她的胸膛,告訴她:
她恨錯了人。
她把恩人當成了仇敵,卻把一個吸血的惡鬼當成了救贖的白月光。
“讓一讓,警察辦案。”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適時地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林霜雪快步走上前,將整理好的報案材料遞了過去。
“季容與先生,你涉嫌職務侵佔、鉅額詐騙以及偽造證據誹謗他人,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落在了季容與清瘦的手腕上。
直到這一刻,季容與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完了。
他不顧形象地尖叫起來,試圖撲向我。
“段驚風!你這個狠毒的男人!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就是故意看我像小丑一樣演戲!”
警察立刻按住了他,強行將他往外拖。
他的咒罵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釋出會現場終於恢復了一絲秩序。
我冷冷地看著那些剛才還對我口誅筆伐的記者們。
“各位,現在真相大白了。驚風娛樂會追究所有造謠媒體的法律責任,絕不姑息。”
說完,我拿起桌上的檔案,轉身準備離場。
“驚風......”
一道沙啞到極致,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葉照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
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我的衣角,卻在距離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了,彷彿怕弄髒了我。
“對不起......”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痛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為你變了,我以為你只把我當成賺錢的工具,我......”
她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眼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砸在地板上。
我緩緩轉過身,看著這個我曾經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女人。
她現在終於知道後悔了。
她終於明白她那可笑的自尊和偏見,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可是,那又怎樣呢?
我看著她,眼底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葉照雪。”
我打斷了她的懺悔,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那份解約協議,我已經簽字了。”
葉照雪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