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頂流女星分紅八千萬,她卻說月工資只有一千_第 2 章 地下車庫的冷風順着通道灌進來
第 2 章
地下車庫的冷風順著通道灌進來,吹得人骨頭縫裡都在發冷。
我坐在保姆車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真皮座椅的邊緣。
沒過多久,車門被人粗暴地拉開。
葉照雪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和未乾的寒意坐了進來。
她沒有看我,而是貼著車窗坐得極遠,彷彿我身上帶著什麼致命的病毒。
“開車。”
我對著前排的司機淡淡開口。
車廂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從旁邊的儲物格里抽出一塊乾淨的毛巾,扔到她懷裡。
“擦擦,別把感冒傳染給我。”
葉照雪低頭看了一眼那塊毛巾,突然輕嗤了一聲。
她沒有用那塊毛巾,而是任由它滑落在車廂的腳墊上。
“段驚風,現在沒有外人,你不用再演這種虛情假意的戲碼了。”
她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冰冷。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這種把戲你還沒玩夠嗎?”
我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轉過身直視著她。
“葉照雪,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我什麼時候打壓過你?我給你接的都是頂級資源,我連我自己的私人分紅都貼給了你。”
“你說我羞辱你?”
葉照雪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猛地傾身向前,極具壓迫感地逼近我。
“頂級資源?”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然後將螢幕狠狠懟到我面前。
“段大老闆,你看看清楚,這就是你說的頂級資源!”
螢幕上,是一張銀行流水的截圖。
收款方是葉照雪的私人賬戶,打款方是公司財務部。
金額:1000.00元。
備註:本月基礎生活費。
“上個月是一千,上上個月是八百。”
葉照雪的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我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連軸轉了三年。”
“最後就換來你這種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的施捨?”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刺眼的數字,腦子裡嗡嗡作響。
一千塊?
我每個月親自簽字確認的千萬級別分成報表,怎麼會變成一千塊?
“這不可能。”
我立刻去搶她的手機。
“這份流水是假的,我給你籤的是九一分成,錢一直都是按時打到你......”
“夠了!”
葉照雪一把奪回手機,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段驚風,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特別好騙?”
“除了你這個最高掌權人,誰有權力凍結我真正的賬戶?”
“誰有權力指示財務每個月用這種數字來踐踏我的尊嚴?”
她靠回椅背上,仰起頭,喉嚨痛苦地滾動了一下。
“我媽在醫院等著做透析。”
“我去找你預支工資,你的助理是怎麼告訴我的?”
我愣住了。
“你找過我?什麼時候?”
葉照雪側過臉,閉上眼睛,眼角劃過一抹極度的自嘲。
“上個月十五號,大雨。”
“我在你辦公室門外站了四個小時。”
“你那高高在上的林助理走出來告訴我,段總說,要想拿錢,就去陪那個投資方王總喝一晚上。”
她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猩紅的恨意。
“段驚風,你明知道我酒精過敏,你明知道我最噁心那種飯局。”
“你就是想用我媽的命,逼我低頭,逼我變成你手裡一個沒有底線的玩物。”
我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上個月十五號。
那天我發了高燒,一直在私人別墅裡昏睡。
公司的事情全權交給了下面的人去處理。
根本沒人告訴我葉照雪來過,更沒人告訴她母親生病了!
“葉照雪,我發誓,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我急切地想要解釋,想要伸手去拉她的衣袖。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查清楚是誰在中間......”
“啪!”
她毫不留情地拍開我的手。
手背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別碰我。”
她厭惡地看著自己被我觸碰過的那片衣袖,彷彿沾染了什麼噁心的髒東西。
“段驚風,你的誓言比這地上的爛泥還要廉價。”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她居住的公寓樓下。
還沒等車停穩,葉照雪就已經推開了車門。
“照雪!”
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樓道的陰影裡,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是季容與。
他看到葉照雪走下車,立刻迎了上去。
“你終於回來了,我熬了薑湯,你快喝一點去去寒。”
葉照雪面對他時,身上那股刺人的寒冰瞬間消融。
她接過保溫桶,語氣溫和得讓我覺得陌生。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裡等。”
季容與溫柔地笑了笑,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坐在車裡的我。
“我不放心你。”
“我知道你最近過得很苦,阿姨的醫藥費我已經先幫你墊上了,你別太有壓力。”
葉照雪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容與,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我坐在車裡,看著他們在昏暗的路燈下相互依偎的背影。
胸口像是被塞進了一把碎玻璃,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我砸下重金捧出來的女星,在最絕望的時候,把別人當成了救贖的白月光。
而我,成了那個逼良為娼的萬惡資本家。
“回公司。”
我冷冷地升起車窗,將那對刺眼的男女隔絕在視線之外。
既然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狸貓換太子的把戲。
那我就把這層皮,一層一層地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