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頂流女星分紅八千萬,她卻說月工資只有一千_第 1 章 七夕情人節
第 1 章
七夕情人節,全網都在磕我和旗下頂流女星葉照雪的CP。
可只有我知道,最近半年她對我冷若冰霜。
甚至在頒獎典禮上公開避嫌,連我送的千萬定製項鍊都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我氣不過,決定親自去問問她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剛走到消防通道的拐角,我就聽到了一陣極盡嘲諷的辱罵聲。
幾個二線小花正把葉照雪堵在角落,把一杯劣質紅酒從她頭頂澆了下去。
“葉大頂流,聽說你那個摳門老闆,這個月又給你開了一千塊錢的工資?”
“連給你媽交住院費都不夠吧?”
而平日裡清高傲骨的葉照雪,哪怕把拳頭攥出血都沒反抗。
“滿意了就把那個不露臉的替身通告給我,我真的很需要那三百塊錢。”
聽到這我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一千塊工資?三百塊的通告?
我給她籤的是業界唯一九一分成的神仙合同。
光是上個月打進她私人賬戶的分紅,就有八千多萬!
我看著那個為了三百塊錢折腰的女人,手指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轉頭撥通了王牌律師團和公關部的電話。
連我的人都敢動,我看這內娛是完了!
......
“查封許飛瓊名下所有商務,立刻,馬上。”
我對著電話冷聲下達指令。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一腳踹開了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防火門。
“砰”的一聲巨響,在逼仄的樓梯間裡激盪出刺耳的迴音。
幾個正圍著葉照雪狂笑的小花嚇得渾身一哆嗦。
為首的許飛瓊手裡還舉著那半杯劣質紅酒,僵在半空中。
她轉過頭,看到是我,臉色瞬間褪得煞白。
“段......段總?”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踩著滿地猩紅的酒液走了過去。
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酒精發酵的酸臭味。
葉照雪靠在斑駁的牆壁上。
純白色的高定禮服裙已經被紅酒徹底浸透,狼狽地貼在身上。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她高挺的鼻樑往下滴落。
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清冷傲氣的眼睛,此刻卻佈滿了紅血絲。
她死死地盯著地面,雙拳緊攥。
骨節處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毫無血色的慘白,指甲甚至摳進了掌心,滲出細密的血珠。
“段總,您聽我解釋。”
許飛瓊嚥了口唾沫,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是葉前輩說她太熱了,想清醒一下,我們這是在......”
“啪!”
我抬手就是一個極其乾脆的耳光,直接將她未說完的話扇回了肚子裡。
許飛瓊被打得一個踉蹌,撞在扶手上。
“我的人,輪得到你來清醒?”
我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周圍幾個小花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紛紛往後退去。
我轉過頭,目光落在葉照雪身上。
“葉照雪,你的骨氣呢?”
我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窩囊樣,心裡的火氣幾乎要將理智燒穿。
“別人往你頭上澆酒,你就這麼受著?”
“我花了三年時間,把你捧成內娛獨一無二的頂流,是讓你在這裡給這種三流貨色當狗的嗎?”
葉照雪終於有了反應。
她睫毛輕顫,緩緩抬起眼眸看向我。
那眼神里沒有感激,沒有委屈。
只有濃得化不開的嘲諷和冰冷入骨的疏離。
“段驚風,裝夠了嗎?”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砂紙上狠狠磨過。
我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葉照雪冷笑一聲,猛地直起身子。
她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液,步步緊逼到我面前。
“我問你,看我這副為了幾百塊錢搖尾乞憐的樣子,你是不是很痛快?”
“你故意縱容她們來羞辱我,不就是想看我屈服,想讓我認輸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瘋了?我縱容她們?”
還沒等我發作,一道焦急溫柔的男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照雪!天哪,怎麼弄成這樣?”
季容與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步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他看到滿身狼狽的葉照雪,眼眶瞬間紅了。
立刻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心疼地去擦拭她臉上的酒漬。
“段總。”
季容與轉過身,將葉照雪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他那雙像金毛犬般溫順無害的眼睛裡滿是哀求。
“求您別再生照雪的氣了。”
“她最近為了趕通告連覺都睡不好,如果她在哪裡得罪了您,我替她向您道歉。”
他說著,竟然真的微微彎下腰,一副要替她扛下所有罪責的模樣。
我看著季容與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眉頭緊鎖。
“季容與,這裡沒你的事。”
葉照雪卻一把拉住季容與的手腕,將他扯回自己身後。
她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護食的困獸看著自己的仇人。
“別碰他。”
“段驚風,你有什麼手段衝我來,別牽扯無辜的人。”
我看著她緊緊護住季容與的動作,呼吸猛地一滯。
這三年,我替她擋明槍暗箭,替她爭取頂級資源。
她生病發高燒,是我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
可現在,她卻覺得我是那個施暴者。
“葉照雪。”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口的鈍痛。
“我最後說一次,跟我走。”
“休想。”
她毫不猶豫地拒絕,語氣決絕。
“我就是餓死,就是去天橋底下要飯,也絕對不會再要你段驚風的一分錢施捨。”
周圍那幾個小明星互相對視,眼神里全是看好戲的暗爽。
我看著葉照雪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冷冷地勾起唇角。
“行,葉照雪。”
我轉過身,看向縮在角落裡的許飛瓊。
“許飛瓊,你剛才說,你要把哪個替身通告給她?”
許飛瓊嚇得一抖,結結巴巴地開口。
“是......是一個跳泥潭的遠景替身,給......給三百塊車馬費。”
我點了點頭,指著那個泥潭通告。
“現在,那個通告是你的了。”
“如果你明天不去跳那個泥潭,我就讓你在這個圈子裡,連要飯的碗都端不穩。”
許飛瓊臉色煞白,連連點頭。
我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踩著皮鞋徑直走出了消防通道。
身後的門再次關上,隔絕了所有的視線。
我拿出手機,看著備忘錄裡那個名為“照雪專屬分成賬戶”的銀行卡號。
八千萬的流水,一千塊的工資。
這中間,一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