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張我親手簽下的合同,成了我兒子的賣身契_第 7 章 處理完這八個人的報警和移交手續後
第 7 章
處理完這八個人的報警和移交手續後,我帶著嘉樹回到了酒店。
折騰了一整晚,嘉樹已經累得在車上睡著了。
我把他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蓋好被子。
看著他睡夢中依然緊皺的眉頭和手上那些粗糙的裂口,我心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我走到外面的套房客廳,撥通了首席審計師的電話。
“查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
“陸總,您猜得沒錯,這八個人的資金流向,看似分散,但最終都匯入了一個海外的離岸空殼公司。”
“我們透過追蹤那個空殼公司的法人代表,發現了一個隱藏的關聯賬戶。”
“賬戶的主人,叫沈青雲。”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闌珊的夜色,冷笑了一聲。
果然是他。
“不僅如此。”審計師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我們調查了那八個人的背景。”
“柳素衣曾經因為挪用公款被前公司開除,是沈青雲幫她平了賬。”
“顧長風有嚴重的賭博史,欠了高利貸,沈青雲是他的債主。”
“夏清猗更是個有前科的虐童癖,沈青雲手裡捏著她的影片證據。”
“這八個人,與其說是您高薪聘請的專業人士,不如說是沈青雲精心挑選的八條受制於人的狗。”
好一招偷天換日。
沈青雲利用我出國在外的四年資訊真空期。
用把柄控制了這八個人,讓他們在前面衝鋒陷陣,虐待我的兒子,侵吞我的財產。
而他自己,則乾乾淨淨地躲在幕後,扮演著救苦救難的大好人。
他想幹什麼?
想要我的錢?還是想徹底取代我在嘉樹心中的位置,把嘉樹變成他予取予求的傀儡?
“把所有證據固定好。”
我對著電話冷冷地下令。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我要讓他自己把真面目露出來。”
第二天清晨,嘉樹醒了。
他坐在寬大的床上,看著眼前奢華的房間,眼神依然有些茫然。
我端著熱好的牛奶和精緻的早餐走進去。
“醒了?先喝點熱的。”
嘉樹猶豫了一下,沒有接牛奶。
他低下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爸爸,對不起。”
“我以前......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
“我不知道他們是壞人,我以為他們真的是在教我堅強。”
我心頭一酸,放下托盤,坐到床邊。
“嘉樹,抬起頭看著爸爸。”
他怯生生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你不需要道歉,錯的是那些利用你的信任、欺騙你的人。”
我摸了摸他的頭髮。
“你能在那麼艱苦的條件下堅持下來,沒有抱怨,說明我的兒子是個非常有韌性、非常勇敢的孩子。”
“但是勇敢不代表要毫無底線地吃苦。”
嘉樹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進牛奶杯裡。
“可是......沈叔叔說,你是個只會用錢解決問題的爸爸。”
“他說如果不聽話,你就會像拋棄我四年一樣,再次把我扔掉。”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
沈青雲,你真是好狠的手段,連一個十歲孩子的心理防線都要徹底摧毀。
“嘉樹。”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無比鄭重。
“爸爸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這四年裡,沈叔叔每次來看你,都在什麼時候?”
嘉樹愣了一下,認真地回憶起來。
“每次......每次都是柳阿姨他們罰我最重、我最難過的時候。”
“他會給我帶好吃的,會安慰我,然後告訴我,這都是因為爸爸不在,他只能盡力幫我。”
我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的寒光。
典型的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利用極端環境製造吊橋效應。
“嘉樹,如果爸爸告訴你,沈叔叔和那些壞人是一夥的。”
“你願意相信爸爸,和爸爸一起找出真相嗎?”
嘉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咬著嘴唇,過了很久,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信爸爸。”
就在這時,套房的門鈴響了。
我起身走到門口,從可視門鈴裡看到了一張焦急且滿臉懊悔的臉。
沈青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