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心機美人要垂簾聽政_第四章 如今嫡子回歸

如今嫡子迴歸,祖母有所求,長姐有所期,合在一頭對付阿孃便不奇怪了。

當初嫡母生下沈言,未過月子便血虧亡故,起先阿孃是想抱過來養的。

可祖母認定阿孃不懷好意想將嫡孫抱到自個跟前養,也是想給阿孃一個下馬威,最後爭執不下。阿孃便向阿爹提議將沈言送去祖宅由叔公教養。

叔公是祖父的親弟,為人忠直,在族裡很是收到尊敬,教養嫡子也合情理。

白侍妾一事,祖母和長姐算計的便是不讓阿孃接近沈言罷了。

順帶若能使阿爹對阿孃失望就是意外之喜。

沈言在祖宅,身邊照料的人是阿孃一手安排。

有人在他耳邊時常教育,他更是年年親手準備壽禮為阿孃賀壽。

祖母和長姐的籌謀沒錯,但都晚了些。

知了事的少年郎卻是不好拉攏了。

我同阿孃講:「白侍妾是小事,阿孃不高興提腳賣了她便是,沈言還需阿孃悉心照料。」

長姐算計阿孃落胎時,阿孃寒氣入體,大夫說以後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府裡有侍妾或許還會有孩子,但沈言是阿孃最好的選擇。

「對了,阿孃,祖母孃家那個不成器的侄子不是要上京了嗎,您得讓長姐知道啊!」

我輕輕彈了彈袖管,意味深長的提醒阿孃。

祖母孃家祖上是國子監祭酒,清貴的讀書人。

到祖母父親這一輩基本就是個光門面的破落戶了。

祖父那時還只是秀才,祖母配他算是低嫁,後來祖父中舉,死前做到了正六品的戶部主事。

阿爹二十四歲中進士,而立之年便做到了從五品的戶部郎中,沈家才算是有些世家模樣。

祖母孃家卻是不行了。

自長輩死後,祖母求祖父為弟弟謀了一個九品的衙門司吏。

其流連賭館,欠下賭債都是祖母擦屁股。

祖母為何害死嫡母,不過是眼饞嫡母嫁妝豐厚,想補貼她李家的無底洞。

嫡母家中不過是商戶人家,彼時沈家的權勢卻是能壓的住的。

祖母那侄兒也是個不中用的色中餓鬼,最喜婦人。

當初在京城攤上官司,是沈家出面保下,將他送去鄉下。

這些年在鄉下他半點不知收斂,手中過過多少條人命。

能給銀子的給銀子,不要銀子的都是祖母求阿爹善後。

長姐既已對上祖母,自是要幫幫她的。

要讓她活的清楚些,知道自己母親是因為祖母疼愛李家這些不成器的子弟而死。

若是最疼愛的侄兒沒了,想必祖母定是要大病一場。

十二月的時候,我流產了,太醫說是一個成了型的男胎。

是麗嬪高情那個蠢貨乾的。

手段自然也沒有多高階,越笨的方法越有效。

自儲秀宮請完安出來,下臺階時,高情將我撞了出去。

滾下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自高情後背收回的手。

我知道她是被人當了槍,也知道淑妃有份。

儲秀宮臺階前的青石板為何有水結冰?

宮裡貴人走的地,時刻都有宮人清理。

皇宮裡適齡的皇子都大了,這個時候懷孕便是多出來的競爭,太招眼了。

我就算知道是誰做的,也只有無可奈何。

好在雖然孩子沒了,但身體沒受到大的傷害。

我是有些難過的,孩子在我肚子裡呆了那麼久。

我曾感受過他的存在,但是卻不能讓他到這世上看一看。

皇帝為了安撫我,賜下了許多東西,我卻清楚這是在提醒我,我的悲傷該到此為止了。

我雖然看著受寵,卻不是皇帝心尖上的人,沒了的孩子也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庶子。

一個沒有價值的胎兒和孃家是二品金吾將軍、超一品國公府的嬪妃,孰輕孰重?

於是我收拾好心情,重新進入眾人的視野。

宮裡常有關於我的傳言。

說我果然是小娘養的,小產之後還能沒事人一樣的去侍寢。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