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心機美人要垂簾聽政_第三章 王爺能為長姐做到什麼地步
王爺能為長姐做到什麼地步?
我真是拭目以待。
可我沒想到長姐遞了牌子要來見我。
頤和軒裡,長姐率先打破沉默,說:「那婦人是你們安排來的吧?」
我微微頷首當做應答。
「你們確實打的一手好算盤,就算我母親是祖母害死的,但我同你和你阿孃依舊是不共戴天,你們一個個都別想獨善其身。」
「好的,長姐。」我只笑吟吟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嫡庶之別妻妾之爭從來都是對立,沒有好壞,不過是利益所至。
長姐深撥出一口氣,抬眸看向我:「我會送你們一起去見我母親的。」
放了狠話,長姐就離開了。
其實長姐的思路很清晰。
她不想讓我和阿孃置身於她和祖母的爭鬥之外,讓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可她多少還是有些不諳世事了。
婆媳關係永遠不會平靜,以前是她母親和祖母鬥,如今輪到我阿孃和祖母鬥。
阿孃和祖母的爭鬥從沒有平息,也無需她多做這許多無用功,推波助瀾。
長姐可笑,若是我,如此滿腹的仇恨,自然是直接送祖母入極樂。
手段利落乾淨些,有皇帝的兒子秦王撐腰,抓不到把柄就是小事一樁而已。
不過是想報復又不夠心狠的蠢貨。
皇帝出行泰山祭典,一月才回,宮中淑妃做主。
第三日,我被以晚到不敬之罪罰跪在儲秀宮外,大雨磅礴,我被淋了兩個時辰。
回去後我便燒了起來,直到皇帝回來,我都沒有再去儲秀宮請安。
甚至皇帝回來後召我侍寢,被我以身子不適為由拒絕了。
皇帝因朝中事忙未能親自到頤和軒看我,只派了身邊的李喜公公問候。
又一月,皇帝想起了我,召人去問。
發現我還是身子不適,便帶著太醫令來瞧我。
太醫診斷我懷孕三月有餘,皇帝很歡喜,當場便升我為和嬪。
聽說淑妃砸碎了一屋子的杯盞瓷器,很是發了一場大火。
皇帝出行前,我便清楚自己已有身孕,罰跪那日的淋雨發燒自然是我故意算計。
這個孩子是我未來的希望,我瞞天過海就是為了穩住宮中這些人的手腳。
如今已然胎穩,只要我小心些,便不會有事。
家裡出事了,若不是我晉位,恐怕阿爹都不會派人同我說。
祖母出手,阿孃被杖責二十,躺了兩月餘人才好些。
起因是阿爹的侍妾白氏有孕,被廚房送去的一碗坐胎藥喝的落了紅。
坐胎藥里加了藏紅花,阿孃身邊的贈春被指認熬藥前後只她去過。
祖母當機立斷,不經查證問詢便直接懲治了阿孃,發賣了贈春。
等阿爹下值回去,事情已經結束。
我召見了阿孃,阿孃聽聞我懷孕升位很是高興。
「阿孃。」我放下茶盞,嘆了口氣朝阿孃說道:「白侍妾一事就此作罷吧。」
阿孃聞言噎了口氣。
她被人明目張膽地打臉了,而讓她算了的人還是她的女兒。
瞧見阿孃的模樣,我意有所指的道:「無憑無證,無從說起。」
「瑟瑟是說……」阿孃蹙著眉,有些明悟:「那賤人根本沒懷孕,是府裡的老虔婆要對付我?」
從我知曉,就派人去府裡查問。
種種線索得出結論該是如此,局是祖母設的,但長姐也摻了一腳。
診斷白侍妾有孕是祖母請的大夫,贈春被瞧見是長姐的手筆。
「長姐最近同祖母走到一頭去了?」
「沈言從祖宅回來了。」
11、
沈言是嫡子,是長姐嫡親弟弟,卻是從小被送去祖宅教養。
自然是阿孃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