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把婚禮輸給兄弟後,我反手送她吃牢飯_第6章 他拿出支票簿
第6章
他拿出支票簿,語氣依舊高高在上。
“除了六十八萬,我再給你二十萬。”
“也算補償你今天受的委屈。”
爸爸擋在我面前。
“我兒子的錢,本來就該還。”
“你們拿他自己的錢賠他,哪來的臉說是補償?”
喬父的臉色瞬間難看。
喬母冷笑。
“八十多萬,你們在鄉下一輩子都賺不到。”
“做人不要太貪心。”
媽媽氣得嘴唇發抖。
我卻握住她的手,直接把酒店提供的證據交給警 察。
除了轉賬記錄,還有一份被冒籤的付款確認書。
簽名模仿的是我的字跡。
可最後一筆習慣性的回鉤,卻屬於喬若嵐。
酒店走廊的監控也清楚拍到。
一個月前,她和裴嘉樹一起修改合同,把新郎姓名換成了裴嘉樹。
工作人員詢問是否需要聯絡我確認時,喬若嵐親口說:
“不用,他都聽我的。”
裴嘉樹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警 察看向他。
“裴先生,這件事也需要你配合調查。”
“我不知道錢是他的!”
裴嘉樹立刻後退。
“合同是若嵐讓我籤的,付款也是她付的。”
喬若嵐猛地抬頭。
“裴嘉樹,婚禮不是你非要的嗎?”
裴嘉樹立刻反駁。
“可轉錢的人是你!”
“你說硯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我才答應的!”
曾經默契得可以拿我一生下注的兩個人。
在真正需要承擔後果時,爭先恐後地把責任推給了對方。
我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喬父最終當場退還了六十八萬。
可退賠只能影響後續處理,不能讓已經發生的事憑空消失。
做完筆錄,我沒有接受喬家提出的和解。
臨走前,喬若嵐隔著詢問室的玻璃叫住我。
“硯秋。”
“我只是以為,你不會介意。”
我看著她。
“你不是以為我不會介意。”
“你只是確定,我再介意也捨不得離開你。”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出反駁的話。
從警 局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我身上的新郎禮服早已皺得不成樣子,領帶也鬆散地垂在胸前,像是剛從一場盛大的笑話裡逃出來。
媽媽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爸爸攔了一輛計程車。
他沒有問我要不要回喬若嵐那裡,只對司機說:
“去酒店,我們帶兒子回家。”
那天晚上,我刪除了手機裡一切關於喬若嵐的東西。
刪到這六年來,我們所有的合照時。
我的手沒有抖一下。
第二天,我回到和喬若嵐住了四年的房子。
客廳掛著裴嘉樹挑選的裝飾畫。
玄關擺著他挑中的模型。
就連書房的整面收藏櫃,也是他用一次賭約換來的款式。
我在這裡住了四年。
可真正屬於我的東西,兩個行李箱便裝完了。
收拾書房時,我從抽屜裡翻出一份落滿灰的租賃意向書。
那是半年前,我看中的工作室。
我做了五年室內設計,終於攢夠錢,想成立自己的設計事務所。
可喬若嵐說婚禮不能太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