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把婚禮輸給兄弟後,我反手送她吃牢飯_第3章 我握着手機的手驟然收緊
第3章
我握著手機的手驟然收緊。
“一個月前?”
“對。”
“裴先生還重新確認了婚宴選單和舞臺佈置。”
“喬女士說,所有修改都經過您的同意。”
我抬頭看向臺上的兩個人。
原來這場所謂昨晚才定下的賭約。
早在一個月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強壓住顫抖,繼續問:
“那尾款呢?”
負責人回答:
“昨晚已經結清了。”
“喬女士從你們共同的婚慶賬戶裡,支付了六十八萬。”
我猛地開啟銀行軟體。
賬戶餘額只剩三塊七毛。
那六十八萬,是我工作五年攢下的全部積蓄。
我原本準備婚禮結束以後,用剩下的錢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工作室。
喬若嵐看見我的手機介面,終於走了過來。
“錢已經付了,你現在取消也退不了。”
我死死看著她。
“你憑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動我的錢?”
喬若嵐理所當然地回答:
“那筆錢本來就是用來辦婚禮的。”
“現在婚禮照常舉行,錢也沒有浪費。”
裴嘉樹站在她身邊,再次抬起戴著男戒的手。
“硯秋,你剛才不是說把婚禮送給我嗎?”
“既然送了,婚禮的費用當然也包括在裡面。”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忽然連憤怒都沒有了。
他們不只把我的婚禮當成賭注。
還花光我的積蓄。
讓裴嘉樹風風光光地成了婚禮上的新郎。
我剛走下禮臺,媽媽便擠開人群,一把攥住我的手。
“硯秋,怎麼回事?”
爸媽坐在宴會廳最靠門的位置。
這場婚禮,男方親屬只有他們兩個。
原本老家的親戚都想來,喬母卻嫌他們不懂規矩,會讓喬家丟臉。
喬若嵐也說:“以後去你們鄉下補一場答謝宴就行,別來太多人。”
於是爸媽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硬座,獨自趕來參加兒子的婚禮。
媽媽身上的旗袍不合身,是她自己一針一線收的腰。
爸爸胸前的新郎父親胸花已經被擠得變形,他卻始終捨不得摘。
直到看見裴嘉樹穿著原本為我定製的新郎禮服,戴著我的男戒。
爸爸走到喬若嵐面前。
“讓他把戒指摘下來,向我兒子道歉。”
喬若嵐臉色微沉。
“叔叔,只是一個賭約。”
“嘉樹替硯秋走完婚禮流程,結束後我還是會和硯秋領證。”
爸爸愣了幾秒。
“你和他辦婚禮,卻讓我兒子去領證?”
“那我兒子算什麼?”
喬若嵐皺眉。
“我們一直這樣玩,硯秋以前從不計較。”
媽媽氣得發抖。
“他不計較,你們就能一直欺負他嗎?”
她一著急,鄉音重了,聲音也跟著高起來。
喬母立刻沉下臉。
“親家母,小聲一點。”
“這裡不是你們鄉下趕集。”
“今天來的都是喬家的客戶,你這麼大喊大叫,是想讓所有人看笑話嗎?”
四周傳來壓低的議論聲。
“鄉下人就是沒教養。”
媽媽的臉瞬間漲紅。
她明明是來替兒子討公道的,此刻卻侷促地收緊手指,連聲音都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