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十五年,真相曝光後全家慌了_第3章 3
自潑酒事件後,我和張建宇徹底撕破了臉。
他聯合店裡那幾個混混員工,開始變著法的孤立我,給我穿小鞋。
最髒最累的活,比如清理堵塞的廁所,全都丟給我。
他還常常在我爸媽面前告我的黑狀,說我在店裡不檢點,到處勾搭客人,敗壞他的名聲。
我爸媽信以為真,回家後對我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指責。
“林默,我們讓你去幫你哥,不是讓你去丟人現眼的!”
“你要是再敢得罪客人,就給我滾出去!”
我懶得辯解。
跟被洗了腦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我只是默默的,把檯球廳每天的真實流水,和他偷稅漏稅的證據,一條條備份到了自己的雲盤裡。
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
但你可以默默把狗燉了。
我現在,就在準備那口燒熱的大鍋。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整整三年。
直到有一天,市裡釋出了新的城市規劃。
一條高架橋要從我們這片區域穿過,我們家那個大院子,連同張建宇的檯球廳,都被劃入了拆遷範圍。
初步估算,光是房子的拆遷款,就有三百萬。
張建宇聽到訊息後,興奮的差點當場開香檳慶祝。
他逢人就吹噓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千萬富翁,要在市中心買大平層,開豪車。
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從以前的頤指氣使,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防備和厭惡。
這三百萬的拆遷款砸下來,他連裝都懶得裝了。
他想一個人把這筆錢全吞了。
那天晚上,家裡召開了一場極其罕見的家庭會議。
張建宇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我爸媽像兩個僕人,在一旁給他端茶倒水。
我爸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佈。
“拆遷款下來後,我們商量好了,大頭給建宇在市裡買套別墅娶媳婦用。”
“剩下的錢,留著給他做生意,東山再起。”
我坐在角落裡,冷冷的看著這場荒誕劇。
我問:“那我呢?”
我媽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她甚至還笑了笑。
“你哥好了,我們家才是真的好。你以後嫁人了,在婆家也有面子。”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連個賠錢貨都算不上。
我只是張建宇成功路上的人肉墊腳石,用完了,連個全屍都不配留。
張建宇假惺惺的開了口。
“小默,你放心,等哥發財了,肯定虧待不了你。”
“到時候給你包個一萬塊的大紅包,當嫁妝。”
一萬塊。
打發叫花子嗎?
我沒有掀桌子,也沒有哭鬧。
我只是平靜的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張建宇,這三年我在你檯球廳上班,你沒給過我一分錢工資。”
“按照本市最低工資標準,加上法定節假日三倍加班費,你先把我這二十萬的薪水結清了,再來跟我談紅包的事。”
我的話音剛落,全場死寂。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這個白眼狼!你瘋了!”
他揚起手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一句話懟了回去。
“打!”
“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刻就去醫院做傷情鑑定。”
“然後帶著警察去你寶貝乾兒子的檯球廳,好好查查他的營業執照和消防安檢!”
我爸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張建宇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我看著他們驚愕又憤怒的臉,心裡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永遠不要試圖和不講理的人講理。
你得直接拿刀比劃在他的大動脈上,他才會知道什麼叫和氣生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