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老婆了,系統里根本查不到你結婚證_第6章 7
“法官大人!偽造結婚證是許夢瑤出的主意,族譜也是她逼我改的!我才是受害者!”
半年後,區人民法院公審大廳。
陸海東頭髮全白,穿著藍白相間的囚服,在被告席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哭。
“她拿著賭債逼我,說不幫她就要搞死我的家人!林知夏,我真的知錯了!”
許夢瑤在旁邊尖叫著反咬。
“法官別聽他放屁!是他自己貪圖公司公款,假證也是他主動去天橋底下花三百塊做出來騙老實人的!”
狗咬狗的醜態,讓合議庭的法官都皺起了眉頭。
我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西裝,以受害人及主要證人身份站在發言席。
“陸海東在共同生活六年裡,對我不履行任何合法配偶責任。”
“在明知我突發急性闌尾炎可能危及生命的情況下,棄我而去陪犯人許夢瑤。”
我提交了當年深夜的急救出車單和獨身簽字的手術記錄。
審判長敲響法槌。
判決書宣讀完畢。
陸海東犯偽造國家機關證件罪、詐騙罪、職務侵佔罪,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六個月,並退賠林知夏個人財產三十八萬元。
許夢瑤犯詐騙罪及洗錢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六個月。
旁聽席上,陸家老兩口雙雙兩眼一翻,昏死在過道上。
被法警一左一右架出法庭。
我整理好桌面上的起訴材料,塞進牛皮紙袋。
“八年半的刑期,足夠你在裡面把踩縫紉機的技術練到國家一級了。”
“知夏……求求你,讓我再看一眼囡囡,我是她爸爸啊……”
被帶上囚車前,陸海東拖著沉重的腳鐐,在法院臺階下跪的哭嚎。
他眼神渾濁,看著我已經和六年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走下臺階,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張公安局正式核發的姓名變更確認單。
舉在陸海東佈滿血絲的眼前。
“看清楚了,她現在已經不叫陸囡囡了。”
“她叫林清,清清白白的清。無論族譜還是戶口本,都跟你陸家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陸海東眼裡的光一下就沒了。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慘叫,像一堆臭肉一樣被武警拖進了鐵籠車廂。
拿回了三十八萬退賠款和房產出售現金。
我全款在市中心一個好學區旁,買了套南北通透的新房。
林清入讀了市裡一所不錯的雙語小學。
我回了之前那家外企,靠著專案策劃能力,拿下了華東區高階總監的位置。
三年後,巴黎塞納河畔,陽光正好。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法式大衣,牽著長高了不少的林清在廣場喂白鴿。
前同事在微信裡發來一條八卦訊息。
說陸海東在監舍裡因為性格自私陰毒,被獄友打成了永久性腦震盪和腿部殘疾。
我隨手滑除了對話方塊。
“媽媽,這個草莓冰淇淋真甜,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呀?”
“去我們自由又敞亮的新世界。”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