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秘書共感後,我不要他了_第1章 1

老公和秘書共感後,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發光小蝸牛

老公霍安辭和暗戀他的小秘書嶽淑共感後。

他第一時間辭退了嶽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噁心!”

嶽淑痛經在床上打滾,他捂著小腹,卻只叫助理去送薑茶。

嶽淑因為愛而不得患上了嚴重憂鬱症,他整晚整晚地睡不著。

可饒是如此,霍安辭也無半分越界行為。

他眼下烏青,握著我的手承諾。

“我絕不會和她有一絲一毫的糾纏。”

直到半年後,霍安辭的症狀漸漸消失了。

我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

想慶祝我們忠貞不渝的愛情。

可當晚,我手機裡收到了兩段影片。

第一段影片裡霍安辭帶著嶽淑回了霍家。

嶽淑耿著脖子和霍奶奶叫囂:

“我們已經做過了,說不定我現在肚子已經有了”

“我們共感,又相愛,和我在一起他有雙倍體驗!憑什麼把我們分開!”

第二段影片裡,霍安辭跪在床邊,親自給嶽淑擦身體乳。

看見影片後,我握著驗孕棒地手抖得不像話。

……

我一個人在客廳坐了很久。

直到最後一抹夕陽被暗夜吞沒。

我也被無盡地黑暗壓得喘不上氣來。

咔嗒。

霍安辭從玄關處走了進來,手上握著一束玫瑰香花。

玫瑰很香,換作從前我會衝上去抱住他。

但此刻鼻尖縈繞的不是玫瑰花香。

而是極淡地梔子花香。

我忽然想起那段抹身體乳的影片。

赫然就是梔子花身體乳。

胃裡一陣翻湧,我忍著噁心詢問。

“你去見嶽淑了?”

霍安辭聞言耷拉著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答非所問:

“老婆,我是不是不會好了?”

“我前幾天沒去見他,心臟絞著痛。”

“要是我一直沒好,你是不是不會要我了?”

他的手緩慢撫上我的腰。

影片裡他就是這樣替她擦身體乳的。

手法很嫻熟。

我垂眸。

沒有說話。

從前他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那次是嶽淑被人下藥了,他也在那個酒店。

兩人幾乎同時飢渴難耐。

在門口遇見,差點發生關係。

霍安辭在進房間的前一秒,抄起花瓶給自己砸暈了過去。

暈倒前嘴裡喊的是我的名字。

當看到他渾身是血躺在醫院病床上時。

下一刻我的眼淚就落下了。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緊緊握住他的手:

“會好的,我會一直陪著你好的”。

但前提。

是他寧願死也不會背叛我。

可現在,他顯然沒有做到這一點。

心臟被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費勁。

我默默移開肩膀,給出了一個很肯定的回答:

“對。”

聽到我的回答。

霍安辭神色一滯。

轉頭追著我撒嬌:

“老婆,老婆,你是不是吃醋啦!”

“我真的不是故意去找她的,如果我不難受,我巴不得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那個女人。”

“我真的盡力剋制了”。

他說他是生病了,我相信了。

他說他不會愛上嶽淑,我相信了。

這半年來,我沒有睡過整覺。

就怕醒來看到他血淋淋地躺在浴室。

我甚至做好一輩子他隨時會半夜起來去找別的女人的準備。

只要他不邁出那一步,我們都會和好。

“嗯,我們離婚吧”。

我指尖死死掐住手心,強迫自己冷靜。

霍安辭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

聲音中帶著顫抖:“你說,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說,我們離婚吧。”

空氣悶得發慌,像是在逼著人妥協。

片刻後。

他不可置信地笑出了聲:

“老婆,你沒事吧,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什麼了,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我們在一起十年,你還不瞭解我嗎?”

他著急地蹲下來握我的手。

喉嚨像是被掐住,我怎麼也說不出話。

最窮的時候,我們縮在出租屋把一包泡麵掰扯兩份吃。

我們沒有想過分開。

他被對家設計差點昏死在車禍裡。

是我用板磚一下下砸開,手心全是血都沒有鬆開。

甚至想閉上眼和他一起死。

我以為只有死亡能將我們分開,可現實不是這樣的。

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餘光瞥見桌面上的驗孕棒。

破涕而笑:

“老婆,我要當爸爸了?”

“我真的要當爸爸了,我就知道你在開玩笑。”

他颳了刮我的鼻子:

“放心,我永遠愛你。”

他高興得像個孩子,鑽進了廚房裡做飯。

甚至開始研究小孩菜。

睡前,他時不時來摸一下我的肚子。

看著他睡顏。

我躲在被子裡小聲啜泣。

哭到渾身發抖。

就這樣,我從黑夜看到白天。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我給離婚律師發去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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