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鍋開水,治好姑父的十年癱瘓_第5章 5
“是啊,分了好,以後我就留在這個家裡,跟你們死磕到底。”
我語氣平靜的回了一句。
轉身走回那個狹小的儲物間,反鎖了門。
我爸在門外罵罵咧咧了幾句,很快就去主臥伺候李大強吃藥了。
第二天一早,我向公司請了年假。
我沒有在家裡停留。
而是直接去了市裡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
“莊小姐,根據您提供的流水和證據,這十五萬屬於您的個人財產。”
律師翻看著我打印出來的厚厚一沓轉賬記錄。
“至於那八萬彩禮,雖然是以現金形式被取走,但只要有證人證明,同樣可以追回。”
“我們可以起訴您的父母,要求返還不當得利。”
我點了點頭,在委託代理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別和爛人纏鬥,拿起法律武器,這是打工人在社會學到的最強防身術。
下午三點。
我算準了時間,回到了那個充滿惡臭的中藥味的家。
我爸去上白班了。
我媽這個點通常會在棋牌室打麻將。
家裡靜悄悄的。
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開始打包東西。
衣服、證件、電腦。
我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想留在這個地方。
就在我拉著行李箱走到玄關,準備推門離開的時候。
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主臥門並沒有鎖嚴,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隙。
空氣中,除了常年散發的中藥味。
飄出一陣燒雞的香味,還混著白酒味。
我皺了皺眉。
平時家裡連買塊豬肉我爸都要精打細算。
怎麼會有燒雞和白酒?
更讓我警覺的,是伴隨而來的笑聲。
一陣中氣十足、絲毫沒有病態的油膩笑聲。
“哈哈哈,耀祖,滿上滿上!”
那是李大強的聲音。
癱瘓了十年的人笑得比國家一級運動員還洪亮。
這要是沒點貓膩,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我放下行李箱。
放輕腳步,悄悄貼近了主臥的門縫。
我屏住呼吸,從門縫裡往裡看。
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李大強不僅沒有癱瘓。
他甚至盤著腿,穩穩當當的坐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
他面前的床頭櫃上,擺著一隻啃了一半的燒雞,和兩瓶高度白酒。
李耀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正端著酒杯跟他碰杯。
“爸,這燒雞味道絕了,再整兩口茅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