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綁定換分轉移系統，高考查分我讓他轉走全班的分_第九章 9班會那天

第九章

9

班會那天，周啟明真的當著全班向我道歉。

他站在講臺上，聲音沙啞：

“姜晚寧同學，對不起。”

“過去三年，我沒有盡到班主任的責任。”

“我相信了表面的成績，忽視了你的努力，也忽視了你多次提出的異常。”

“這是我的錯。”

教室安靜得只剩風扇聲。

以前每次班會，姜澈坐在第一排，被點名表揚。

我坐在最後，被拿來當反面例子。

現在，第一排空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安禾第一個站起來。

“晚寧，以前我說過你裝努力，對不起。”

接著是班長。

前排男生。

曾經在群裡拿我開玩笑的人。

一個接一個。

我沒有說沒關係。

我只是說：

“我聽見了。”

因為有些傷害，不是道歉就能抹掉。

我不想裝大度。

也不想替他們輕鬆。

親戚群也變了。

以前群裡每天都是姜澈的成績、獎狀、競賽證書。

我媽一發，下面全是誇。

“姜澈真爭氣。”

“姜家以後靠他了。”

“晚寧也別太難過，女孩子穩定點就行。”

現在，大伯在群裡發了一大段話：

“晚寧這些年受委屈了，是我們當長輩的糊塗。升學禮我補上。”

緊接著，手機震個不停。

大伯轉了兩萬。

小姨轉了一萬。

舅舅轉了一萬五。

幾個堂叔堂嬸也陸續轉錢。

備註都是：

給晚寧的大學賀禮。

我沒有推辭。

全部收下。

彈幕慢吞吞飄過：

【收，當然收。】

【嘴上道歉不值錢，轉賬至少實在。】

我爸媽也開始小心翼翼地對我好。

我媽早上會問：

“晚寧，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我爸下班回來，會站在房門口：

“志願要不要爸陪你看？”

我每次都很客氣：

“不用。”

“謝謝。”

“我自己可以。”

有一次，我媽終於忍不住哭了。

她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沒摘：

“晚寧，你是不是不肯原諒我們？”

我想了很久，說：

“我不知道。”

她眼淚掉得更兇。

我沒有過去抱她。

不是故意懲罰。

是我真的不會了。

十幾年裡，我靠自己把碎掉的信任一片片撿起來。

現在他們想重新靠近我，不能只憑幾句對不起。

也許以後可以。

也許永遠不行。

姜澈沒有再回家。

聽說他最開始咬死自己不知情。

後來歷年異常記錄、授權編碼、受益賬戶全擺到他面前。

他沉默了一整天。

最後承認，他從小學競賽那次就發現了。

那次他只是把筆借給我。

成績出來，他滿分，我二十四分。

我哭著說不對。

所有人罵我撒謊。

而他嚐到了甜頭。

從那以後，每逢大考，他都會先用那支筆寫字，再把它遞給我。

他知道我努力。

也知道我可能考得很好。

所以他更不能停。

一旦停下，他就會從天才變回普通人。

我聽完，只覺得可笑。

原來他不是不會愧疚。

他只是更怕失去偷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