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搶編製名額竹馬閨蜜聯手害我,我靠死亡通報實現反殺_第九章 9後續審查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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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審查,比我想象的更噁心。
江嶼行的手機被恢復後,我看到了他和黎曼青的完整聊天記錄。
他們在一起,至少八個月。
在我值夜班核醫囑時,他們在醫院後街吃宵夜。
在我替江嶼行改課題資料格式時,他把我的修改稿轉給黎曼青,說:
“她腦子好用,但太較真。以後結婚會很累。”
黎曼青問他:
“那你還不分?”
江嶼行回:
“她能幫我過職稱材料。等留用這事定了再說。”
還有房租轉賬。
酒店訂單。
藥企會議邀請。
每一條都像從胃裡翻出來的髒水。
最刺眼的是事故前一週。
黎曼青說:
“程書意要是順利留院,我就沒機會了。”
江嶼行回:
“別急。她最在乎規矩,就讓規矩反過來咬她。”
後來他們選中了監護室。
因為新生兒太脆弱。
因為家屬太焦慮。
因為醫療輿情最容易失控。
因為只要標籤上有我的名字,真相出來之前,我已經被罵死了。
我把手機放下,手一直冷。
他們不是一時糊塗。
他們有很多次可以停手。
江嶼行開口向我借許可權時,可以停。
黎曼青去廢棄物間拿袋子時,可以停。
高濃度鉀鹽被抽進針筒時,可以停。
孩子心跳驟停時,可以第一時間說真話。
可他們每一步,都往更黑的地方走。
江嶼行申請見我,是兩週後。
律師問我:“你可以不去。沒必要再被他噁心一次。”
我去了。
不是因為心軟。
是想親眼確認,我曾經愛過的人,到底爛到哪裡。
會見室裡,江嶼行穿著看守所馬甲。
胡茬冒出來,眼底青黑。
他看見我,眼睛立刻紅了。
“書意,我們怎麼會弄成這樣?”
我坐下。
“從你把我的名字貼到那袋藥上開始。”
他低頭,聲音沙啞。
“我承認我錯了。但我真的沒想讓孩子死,也沒想讓你受傷。事情失控了。”
我問他:
“你把剪輯影片發出去時,不知道秦放會崩潰嗎?”
他沉默。
“你讓黎曼青給他發匿名材料,說醫院會包庇我,不知道他會帶刀嗎?”
他抬頭,急切地說:
“書意,我們畢竟在一起兩年。你能不能出個諒解?我爸媽已經知道了,他們受不了。我不能毀在這裡。”
我看著他。
“秦放的孩子差點毀了。”
他臉色慘白。
我繼續說:
“我的職業,我的名譽,我這三年值過的夜、查過的醫囑、救過的孩子,也差點毀了。”
他聲音拔高。
“可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我笑了。
“沒死,不等於沒事。”
我站起身。
“分手。共同財務,律師會清算。你偽造醫療文書、危害高危用藥安全、非法參與藥企專案、煽動家屬傷人,我一樣都不會替你遮。”
他咬著牙。
“程書意,你一定要這麼絕?”
我回頭。
“江嶼行,你動手的時候,給過我活路嗎?”
他嘴唇抖了抖。
我沒再看他。
走出會見室,外面陽光很好。
好得讓我突然想哭。
但我沒有哭出來。
我只是覺得,自己曾經把真心放在了一塊發黴的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