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新郎,也不要哥哥了_第20章 20回國前
20
回國前,我讓律師正式起訴蘇晚。
翡翠鐲子由專業機構修復。
修復費用和貶值損失,由她承擔。
她挪用的研發基金,也要一筆筆歸還。
沈家收回她名下所有無償贈與。
但沒有把她趕上街。
沈硯川替她安排了普通住處。
每月只給基本生活費。
“她做錯了事,要負責。”
“但沈家收養過她,也不能把人逼死。”
這是沈硯川最後的決定。
我沒有評價。
他終於學會分清責任。
可這份清醒,來得太晚。
回國那天,顧承州等在機場。
他沒有帶蘇晚。
也沒有擺花。
只遞給我一份婚禮方案。
“沒有伴娘。”
“沒有顧家的要求。”
“地點、時間,全由你定。”
我沒有接。
“顧承州,你怎麼還不懂?”
“這場婚禮缺的不是燈光和花。”
“是新娘不想嫁了。”
他眼眶發紅。
“我把和蘇晚有關的東西都處理了。”
“聯絡方式也刪了。”
“以後我只陪你。”
“以前的我已經不需要了。”
“現在更不需要。”
兩個哥哥站在不遠處。
沈景舟拿著母親修復後的相簿。
沈硯川則帶來了沈家鑰匙。
“房間恢復好了。”
“實驗室也重新裝修了。”
沈景舟將相簿遞給我。
“媽的東西,全在。”
我翻開相簿。
破損的照片已經修復。
那張全家福裡,兩個哥哥站在我旁邊。
笑得很亮。
可照片能修。
關係不能。
我收下相簿。
沒有接鑰匙。
沈硯川低聲說:
“股份、房產、基金,都已經還給你。”
“不是還。”
我糾正他。
“本來就是我的。”
“對。”
他艱難地點頭。
“本來就是你的。”
顧承州擋住我的去路。
“你要怎麼懲罰我都行。”
“別徹底不要我。”
我看著他。
“我為什麼要花時間懲罰你?”
“顧氏的專案損失,是你忽視規則的代價。”
“婚約解除,是你輕視感情的代價。”
“至於我不愛你了。”
“不是懲罰。”
“是結果。”
他眼裡的光徹底滅了。
機場廣播響起。
助理提醒我,車已經到了。
沈景舟突然問:
“知意,以後還能見面嗎?”
“工作上可以。”
“那私下呢?”
我沒有回答。
沈硯川拉住他。
第一次沒有逼我給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我拖著行李往外走。
顧承州站在原地。
手裡還拿著那份婚禮方案。
風從出口進來。
紙頁被掀開。
第一頁寫著:
【新娘所有要求,優先滿足。】
可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明白。
我唯一的要求。
就是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