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新郎,也不要哥哥了_第4章 4出發前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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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一晚,我回了趟沈家。
我要拿走母親留給我的首飾和相簿。
密碼鎖沒有換。
可推開臥室門後,我站在門口,許久沒有進去。
我的房間已經變成蘇晚的衣帽間。
牆上的畢業照不見了。
書架上的獎盃被扔進紙箱。
母親親手給我縫的床罩,正墊在鞋櫃下面。
蘇晚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從浴室出來。
看到我,她立刻捂住嘴。
“姐姐,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這裡太亂,我怕你誤會。”
“這是我的房間。”
蘇晚咬住嘴唇。
“大哥說你馬上要嫁出去,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客人。”
“我的衣服實在太多,他才讓我搬進來。”
她輕聲補了一句。
“姐姐不會連一個空房間都捨不得給我吧?”
我走向梳妝檯。
母親留給我的翡翠鐲子,正戴在蘇晚手腕上。
“摘下來。”
蘇晚立即捂住手腕,眼淚落了下來。
“是二哥讓我戴的。”
“他說媽媽如果還在,一定也會把我當親女兒。”
“姐姐,你已經擁有過媽媽全部的愛了。”
“就不能分一點遺物給我嗎?”
蘇晚說到最後,手指一鬆。
鐲子砸在地板上,裂成了兩半。
蘇晚嚇得臉色發白。
“姐姐,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心疼,就打我吧。”
蘇晚抓起我的手,重重朝自己臉上扇去。
大哥和二哥恰好推門進來。
啪的一聲脆響。
蘇晚捂著臉跌坐在地。
大哥衝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的後腰撞上桌角,疼得瞬間失去力氣。
“沈知意,你敢打她?”
“是她自己——”
“閉嘴!”
二哥抱起蘇晚,眼神狠得像要將我撕碎。
“蘇晚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想往她身上潑髒水?”
蘇晚哭著搖頭。
“不是姐姐的錯。”
“是我弄壞了媽媽的鐲子。”
“姐姐恨我,也是應該的。”
大哥看見地上的碎鐲,反而冷笑。
“不就是個死人的破鐲子?”
“晚晚肯戴,是給它臉。”
“你為了這點東西動手,跟街邊搶垃圾的瘋狗有什麼區別?”
二哥更是一腳踩過碎片。
“媽要是知道生了你這種東西,死都閉不上眼。”
蘇晚紅著眼眶勸他們。
“哥哥,別說了。”
“姐姐聽到媽媽會難過。”
蘇晚越勸,兩個哥哥罵得越狠。
“她也配難過?”
“從小到大,要不是我們替她收拾爛攤子,她早就爛在外面了。”
我沒有再解釋。
只是撥通律師的電話。
“停止大哥對我名下股份的代管。”
“同時撤銷沈氏使用我個人專利的授權。”
大哥臉色驟變。
“你敢拿公司威脅我?”
“公司不是你的。”
我撿起母親留下的檔案和相簿。
“股份也不是你的。”
二哥指著門口。
“滾!”
“今天出去,以後就算你被顧承州拋棄,跪死在門口,我們也不會認你。”
蘇晚追上來,將一把傘塞進我手裡。
“姐姐,外面下雨。”
她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看,他們還是更愛我。”
下一秒,她後退兩步,哭著喊道:
“姐姐把傘拿走吧。”
“我淋雨沒關係,反正也不會有人心疼我。”
三個男人立刻圍向她。
我把沈家的鑰匙放在玄關。
大門合上前,我聽見大哥冷笑。
“最多三天,她就會像條狗一樣爬回來。”
凌晨一點,我拖著行李離開婚房。
天亮後,我坐上了去機場的車。
上午九點半,顧承州才到婚禮酒店。
兩個哥哥陪在他身邊。
蘇晚穿著粉色伴娘裙,披著原本屬於我的婚禮晨袍。
裙襬上還彆著顧承州親手買給她的鑽石胸針。
她環顧空蕩蕩的宴會廳,怯怯開口。
“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要不我先躲起來。”
“等她婚禮結束,我再出來。”
顧承州摟住她的肩。
“憑什麼躲?”
“她再鬧,也改變不了你比她重要。”
大哥看了眼時間,臉色難看。
“沈知意還沒來?”
二哥冷笑。
“故意遲到,想讓我們求她。”
“這女人也就這點上不了檯面的手段。”
婚禮策劃匆匆趕來。
“顧先生,你們怎麼來了?”
顧承州皺起眉。
“十點婚禮,你失憶了?”
婚禮策劃師明顯愣住了。
“可婚禮三天前就取消了。”
“昨天所有佈景已經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