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上綜藝,我吹一曲震翻全場_第2章 舞台上
第2章
舞臺上,我和林微站在一起。
觀眾席爆滿,熱度空前。
江景川坐在評委席,嘴角掛著笑,眼神里是志在必得的惡意。
音樂響起,是《聽海》的前奏。
林微開始唱,聲音溫柔細膩。
我舉起嗩吶,深吸一口氣。
但我沒有用傳統的吹法,而是控制氣息,壓低音量,讓嗩吶的聲音變得柔和。
這需要極強的氣息控制,稍有不慎就會破音。
我死死咬住哨片,指法輕柔,每一個音符都小心翼翼。
嗩吶的聲音像是被馴服的野獸,收起了爪牙,變得溫順。
它不再是高亢的號角,而是低吟的長笛。
林微唱到高潮部分,按照約定,她應該停下來,說嗩吶太吵。
但她沒有。
她繼續唱,聲音越來越高,跟嗩吶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竟然奇異地和諧。
觀眾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評委席上,林微的眼睛瞪得滾圓,陳翼身體前傾,王樂張著嘴。
江景川的臉色,從期待變成了錯愕,再變成了憤怒。
曲子結束,全場沉默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這個舞臺上最熱烈的掌聲。
觀眾席的人全站起來了,尖叫聲震耳欲聾。
“太絕了!”
“嗩吶還能這麼吹!”
“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林微看著我,眼睛紅了,突然鞠了一躬:“對不起,剛才我差點害了你。”
我扶起她:“謝謝你沒有停下來。”
“我實在做不到。”林微擦了擦眼淚,“你吹得太好了,我如果停下來,良心過不去。”
評委席,三個評委秒按透過。
江景川的手懸在半空,最後狠狠砸在淘汰鍵上。
全場噓聲四起。
“江景川下去!”
“滾出節目組!”
“有完沒完!”
老孫走上臺,接過話筒:“三票透過,宋梨晉級總決賽!”
歡呼聲淹沒了一切。
江景川站起來,臉色鐵青,轉身要走。
“江老師。”我叫住他。
他回頭,眼神兇狠。
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說:“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你沒資格侮辱嗩吶。”
他咬牙:“宋梨,你別太得意。”
“我得不得意不重要。”我看著他,“重要的是,嗩吶響起來了,全世界都得聽著。”
說完,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他摔門的聲音。
7
總決賽前一週,全網都在討論我和江景川的恩怨。
熱搜上,#宋梨嗩吶#、#江景川針對#、#民族樂器復興#輪番霸榜。
我的微博粉絲突破千萬,每條微博轉發都上萬。
代言和邀約多到李姐篩選不過來。
“祖宗,你看這個。”李姐把平板遞給我,“央視的《國樂大典》邀請你當嘉賓。”
我接過來看,確實是央視的官方邀約。
“還有這個,中國音樂學院想聘你當客座教授。”李姐翻出另一份檔案,“月薪五萬,還包吃住。”
我笑了:“這是要把我供起來啊。”
“你現在就是民族樂器的代言人了。”李姐激動得臉通紅,“很多學嗩吶的孩子,都把你當偶像。”
我心裡暖暖的。
這些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被人踩,被人罵,被人黑,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因為嗩吶被人尊重。
手機突然響了,是老孫。
“宋老師,總決賽的題目出來了。”他聲音有些凝重。
我心裡咯噔一下:“又是江景川出的?”
“不是。”老孫頓了頓,“是投資方出的,要求所有選手都要唱一首流行歌,不能用樂器伴奏。”
我愣住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能吹嗩吶了。”老孫嘆氣,“投資方說,總決賽要走流行路線,民族樂器不符合定位。”
我握緊手機:“這是江景川的主意吧?”
“我不知道。”老孫聲音很輕,“但投資方確實跟江景川關係很好。”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李姐急了:“怎麼辦?你又不會唱歌!”
“會。”我靠在椅背上,“小時候學過,但很久沒唱了。”
“那也不行啊!”李姐急得團團轉,“你現在以嗩吶出名,突然改唱歌,觀眾不買賬怎麼辦?”
我閉上眼:“總不能棄權。”
李姐沉默了。
確實,走到總決賽,棄權就是認輸。
而且不只是我輸,是嗩吶輸,是民族樂器輸。
這一週,我把自己關在家裡,每天練歌。
從發聲到氣息,從咬字到情感,一遍一遍地練。
嗓子啞了,含著潤喉糖繼續練。
李姐看著心疼,但也幫不上忙。
總決賽前一天,我終於找到了狀態。
不是專業歌手那種完美無瑕的聲音,而是帶著沙啞和粗糲的,有故事的聲音。
我選了一首《倔強》,五月天的歌,夠燃,夠倔,跟我現在的狀態很配。
總決賽當天,現場觀眾爆滿,連走廊都站滿了人。
我是最後一個出場。
前面幾個選手唱得都不錯,掌聲一輪接一輪。
江景川坐在評委席,笑得春風得意。
終於輪到我。
我走上臺,沒有嗩吶,只有一個話筒。
觀眾席響起熱烈的掌聲,但也有人竊竊私語。
“她不吹嗩吶了?”
“改唱歌了?”
“能行嗎?”
江景川靠在椅背上,笑容譏諷:“宋梨,你的嗩吶呢?”
我看著他:“今天不吹。”
“哦?”他挑眉,“那你準備唱什麼?”
“《倔強》。”
“五月天的歌?”江景川笑了,“行啊,那我倒要聽聽,你能唱成什麼樣。”
音樂響起。
我握緊話筒,深吸一口氣。
“當我和世界不一樣,那就讓我不一樣。”
第一句出來,全場一靜。
我的聲音不完美,帶著沙啞,帶著破碎,但很真實。
“堅持對我來說,就是以剛克剛。”
我閉上眼,把這些天的委屈,這些年的不甘,全都唱進去。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握緊雙手絕對不放。”
觀眾席有人跟著唱起來。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絕望。”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聲音匯成一片。
“我和我驕傲的倔強,我在風中大聲的唱。”
全場大合唱,聲音震天。
“這一次為自己瘋狂,就這一次我和我的倔強。”
最後一個音落下,我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
全場起立,掌聲雷動。
觀眾席的人都在喊我的名字。
“宋梨!”
“宋梨!”
“宋梨!”
評委席上,林微哭了,陳翼紅著眼眶,王樂拼命鼓掌。
江景川坐在那裡,臉色煞白。
老孫走上臺,接過話筒:“請四位評委投票。”
林微第一個按下透過鍵。
陳翼緊隨其後。
王樂也按了。
所有人看向江景川。
他的手懸在半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十秒過去了。
二十秒過去了。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
江景川緩緩站起來,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宋梨,你贏了。”
說完,他按下透過鍵。
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我站在臺上,淚水終於止不住地流下來。
8
總決賽結束後,我拿了冠軍。
獎金一百萬,還有一張專輯的製作機會。
但更重要的是,民族樂器火了。
全國各地的嗩吶培訓班報名人數暴增,很多音樂學院都增設了民族樂器專業。
我成了這場運動的代言人。
央視採訪我,問:“你覺得這次成功,最重要的因素是什麼?”
我想了想,說:“倔強。”
主持人笑了:“就像你唱的那首歌?”
“對。”我點頭,“當所有人都說你不行的時候,你要相信自己,倔強地走下去。”
採訪播出後,又是一輪熱搜。
我的微博粉絲突破兩千萬,成了真正的頂流。
但我最開心的,是收到了很多學嗩吶的孩子的私信。
“宋梨姐姐,我以前覺得嗩吶很土,現在我覺得它很酷。”
“謝謝你讓我知道,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我要好好學嗩吶,以後也要站在大舞臺上!”
看著這些私信,我哭了。
這些年受的委屈,吃的苦,都值了。
至於江景川,節目結束後,他被投資方撤換了製作人的職位。
原因是他在節目中多次濫用權力,引起觀眾不滿,影響了節目口碑。
他發了一條微博:“有些人,走狗屎運罷了。”
底下評論全是罵他的。
“輸不起就別當評委。”
“針對選手還有理了?”
“趕緊退圈吧,噁心。”
我沒有回應,甚至沒有去看。
他已經不值得我浪費時間了。
一個月後,李姐給我接了個商演,在一個小縣城。
“祖宗,你現在是頂流了,不用去這種小地方吧?”李姐有些不解。
我搖頭:“去,必須去。”
那個縣城是我的老家,是我學嗩吶的地方。
商演當天,臺下坐滿了鄉親。
很多都是看著我長大的。
我拿出嗩吶,吹了一首《百鳥朝鳳》。
熟悉的旋律響起,臺下很多老人都哭了。
演出結束,我師父走上臺,拍了拍我的肩:“丫頭,你沒給嗩吶丟臉。”
我抱住他,淚水止不住地流。
“師父,我做到了。”
“做到了。”師父的聲音有些哽咽,“你讓全世界都聽到了嗩吶的聲音。”
回到北京,李姐給我看了個新聞。
江景川被曝出當年搶我代言的內幕,原來是他找人黑我,製造負面新聞,逼代言方違約。
輿論譁然,江景川的事業徹底完了。
品牌方紛紛解約,粉絲大量脫粉,他的微博評論區淪陷了。
有記者採訪我,問:“你對江景川的事怎麼看?”
我想了想,說:“我不關心他。我只關心嗩吶,關心民族樂器。”
記者又問:“如果有機會,你想對他說什麼?”
我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嗩吶為王,一旦開吹,誰也壓不住。這話,不只是說給他聽,也是說給所有看不起民族樂器的人聽。”
採訪播出後,我收到了一個快遞。
是江景川寄來的。
開啟一看,是張字條。
上面寫著:“對不起。”
我看著這三個字,沉默了很久。
最後,我把字條撕碎,扔進垃圾桶。
有些人,有些事,不需要原諒。
就讓它過去吧。
9
三個月後,我出了第一張專輯,名字叫《嗩吶為王》。
全是民族樂器的曲子,有傳統的,也有改編的流行歌。
專輯一上線,就登頂各大音樂平臺的榜首。
銷量破百萬,成了年度最暢銷專輯。
央視邀請我上春晚,吹一首《百鳥朝鳳》。
那是我人生中最高光的時刻。
站在春晚的舞臺上,面對全國觀眾,我舉起嗩吶。
熟悉的旋律響起,千家萬戶都在聽。
電視機前,我師父哭了。
老家的鄉親們哭了。
全國各地學嗩吶的孩子們,都在歡呼。
我知道,這一刻,嗩吶真的站起來了。
春晚之後,我接到了國外音樂節的邀請。
從維也納到紐約,從東京到倫敦,我帶著嗩吶走遍了世界。
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引起轟動。
外國人聽到嗩吶的聲音,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樂器?”
“太震撼了!”
“中國音樂太棒了!”
我站在異國他鄉的舞臺上,心裡滿是自豪。
這就是民族樂器的魅力。
這就是嗩吶的魅力。
一年後,我創辦了一個民族樂器基金會,專門資助學民族樂器的孩子。
很多家庭困難的孩子,因為這個基金會,能夠繼續學下去。
我還開設了網路課程,免費教大家吹嗩吶。
報名人數超過十萬,遍佈全國各地。
李姐說:“祖宗,你現在不只是明星了,你是文化傳承者。”
我笑了:“我就是個吹嗩吶的,別給我戴高帽。”
“你就是。”李姐認真地說,“你讓那麼多人重新認識了民族樂器,讓那麼多孩子愛上了嗩吶,這不是文化傳承是什麼?”
我沉默了。
確實,這一年來,我看到了太多改變。
從被嘲笑到被尊重,從小眾到大眾,嗩吶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而我,只是個引路人。
兩年後,我接到了一個特殊的邀請。
中國音樂學院想讓我當正式教授,專門教嗩吶。
我答應了。
從此,我有了另一個身份——宋教授。
第一天上課,教室裡坐滿了學生。
有年輕的,有中年的,甚至有白髮蒼蒼的老人。
他們都是因為我,才開始學嗩吶的。
我站在講臺上,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大家好,我是宋梨。”我舉起嗩吶,“今天,我們從《百鳥朝鳳》開始。”
嗩吶聲響起,教室裡迴盪著熟悉的旋律。
窗外,陽光正好。
10
五年後,我已經三十五歲了。
這五年,我培養了上百個學生,他們有的成了專業演奏家,有的開了嗩吶培訓班,有的當了音樂老師。
嗩吶,真正在全國普及了。
街頭巷尾,經常能聽到嗩吶的聲音。
不再是隻在白事上響起,而是在各種場合,婚禮、慶典、音樂會。
嗩吶,成了真正的國民樂器。
這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是江景川寫的。
信很長,講了他這些年的經歷。
他離開娛樂圈後,去了一個小城市,開了個音樂工作室,專門教小孩子唱歌。
他說,這五年,他想了很多。
他意識到,當年針對我,是嫉妒,是不甘,是看不起民族樂器。
但現在,他明白了。
藝術沒有高低貴賤,只有真誠與否。
他在信的最後寫道:“宋梨,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藝術。如果有機會,我想當面跟你道歉。”
我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最後,我給他回了一封。
只有一句話:“江景川,我原諒你了。但不是因為你的道歉,而是因為我已經不在乎了。”
又過了一年,我的學生參加國際音樂比賽,拿了金獎。
那是嗩吶第一次在國際賽事上獲獎。
全國沸騰了。
我站在臺下,看著學生舉起獎盃,淚流滿面。
師父,您看到了嗎?
嗩吶,真的站在世界舞臺上了。
頒獎典禮結束後,我回到學校。
教室裡,又是新一屆的學生。
他們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
“宋老師,我們也能像師兄師姐那樣,拿國際大獎嗎?”一個小姑娘問。
我笑了:“能,只要你們夠倔強。”
“倔強?”
“對。”我舉起嗩吶,“當所有人都說你不行的時候,你要相信自己,倔強地走下去。因為嗩吶為王,一旦開吹,誰也壓不住。”
嗩吶聲響起,穿透教室,飄向遠方。
11
十年後,我四十五歲了。
這十年,民族樂器迎來了真正的復興。
不只是嗩吶,還有琵琶、二胡、古箏、笛子,所有的民族樂器都火了。
音樂學院的民族樂器專業,成了最熱門的專業。
街頭表演,民族樂器的演奏者比流行歌手還多。
甚至國外的音樂學院,都開設了中國民族樂器課程。
嗩吶,成了文化輸出的一張名片。
這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諾貝爾和平獎組委會打來的。
他們說,我被提名了。
理由是:透過音樂促進文化交流,推動世界和平。
我愣住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回過神。
李姐衝進來,抱著我就哭:“祖宗!你要拿諾貝爾獎了!”
我笑了:“還沒拿呢,你哭什麼。”
“我激動啊!”李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因為民族樂器被提名的中國人!”
我沉默了。
這個榮譽,太重了。
重到我不知道該怎麼承受。
頒獎典禮在瑞典舉行。
我穿著中式禮服,帶著嗩吶,走上領獎臺。
臺下坐滿了世界各國的政要、學者、藝術家。
主持人介紹我的時候,用了很多華麗的詞彙。
但我只記得一句:“她讓世界聽到了中國的聲音。”
領獎時,我拿出嗩吶,吹了一首《百鳥朝鳳》。
熟悉的旋律響起,全場起立。
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我閉上眼,淚水滑落。
師父,您看到了嗎?
嗩吶,真的站在世界之巔了。
回到中國,機場擠滿了歡迎的人群。
學生們舉著橫幅:“宋老師,你是我們的驕傲!”
鄉親們敲鑼打鼓:“丫頭,你給咱長臉了!”
我走下飛機,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心裡滿是感動。
這些年,我從一個被嘲笑的嗩吶手,變成了諾貝爾獎得主。
但我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是誰。
我就是宋梨。
一個吹嗩吶的。
12
二十年後,我六十五歲了。
這一天,我站在音樂學院的講臺上,給學生們上最後一堂課。
我要退休了。
教室裡坐滿了學生,還有很多已經畢業的學生,專程趕回來聽這最後一課。
我看著他們,笑了。
“大家好,我是宋梨。”我舉起嗩吶,“今天,我們還是從《百鳥朝鳳》開始。”
嗩吶聲響起,教室裡迴盪著熟悉的旋律。
曲子結束,我放下嗩吶。
“同學們,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每次都吹《百鳥朝鳳》嗎?”
臺下一片安靜。
“因為這首曲子,是我師父教我的第一首曲子。”我頓了頓,“他告訴我,百鳥朝鳳,是對所有人的尊重。不管你是什麼鳥,都有你的位置,都有你的聲音。”
我看著臺下的學生,一字一句地說:“嗩吶也是一樣。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說,它都有自己的價值。你們也是一樣。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要記住,你們是獨一無二的。”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笑了:“好了,這就是我最後想說的話。記住,嗩吶為王,一旦開吹,誰也壓不住。”
退休後,我回到了老家。
那個小縣城,那個我學嗩吶的地方。
師父已經不在了,但他的墓前,總是擺滿了鮮花。
都是學生們送的。
我每天都會去給他吹一首《百鳥朝鳳》。
告訴他,嗩吶,真的站起來了。
這一天,我坐在院子裡,看著夕陽西下。
突然,遠處傳來嗩吶的聲音。
是村裡的孩子在練習。
我笑了。
這就夠了。
嗩吶的聲音,會一代一代傳下去。
而我,只是其中一個吹嗩吶的人。
一個倔強的,不肯認輸的,吹嗩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