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開播:我的保潔是紅衣厲鬼_第2章 5燈管砰
第2章
5
燈管“砰”地一聲炸了。
屋裡陷入一片昏暗,只有手機螢幕泛著幽幽的藍光。
沈耀還沒認清現實。
他以為這又是我的什麼新把戲。
“家人們,看到沒!這特效絕了!”
他對著鏡頭大喊,甚至還往前湊了湊。
“禮物刷起來,今晚帶你們看個刺激的!”
紅衣女鬼動了。
她像一隻貼地飛行的蜘蛛,瞬間撲到沈耀面前。
沈耀還在笑。
女鬼抬起手,灰白尖銳的指甲直接洞穿了他的左肩。
“噗嗤。”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手機鏡頭上,把螢幕染成了一片猩紅。
沈耀的笑僵在臉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肩膀上的血洞,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啊——!”
他當場尿了褲子,癱在地上。
沈建國和李翠花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特效。
“鬼......真有鬼啊!”
李翠花尖叫著往大門跑。
沈建國緊隨其後,連滾帶爬。
他們跑到門邊,死死握住門把手,拼命往下壓。
打不開。
防盜門在他們眼前,慢慢融化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肉壁。
上面還長著一張張扭曲的人臉。
李翠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甲在地上摳出十道血印。
沈建國衝向窗戶。
窗簾被風吹開。
玻璃外面,密密麻麻全是吊死的殘肢斷臂。
那些蒼白的手指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嘎吱”聲。
整棟凶宅,被徹底封死了。
我悠然地踢開地上的碎石,走到沈耀旁邊。
我彎腰,把沾著血的手機撿起來。
穩穩地對準他們一家三口。
全網彈幕停滯了一秒,隨後像瘋了一樣爆發。
“報警!快報警!那是真血!”
“剛才那個女鬼沒有影子!”
“出人命了!主播快跑啊!”
熱度直接炸頂,突破了五百萬。
李翠花已經被嚇破了膽。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抱住我的大腿瘋狂磕頭。
“小煞!小煞你救救大嬸!”
“我是你大嬸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大嬸?”
我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
她慘叫一聲,滾進了地上的血水裡。
“拿剎車線要我爸媽命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是我大嬸?”
地漏裡突然傳來“咕嚕嚕”的沸騰聲。
腥臭的黑水像噴泉一樣倒灌進來,迅速淹沒了腳踝。
水面上,慢慢浮現出三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他們全身水腫,皮膚被泡得發白潰爛。
沈建國看清那三張臉,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黑水裡。
他的牙齒瘋狂打顫。
“建、建軍......”
那是我二叔一家。
十年前,沈建國為了騙取鉅額意外險。
藉著去河邊釣魚的名義,親手把親弟弟一家三口推下了急流。
三具水鬼從水裡站起來。
水草纏在他們脖子上。
他們一步步走向沈建國。
“哥,水裡好冷啊......”
6
“別過來!別過來!”
沈建國嚇得聲音都劈了。
他不斷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那堵長滿人臉的肉壁。
三具水鬼步步緊逼。
二叔那張泡得腫脹的臉幾乎貼到了沈建國鼻尖。
“哥,你拿了我們的命換錢,花得安心嗎?”
沈建國眼珠子亂轉。
在極度的恐懼下,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一把揪住旁邊李翠花的頭髮。
“啊!”
李翠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建國狠狠甩了出去,直接砸向水鬼。
“吃她!你們吃她!主意是她出的!”沈建國聲嘶力竭地吼。
李翠花撞進水鬼懷裡。
三具水鬼張開長滿獠牙的嘴,狠狠咬在她的胳膊和脖子上。
“沈建國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李翠花在黑水裡瘋狂掙扎。
絕望的慘叫聲在屋子裡迴盪。
黑水翻湧,很快將她拖入水底,只留下一串血泡。
另一邊,沈耀縮在供桌底下。
紅衣女鬼正飄在他頭頂。
沈耀嚇得語無倫次,居然掏出了手機。
“你別殺我!我有錢!”
他哆嗦著開啟銀行卡餘額。
“我給你轉賬!我給你燒別墅!燒豪車!燒男模!”
“只要你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
女鬼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像指甲刮過黑板一樣刺耳。
她長髮一甩,黑色的髮絲瞬間纏住沈耀的腳踝。
“啊——!”
沈耀被倒吊在半空。
女鬼飄到他面前,抬起灰白的手。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沈耀臉上。
“啪!啪!啪!”
左右開弓,瘋狂抽打。
沈耀的牙齒混著血水飛了出來,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我把手機鏡頭對準自己。
“各位水友,看清楚了。”
我點開另一個手機,播放了剛才李翠花吐露剎車線真相的錄音。
緊接著,我把從遺書灰燼裡搶救出來的幾張殘頁。
以及二叔當年的保險單據,一張張展示在螢幕前。
“這十年,他們一家背了四條人命,騙保、殺親。”
全網輿論掀起滔天駭浪。
“臥槽,這他媽是人?”
“網警呢!快來抓人啊!”
“我剛才還罵主播,我真該死啊!”
我把手機放在支架上,走到沈建國面前。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鏡頭前。
“說。”
我強迫他看著滿屋子的怨魂。
“對著這幾百萬人,把你這十年怎麼殺人謀財的,一字一句交代清楚。”
沈建國已經被嚇破了膽。
他看著水底李翠花的殘肢,看著半空中被打得半死的兒子。
他崩潰了。
“我說!我都說!”
“剎車線是我剪的!建軍也是我推下河的!”
“這凶宅的上一任房主,也是被我放高利貸逼得跳樓的!”
他涕泗橫流,把所有的罪行吐了個乾乾淨淨。
說完,他癱在地上,以為這樣我就能放過他。
我鬆開手,指了指他背後。
我幽幽開口:“人間的警察在路上了。”
“但地府的賬,還得他親自跟你算。”
沈建國僵硬地回頭。
他看到一個老人。
他慘死的親爹,我的爺爺。
亡魂正提著一把生鏽的鍘刀,站在他身後。
“建國啊。”爺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沈建國眼皮一翻,直接嚇尿了。
7
“爸......爸我錯了!”
沈建國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爺爺的亡魂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那把生鏽的鍘刀。
厲喝一聲,直撲沈建國。
鍘刀沒有落下砍斷他的脖子。
而是化作一團濃重的黑霧,瞬間鑽進了沈建國的七竅。
“啊——!”
沈建國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他雙手捂住眼睛,在地上瘋狂打滾。
爺爺沒有直接殺他。
他生生剝奪了沈建國的視覺和聽覺。
沈建國的世界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幽閉與黑暗。
他聽不見任何聲音,看不見任何東西。
只能感覺到無盡的冰冷和恐懼。
“有鬼!別碰我!滾開!”
他開始瘋狂摳挖自己的臉。
指甲深深陷入皮肉,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甚至把自己的眼皮都撕裂了,卻依然無法擺脫那種深入骨髓的幻象折磨。
半空中,沈耀還在被女鬼倒吊著扇耳光。
他的臉骨已經被扇得碎裂,下巴脫臼,連求饒的話都說不清楚。
“嗚嗚......沈煞......你不得好死......”
他崩潰之下,含混不清地咒罵著。
我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
“我不得好死?”
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
他本來就脫臼的下巴徹底粉碎。
“你不是想要潑天的流量嗎?”
我看著他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今晚,我讓你吸到死!”
屋裡的溫度還在下降。
越來越多的怨靈從牆縫、地板、天花板裡滲出來。
那些曾經被沈建國放高利貸逼死的孤魂。
那些被李翠花惡意造謠逼得跳樓的野鬼。
他們齊聚一堂。
整個凶宅變成了真正的地獄。
他們沒有攻擊我,而是全部圍向了沈建國和沈耀。
撕咬、拉扯、啃噬。
無死角的圍剿。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紅藍爆閃燈。
警笛聲大作。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擴音器的聲音穿透了厚厚的牆壁。
荷槍實彈的特警已經封鎖了整棟樓。
沈建國和沈耀彷彿聽到了天籟。
他們在極度的恐懼中,拼命朝著窗戶的方向嚎叫求救。
“救命!警察同志救命啊!”
“抓我!快抓我!”
我冷眼看著這群被嚇得精神失常的畜生。
我單手結出天師法印。
“陽間的牢飯給你們備好了。”
我打了一個響指。
“陰間的客人,也會每天去探視的。”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滿屋的厲鬼瞬間隱入黑暗。
肉壁消失,黑水褪去。
防盜門“咔噠”一聲。
主動彈開了。
8
“不許動!抱頭蹲下!”
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端著槍,猛地衝進屋內。
強光手電掃過客廳。
沈建國和沈耀就像看到了親爹一樣,連滾帶爬地撲向警官。
“警察同志!快抓我!判我死刑!”
沈建國死死抱住一名特警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有鬼!這屋裡全都是鬼啊!”
沈耀頂著那張碎裂的臉,在地上瘋狂磕頭。
“我有罪!我殺人放火什麼都幹!快把我帶走!”
特警們看著這兩個滿身是血、精神失常的人,眉頭緊皺。
他們厭惡地將兩人踹開,直接反銬雙手,按在地上。
帶隊的老警官收起槍,走向我。
“你就是沈煞?”
他看著我,眼神里透著審視。
我點點頭,將一直握在手裡的手機遞過去。
“警官,這是高畫質無碼的犯罪自述錄影,全網幾百萬人作證。”
老警官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臉色瞬間凝重。
我沒停下。
我走到那面被我踹碎的承重牆前,從牆洞裡掏出一個生鏽的鐵盒子。
“這裡面,是當年沈建國偽造車禍剪斷剎車線的工具。”
“上面還有他的指紋。”
“還有這幾塊骸骨碎片。”
“是上一任房主被他逼死後,他為了掩蓋罪行砌進牆裡的。”
鐵證如山。
所有的狡辯空間,被我徹底焊死。
老警官深吸了一口氣,看我的眼神變了。
“收隊!把人全部帶走!”
擔架抬了進來。
李翠花從黑水裡撈出來時,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
就在醫護人員把她抬出門的那一刻。
她突然驚醒。
她眼珠子一轉,開始裝瘋賣傻,試圖逃脫法律制裁。
“嘿嘿......吃糖......我要吃糖......”
她傻笑著去抓醫護人員的衣服。
就在這時,一道紅衣女鬼的虛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擔架旁。
灰白的手死死掐住了李翠花的脖子。
李翠花的傻笑瞬間僵住。
她雙眼翻白,當場口吐白沫,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醫護人員檢查了一下,搖搖頭。
“脊椎神經受損,下半身癱瘓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被押上警車。
手機瘋狂震動。
我低頭看去,是家族群的訊息。
那些之前跟風拉黑、辱罵我的親戚,看到直播後嚇破了膽。
他們連夜建了一個新群,把我拉了進去。
“小煞啊,大姑之前是受了你大伯的矇蔽啊!”
“二舅給你轉了兩萬塊錢,你收下,就當是補償。”
“咱們可都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啊!”
螢幕上全是轉賬記錄和討好的話。
我看著那些虛偽的嘴臉。
手指在螢幕上敲下一個字。
“滾。”
傳送。
然後,我直接將所有親戚的聯絡方式徹底清空、拉黑。
凶宅終於恢復了平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進屋內。
我走到角落,找出被我小心保護好的骨灰盒。
我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供桌上。
我跪在地上,對著爺爺的牌位,重重磕了三個頭。
“爺爺,我做到了。”
排位前,一縷清煙嫋嫋升起。
煙霧在半空中化作老人欣慰的笑臉。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
緩緩消散在天地間。
9
三天後。
市警局連夜釋出了案情通報。
沈建國一家駭人聽聞的連環命案證據確鑿,相關熱搜瞬間引爆全網。
“沈建國一家死刑”的詞條掛在熱搜榜首。
後面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曾經在直播間跟風網暴我的鍵盤俠們,自發組織了道歉打榜。
我的賬號後臺私信被“對不起”三個字淹沒。
無數人想要給我打賞,彌補他們的愧疚。
我沒有理會。
我直接關閉了所有打賞功能。
凶宅內,陰氣已經散了大半。
我站在客廳中央,點燃了三炷清香。
香菸繚繞中,那群曾經作祟的厲鬼慢慢浮現。
他們褪去了可怖的外相。
二叔一家三口恢復了生前乾淨溫和的面貌。
紅衣女鬼臉上的青紫也消失了,變成了一個清秀的年輕女孩。
他們齊齊跪在我面前。
“多謝沈大師替天行道。”
二叔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們一家,終於能閉眼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桃木劍,開啟了壇場。
我耗費精力,開始唸誦《度人經》。
“人道渺渺,仙道莽莽。”
“鬼道樂兮,當人生門......”
隨著經文的唸誦,點點金光從我指尖灑落。
金光落在亡魂身上,洗刷著他們積累了數十年的怨氣。
困在凶宅裡的亡魂,終於解開了執念。
他們的身體變得透明。
化作一道道流光,飛向窗外的天際,進入地府輪迴。
在送走最後一隻鬼魂時。
紅衣女鬼停在了我面前。
她雙手捧著一枚溫潤的白玉佩,輕輕放在我的手心。
“這是我生前積攢的陰德,留給大師了。”
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化作流光消散。
玉佩入手冰涼,隨即化作一股暖流,順著掌心直衝四肢百骸。
我閉上眼睛。
體內那道一直壓制著我天師血脈的封印,在陰德的衝擊下,轟然碎裂。
我睜開眼。
瞳孔中閃過一道金芒。
實力的終極昇華,完成了。
我吐出一口濁氣,將玉佩收進貼身的口袋。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不是來找茬的極品親戚。
我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他們是市裡赫赫有名的頂流富商,平時只在財經新聞上露臉。
此刻,他們卻恭敬地站在門外,手裡捧著厚厚的支票簿。
帶頭的那位大佬深深彎下腰。
“聽聞沈大師雷霆手段。”
“我家裡出了點邪乎事,求大師出山救命!”
我看著他們,沒有接支票。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很淡。
“進來排隊。”
10
三個月後。
法院的終審判決下達了。
沈建國與沈耀因多起故意殺人罪、詐騙罪,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行刑前夜。
死牢裡的監控錄影流了出來。
畫面裡,沈建國和沈耀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他們對著空氣瘋狂磕頭,慘叫聲撕心裂肺。
“別咬我!別咬我!”
煞氣已經徹底侵蝕了他們的神智。
在極度的恐懼和幻覺中,他們迎來了正義的槍子。
至於李翠花。
她終身殘疾,被送進了監獄醫院。
聽說她天天遭受獄友的排擠。
每到半夜,她就會對著牆角尖叫,說有鬼在掐她的脖子。
她半瘋半傻地度過著生不如死的餘生。
而我,合理合法地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所有財產。
包括這棟凶宅,以及當年父母車禍的鉅額精神賠償。
那幫眼紅的極品親戚,因為曾協助沈建國掩蓋罪證、轉移資產。
被警方一併帶走調查。
整個老沈家的毒瘤,被連根拔起。
今天是個好天氣。
我站在凶宅的大門前。
我伸手,將門上那張褪色的封條一把撕下。
我換上了一塊嶄新的牌匾。
黑底金字。
“沈氏風水解憂局”。
陽光照在牌匾上,熠熠生輝。
我推開門,走到大堂正中的太師椅上坐下。
我摸著兜裡的那枚玉佩,打開了直播。
螢幕上瞬間湧入百萬人。
彈幕密密麻麻,全在刷“沈大師”。
我看著鏡頭,淡淡一笑。
“各位水友,今天咱不搞劇本了。”
我拿起桌上的驚堂木,輕輕一拍。
“誰家有厲鬼討債的。”
“沈某人,專接陰間要命單!”
直播間的熱度再次炸裂。
屬於頂級天師的傳說。
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