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開播:我的保潔是紅衣厲鬼_第1章 我叫沈煞

凶宅開播:我的保潔是紅衣厲鬼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熏風涼涼

第1章

我叫沈煞,剛繼承了一棟出了名的凶宅。

交鑰匙時,中介哆嗦著手:“住這的人,沒一個活過七天。”

親戚火速將我拉黑,同行主播甚至開盤下注,賭我今晚幾點被厲鬼撕碎。

午夜十二點,氣溫驟降。猩紅的血水從天花板滴落,門外傳來指甲撓門的刺耳聲。

十萬人湧入直播間,興奮地等著看我慘死。

我卻兩眼放光地架好支架,一腳踹開防盜門。

我一把薅住門外紅衣女鬼的頭髮,將她狠狠按在鏡頭前:

“家人們,新招的保潔阿姨,給大家表演個倒掛擦玻璃!雙擊666,我讓她把掉出來的眼珠子咽回去!”

1

“別、別擦了,我咽!我咽回去就是了!”

紅衣女鬼被我死死按在窗戶上,哭得像個漏氣的皮球。

她那雙慘白的手哆嗦著,硬生生把掉在腮幫子上的眼珠子塞回了眼眶。

直播間彈幕瘋了。

“臥槽?這劇本我服了!”

“神他媽保潔阿姨,這特效得花多少錢?”

“主播是個狠人,我刷個火箭,讓她把舌頭也打個結!”

我看著螢幕上瘋狂滾動的禮物,鬆開了手。

女鬼順著玻璃滑到地上,瑟瑟發抖。

她仰起頭,那張青紫交加的臉上滿是恐懼。

“大師,我不是故意害人的,是這棟房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

“砰”的一聲巨響。

防盜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幾個壯漢湧了進來,帶頭的是我大伯沈建國。

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裡盤著兩核桃,臉色黑得像鍋底。

“沈煞!你個小畜生在搞什麼名堂!”

他一腳踹翻了我的直播支架。

手機飛出去,砸在牆上,螢幕裂了。

我冷眼看著他。

“大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沈建國冷笑一聲,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放你孃的屁!”

“你爺爺剛死,你就僱演員在這裡搞封建迷信!”

“老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身後的表哥沈耀走出來。

沈耀穿著一身潮牌,頭髮抓得油光水滑。

他撿起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十萬加線上人數,眼睛瞬間亮了。

“爸,這流量炸了啊!”

沈耀根本不看我,直接對著鏡頭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家人們,我是沈煞的表哥。”

“實在對不住,我表弟腦子有點問題。”

“這直播的劇本其實是我策劃的,演員也是我花錢請的。”

“他就是個來蹭熱度的白眼狼!”

彈幕瞬間炸了。

“什麼情況?原來是表哥團隊搞的?”

“我就說嘛,一個窮屌絲哪來的錢做這麼逼真的特效。”

“白眼狼滾出直播間!”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沈耀,把手機還給我。”

沈耀嗤笑一聲,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動。

“還給你?”

“你連買泡麵的錢都是我借的,你拿什麼跟我爭?”

他三兩下修改了賬號密碼。

十萬人的驚天流量,連同我熬了幾個通宵攢下的賬號,瞬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幾個壯漢立刻圍了上來。

沈建國拉長了臉,從兜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陶罐。

“沈煞,別給臉不要臉。”

“這房子現在歸我管了,鑰匙交出來。”

我死死盯著那個陶罐。

那是爺爺的骨灰盒。

他走得急,連個正經的墓地都沒來得及買,骨灰一直放在老屋。

“你別碰我爺爺!”我聲音發啞。

沈建國把陶罐舉到窗外。

下面是十幾層樓高的馬路。

“鑰匙拿來。”

“不然我手一滑,這老東西就得去下水道里跟老鼠作伴了。”

他笑得很得意。

那是吃定我了的表情。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湧的煞氣。

父母死得早,爺爺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不能拿他的骨灰賭。

我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扔在地上。

沈建國滿意地笑了,把陶罐扔給我。

我手忙腳亂地接住。

陶罐上沾滿了泥水,顯然是被他們隨意丟在地上踩過。

“滾吧。”沈建國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沒站穩,跌出門外。

沈耀拿著我的手機,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家人們,今晚直播先到這裡。”

“明天同一時間,我帶大家繼續探秘凶宅!”

防盜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我抱著骨灰盒,坐在冰冷的樓道里。

門頭上,一縷常人看不見的黑紅死氣正在瘋狂盤旋。

我擦掉陶罐上的泥水,嘴角扯了扯。

“這房子,就怕你們有命搶,沒命住。”

2

雨下得很大。

我抱著骨灰盒,站在街角的便利店屋簷下躲雨。

手機螢幕亮著。

我用小號點進原本屬於我的直播賬號。

首頁已經換成了沈耀的精修照片。

他正在開連麥直播。

“家人們,我真不是想毀我弟。”

沈耀在鏡頭前抹眼淚。

“他有精神分裂,發作起來連自己都打。”

“那凶宅是他偷改了爺爺的遺囑騙來的。”

“我爸為了不讓他出去害人,只能先替他保管。”

彈幕裡全是在罵我的。

“這種白眼狼怎麼不去死啊?”

“心疼耀哥,扶貧還被反咬一口。”

“建議直接送精神病院。”

我退出直播間,點開家族群。

大嬸李翠花發了一篇千字長文。

【各位親戚評評理,沈煞這小畜生簡直不是人。】

【他爺爺生病他在外面賭博,欠了一屁股債。】

【現在還想拿凶宅去抵債。】

【要不是我們家建國攔著,老沈家的祖宅就沒了!】

下面一排排的點贊和附和。

“從小看他就不是個好東西。”

“跟他那對短命鬼爸媽一樣,晦氣。”

“建國哥受委屈了。”

我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心裡冷得像結了冰。

我沒回嘴。

因為我的訊息發出去,全是紅色的感嘆號。

他們把我拉黑了。

雨稍微小了一點。

我把骨灰盒護在懷裡,朝老屋走去。

老屋在城中村,是我爸媽留下的唯一念想。

爬上六樓,我愣住了。

防盜門上的鎖芯被人整個撬掉,換了新的。

門上貼著一張大大的“急售”廣告。

聯絡人寫著沈建國。

樓道里堆滿了垃圾。

破舊的沙發、斷了腿的桌子、還有我爸媽的衣物。

全被當成破爛扔了出來。

我蹲下身,在垃圾堆裡翻找。

一個相框被壓在最下面。

玻璃碎成了蜘蛛網。

相片上,我爸媽笑得很溫和。

只是現在,他們的臉上沾滿了黃泥印,還被人踩了一腳。

我用袖子一點點擦去泥水。

玻璃碴子劃破了我的手指。

血滴在相框上。

“作孽哦,這小瘋子怎麼又回來了?”

對門張阿姨提著垃圾袋出來,看見我,立刻往後退了兩步。

“張阿姨......”

“別叫我!”

張阿姨朝我啐了一口。

“網上都說了,你連你爺爺的骨灰都想賣!”

“趕緊滾,別髒了我們這層樓的地!”

她“砰”地關上門。

我站起身,把相框揣進懷裡。

手機震了起來。

是沈耀打來的。

我接通。

“喂,小畜生,在哪要飯呢?”

沈耀的聲音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有事?”我聲音很平。

“晚上八點,滾回凶宅來。”

他冷哼一聲。

“我接了個帶貨的單子,你換上那套破布條衣服。”

“配合我挨幾下打,當個小丑。”

“我不去。”我直接拒絕。

“不去?”沈耀笑了。

“不去也行,你爺爺還留了封遺書在我這。”

“聽說裡面寫了什麼血債封印的秘密。”

“你要是不來,我就把它當引火紙燒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爺爺臨終前一直唸叨著,當年我爸媽的死不是意外。

證據就藏在凶宅的陣眼裡。

那封遺書,是開啟陣眼的關鍵。

“我準時到。”

我掛了電話。

看著樓道里那堆垃圾,我把骨灰盒重新抱緊。

“爺爺,爸,媽。”

“今晚,我帶你們回家。”

3

晚上八點,我推開凶宅的門。

屋裡的陰氣被刺眼的打光燈衝散了不少。

原本空蕩蕩的客廳,現在掛滿了花花綠綠的帶貨連結。

“九塊九包郵的辟邪手串!家人們上車!”

沈耀正對著鏡頭聲嘶力竭地喊。

沈建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根雪茄。

看到我進來,他吐了口菸圈。

“還真像條狗一樣爬回來了。”

沈耀轉過鏡頭,對準了我。

“家人們,看看這是誰?”

“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表弟來認錯了!”

他衝旁邊使了個眼色。

兩個壯漢走過來,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跪下。”沈耀命令。

我站著沒動。

壯漢猛地踹向我的膝彎。

我沒反抗,順勢單膝跪在地上。

“大點聲,告訴直播間十幾萬人,你是怎麼吸我血的?”

沈耀把麥克風懟到我嘴邊。

我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暗紅色血跡。

“我是網路乞丐。”

“我靠表哥養活。”

我一字一句地念著他們寫好的臺詞。

彈幕裡一片嘲諷。

“真賤啊。”

“這種人就該去死。”

沈耀滿意地笑了。

他走到客廳角落。

那裡縮著一團紅色的影子。

是那隻被我收服的女鬼。

她現在被一根粗紅繩拴著脖子,縮在牆角發抖。

沈建國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根沾著黑狗血的皮鞭。

“來,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他一鞭子抽在女鬼背上。

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上冒出一陣白煙。

“跳!不跳老子抽死你!”

沈建國紅了眼,一鞭接一鞭地抽。

女鬼疼得滿地打滾。

她被迫扭動著僵硬的身體,做出滑稽又低俗的動作。

直播間的禮物刷瘋了。

“臥槽,真打鬼啊?”

“這特效太牛逼了,打賞了!”

我看著這一幕,手指緊緊扣著地面。

“遺書呢?”我問。

沈建國停下手,喘了口粗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發黃的信封。

“你說這個?”

他走到一個火盆前,點燃了打火機。

“沈建國,你敢!”我猛地抬起頭。

“老子有什麼不敢的!”

他冷笑一聲,直接把信封扔進火盆。

火苗瞬間竄了起來。

紙張在火中捲曲、發黑。

“什麼狗屁血債封印!”

沈建國囂張地大罵。

“等過了今晚,老子就把這破房子高價賣給開發商!”

“你個小畜生,一分錢都別想拿!”

我看著火盆裡的灰燼。

最後一絲火星也熄滅了。

兩個壯漢還在死死按著我的肩膀。

但我卻突然覺得,身上一點也不重了。

我看著這一家子跳樑小醜。

原本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

我抬起頭,衝著沈建國笑了。

“你們把生門燒了。”

“那就別怪我,開死門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屋子裡聽得格外清晰。

沈建國愣了一下。

“你他媽嚇唬誰呢?”

他舉起鞭子,朝我走過來。

“今晚老子連你一起抽!”

4

“哎喲,老沈,你跟他費什麼話。”

大嬸李翠花從裡屋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她滿臉堆笑地走到鏡頭前。

“家人們,這小瘋子就是欠收拾。”

她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嫌惡。

“你和你那對短命鬼爸媽一樣,都是賤骨頭。”

“要是當初他們乖乖把賠償金讓出來。”

“剎車線怎麼會斷?”

屋裡瞬間死寂。

沈建國臉色大變,猛地瞪向李翠花。

“你這臭娘們胡說八道什麼!”

李翠花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巴。

但直播間已經炸鍋了。

“等等,我剛才聽到了什麼?”

“剎車線斷了?這不是意外是謀殺?”

“臥槽,這瓜太大了!”

我跪在地上。

腦子裡那根一直緊繃的弦,在聽到“剎車線”三個字的時候,徹底斷了。

十年。

我忍了他們十年。

因為沒有證據,因為警察定性為意外。

我像條狗一樣在他們手底下討生活,只為了查清真相。

原來,真相就這麼簡單。

“沈耀!”沈建國慌了,“快把直播關了!”

沈耀手忙腳亂地去拔電源。

“關什麼?”

我慢慢站了起來。

按著我的那個壯漢罵了一句:“讓你動了嗎!”

他伸手來抓我的頭髮。

我沒躲。

我單手捏住他的手腕。

往下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壯漢愣了一秒,隨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跪倒在地。

另一個壯漢見狀,揮起拳頭朝我砸來。

我側身躲過,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他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半天爬不起來。

沈建國一家三口全傻了。

“你、你想幹什麼?”沈耀結結巴巴地問。

我沒理他們。

我走到客廳正中央的那面承重牆前。

這面牆,是整棟樓的風水眼。

我咬破食指。

鮮血湧出。

我抬起手,將帶血的指尖猛地拍在牆上。

“轟——”

牆皮像雪花一樣撲簌簌往下掉。

牆體內部,露出一面刻滿猩紅符文的古老石碑。

那些符文在接觸到我的血後,開始發出暗紅色的光。

這不是防外鬼的。

這是我爺爺當年為了鎖住這棟樓裡無盡怨魂,佈下的“鎮煞碑”。

“沈煞,你瘋了!那是承重牆!”沈建國大喊。

我轉過頭,看著他。

“我說過,生門已經被你燒了。”

我抬起腳。

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狠狠踹在鎮煞碑上。

“咔嚓——”

石碑從中間裂開一條縫。

緊接著,整塊石碑轟然碎裂。

屋裡的溫度瞬間跌破冰點。

頭頂的燈管開始瘋狂閃爍。

直播間的畫面劇烈扭曲,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角落裡,那隻被抽打的紅衣女鬼突然停止了發抖。

她緩緩抬起頭。

脖子上的紅繩寸寸斷裂。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厲嘯。

眼球暴突。

七竅流血。

她死死盯住了沈建國一家。

“你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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