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厭棄後,我成了他的網戀女神_第4章 4顧硯辭一夜沒有回答

被他厭棄後,我成了他的網戀女神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言笑晏晏

4

顧硯辭一夜沒有回答。

第二天清晨,他卻出現在我家門口。

“你昨晚沒回來。”

我掃了一眼他腕上的表。

早上七點。

“你在這裡等了多久?”

“不重要。”

他側身想進門,被我擋住。

顧硯辭臉色沉了沉。

過去七年,他從不需要敲門。

我會提前替他備好拖鞋,廚房裡永遠有他喜歡的黑咖啡。

如今門內什麼都沒變。

變的是我不再讓他進來。

“有事就在這裡說。”

他的視線越過我,落在客廳裡的琴盒上。

“你打算重新去唱歌?”

“嗯。”

“那種地方不適合你。”

“哪種地方?”

“嘈雜、混亂,什麼人都有。”

我笑了。

“可你昨晚不是也去了?”

顧硯辭被堵得一頓。

“我去找人。”

“找到了嗎?”

他盯著我,目光陡然銳利。

“你什麼意思?”

“隨口一問。”

我靠著門框,第一次發現,看高高在上的顧硯辭慌亂,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很快恢復冷靜。

“沈梔,昨晚的事到此為止。別因為分手故意糟踐自己。”

“唱歌叫糟踐自己?”

“你以前根本不喜歡這些。”

我看了他幾秒。

“顧硯辭,我以前喜歡什麼,你真的知道嗎?”

他沒有回答。

樓下傳來汽車鳴笛聲。

江敘給我發來訊息:【下來,排練。】

顧硯辭顯然也看見了。

“你們今天還要見面?”

“不然呢?”

“你們以前沒有這麼親近。”

我差點笑出來。

“那是因為你不喜歡。”

當年顧硯辭介意江敘,我便主動拉開距離。

江敘嘴上罵我戀愛腦,每年卻仍會在生日時問我一句:“還演呢?”

直到昨晚,我才終於說不演了。

顧硯辭眸色更沉。

“才分手一天,你就迫不及待找下一個?”

這句話比周年宴上的分手更難聽。

卻已經傷不到我了。

我只是開啟手機,當著他的麵點進小號。

昨晚的問題下方,終於多了一條回覆。

【你不會是她。】

【就算是,我喜歡的也只會是你表現出來的樣子。】

我看完,抬起眼。

“顧硯辭,你喜歡過一個真實的人嗎?”

他眉頭驟然皺起。

“什麼?”

“沒什麼。”

我關門下樓。

江敘靠在車邊,將一杯不加糖的冰美式遞給我。

顧硯辭跟了下來。

他看到咖啡,腳步微頓。

“你不是喝不了苦的?”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誰告訴你的?”

“這七年你一直喝牛奶。”

“因為你說女孩子喝牛奶乖。”

顧硯辭看著我,神情第一次出現明顯的裂縫。

江敘拉開車門,懶洋洋補了一刀。

“她十五歲就喝黑咖啡,嫌奶腥。”

“顧總跟她談了七年,不知道?”

顧硯辭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我臉上。

“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坐進車裡。

“你應該問,有哪一件事是你真正知道的。”

車門關上前,顧硯辭突然伸手按住。

“今晚跟我吃飯。”

“沒空。”

“我有東西還給你。”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枚素圈。

昨晚,他說已經扔了的戒指。

“在車裡找到的。”

我沒有接。

“扔了吧。”

“沈梔。”

他嗓音發冷。

“別鬧得太過。”

我抬眼看他。

“你扔,可以。”

“我不要,不行?”

顧硯辭攥緊戒指,手背繃出青筋。

手機忽然震動。

小號收到他的訊息。

【姐姐,我今天發現,沈梔可能一直在騙我。】

【她根本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乖。】

我當著他的面回覆:

【你喜歡乖的,她就變乖。】

【你嫌她無趣,她就做回自己。】

【到底是誰的問題?】

訊息發出去的一刻,顧硯辭放在掌心的手機也亮了。

他低頭看完,神色驟然一僵。

我心頭一跳。

這句話,太像沈梔會說的。

好在江敘催促了一聲。

我迅速關上車門。

車開出一段距離,我才看見顧硯辭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那隻被壓扁的紙飛機。

【她很喜歡把東西折成紙飛機。】

【七年前,她第一次等我到凌晨,也折過一隻。】

【那天她戴著一條黑色圍巾。】

我的手停在螢幕上。

那不是黑色。

是深藍色。

那天是顧硯辭第一次接管顧氏的董事會。

我在樓下等了六個小時,圍巾被暴雨淋透,顏色才深得近黑。

後來他把那條圍巾帶走,說會替我清洗。

我下意識輸入:【深藍,不是黑色。】

傳送成功後,我才意識到不對。

顧硯辭沒有回覆。

整整半小時,聊天框一片安靜。

排練結束,我從琴房出來,看見顧硯辭站在走廊盡頭。

他手裡拿著那條舊圍巾。

“沈梔。”

他抬起圍巾,語氣平靜得反常。

“還記得它是什麼顏色嗎?”

我的視線在圍巾上停了一瞬。

“黑色。”

顧硯辭沒有放鬆。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突然將手機遞過來。

螢幕上,是他和“焰”的聊天頁面。

那句“深藍,不是黑色”,赫然停在最下方。

“可她說,是深藍。”

他緊盯著我的眼睛。

“這條圍巾的顏色,照片裡看不出來。”

“除了你和我,也沒有第三個人見過。”

走廊靜得只剩空調送風的聲音。

顧硯辭緩緩逼近半步。

“沈梔。”

“這句話,你從哪裡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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